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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章 幼龙返巢,艰难屯的战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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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琼恩(之后还是会用这个名叫他,杰赫里斯只是別人对他的称呼)跨上黑龙的鞍具,仍然没有从昨夜宴席的震惊中恢復。他身后的男人,既是他的国王,也是他的姐夫,牢牢地握住韁绳。雷妮丝王后生產在即,他们必须儘快赶回君临。

    凯特琳徒利没有史塔克的血统,也不放心儿子,所以艾德便让妻子带著布兰与尚在襁褓中的瑞肯,乘坐马车沿国王大道前往君临。为此珊莎抱怨了很久,逼得奈德不断保证下次一定请国王或者王后准许其前往红堡。

    自幼看凯特琳夫人脸色长大的琼恩,其实非常擅长察言观色。当得知艾德史塔克將珊莎留下的消息后,罗伯特国王那紫色的眼眸中出现莫名的神采。年轻的幼龙不知道那丝一闪即逝的眼神意味著什么。但他可以感觉到父亲...不,是舅舅奈德与自己姐夫达成了某种默契。

    “琼恩,如果你敢不回来看我们,我就去君临把你拖回来!”说话的是小妹艾莉亚史塔克。年仅6岁的她,长相与一个男孩无异,也是新生代里唯一具备史塔克样貌的人——琼恩自己不是史塔克,无论作为雪诺,作为沙德,还是作为坦格利安。

    琼恩鼻子一酸,不住点头,却一点话也说不出来。隨后,他感到身后男子一勒韁绳。一股巨大的失重感传来,魔龙腾空而起。

    风雪被巨翼捲成狂暴的漩涡,临冬城的灰石城墙迅速变小,变成雪原上一个模糊的黑点。

    北境很冷,空中气温更低,小琼恩一度以为自己会被冻死,结果却发现体內自动涌现出一股热浪帮助其抵御严寒。

    “龙王的血脉会让你体內生出高温,杰赫里斯。早在瓦雷利亚自由堡垒时期,龙王就以超高的体温闻名。这是血魔法的副作用,也是必要的结果,天空中的魔法造物註定与凡人不同,你得学会適应这一点。”

    琼恩毕竟只有十几岁,很多认知尚未成型。他先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隨后想起了什么,突然两眼放光地问道:“那...我也可以御龙吗就像...陛下您一样”

    琼恩说完就后悔了,昨晚自己和艾德大人聊了很久关於自己姐夫的事情。在冰原狼口中,这个银髮紫眸的男人无疑是个优秀的战略家,一流的外交官,但性格著实狠辣,绝不会放过任何对自己有危险的人或物。自己迫切地想要魔龙或许会让国王陛下生出猜忌

    “没有关係,如果我连一个未成年的孩童都容不下,那我也不会把你正名。”温和的声音传来,龙王的言语中带著一股自信,这是自幼被歧视长大的琼恩没有可能拥有的东西。

    幼龙听完后,不由心生惭愧,自己这点小心思哪里能瞒得住他

    “所有男孩都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骑上魔龙,成为天空的主宰。精神一点,杰赫里斯!你现在不再是临冬城的雪诺,而是一个坦格利安,是银王子唯一在世的儿子!作为龙王家族的一员,你必须学会自信和骄傲。別给你姐姐丟人!”

    言罢,罗伯特一勒韁绳,魔龙的速度再次提升。琼恩不得不俯下身体,抱住鞍具lt;icss=“inin-unie0f2“gt;lt;/igt;lt;icss=“inin-u;lt;/igt;的前端,第一次骑龙的感觉...不算太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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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斯特洛,塞外,艰难屯

    就在国王驾驭贝勒里恩加速回赶之时。绝境长城外的艰难屯里,卡特派克愁眉苦脸地搜索著倖存者的痕跡。

    艰难屯的码头在风雪中显得格外荒凉,木桩上结著厚厚的冰凌,像一排排被冻僵的矛尖。东海望的指挥官站在最前端的栈桥上,黑斗篷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脸上那道从眉骨斜拉到下巴的旧疤在寒光下更显狰狞。

    影子塔的七国贵族发现大量异鬼活动的痕跡。黑城堡的精锐在国王陛下的带领下,完成8000年来的首胜,唯有他带著铁王座的瓦兰吉卫队在这里游荡了许久,別说异鬼,野人都没一个。

    身后,达格摩裂顎靠在船舷上,铁鉤左手有节奏地敲击著栏杆,发出“叮叮噹噹”的金属脆响。他裂开的嘴咧著,露出一口被冻得发黑的牙齿,声音粗哑却带著一种老水手特有的戏謔:

    “或许这也是好事,只有异...诸神才知道被异鬼杀死后,能不能进入美人鱼的宫殿。”在维斯特洛的口头禪里,异鬼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说某人的话言过其实,就会说“异鬼才会信”;诅咒痛恨的人,或者言而无信之人时,人们就会说“异鬼將他抓走”。现在口头禪变成现实,可从小养成的习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得了吧,达格摩,我看这几天就数你的巡逻船最勤快。这次维克塔利昂奉命在守卫红堡,可被你小子捞到机会了。”卡特.派克这段时间没少和家乡的人閒聊,瓦兰吉优渥的待遇让其垂涎三尺。卡特派克看得出来,那位罗伯特国王是真的把这支海陆两用部队当成自己的嫡系了。

    铁民不同於青绿之地的人,他们的俗语就是“每个船长在自己的船上都是国王”。铁群岛贫瘠的环境让他们对领地-农业那套没那么大执念。(当然可以抢到青绿之地的城堡另说)但是,对財货的兴趣比青绿之地的人有过之而无不及,显得更加...返璞归真。

    “再过不久,路斯利斯海政就会带著瓦列利安舰队前来支援,哦,还有国王陛下悉心培育的冷龙军团,据说有50条了”卡特.派克哈哈大笑著,揭了裂鄂的底。

    “这次首胜属於国王,但次胜若属於你...有朝一日取代维克塔利昂的位置,也不无可能。但就算是瓦兰吉也无法匹敌长翼龙,瓦列利安舰队更是守夜人望尘莫及的存在。等他们一到,嘿嘿,功劳就没的份咯。到时候,甚至蒙福德瓦列利安(路斯利斯之子)都比你更有话语权。坦率些吧,达格摩!你其实比谁都急!”

    卡特派克的话像一把盐撒进达格摩裂开的伤口。

    裂顎的铁鉤猛地停在半空,金属与木头碰撞的“叮”声戛然而止。他转过头,裂开的嘴咧得更大,露出一口被冻得发黑的牙齿,笑声却比哭还难听。

    “急老子急个屁。”

    他把铁鉤重重砸在船舷上,木屑飞溅,声音却压得极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低吼:

    “维克塔利昂那傢伙守著红堡,守著王后和未来的小王子,守著国王的眼皮子底下。老子在这鸟不拉屎的艰难屯吹了一个月的西北风,连根野人毛都没捞著。你说老子急不急”

    卡特没有接话。

    他只是看著东北方的黑暗。

    风雪更大了,像无数把细小的匕首刮过脸颊,却刮不掉他眼底那抹复杂的神色。

    “不过你说得对,”达格摩忽然又笑起来,这次笑声里带著一种老海狗特有的狠劲,“路斯利斯那老东西要是带著瓦列利安舰队杀过来,还有冷龙军团那五十条…老子的机会就真他妈不多了。”

    他顿了顿,铁鉤指向远方,像在指著某个看不见的敌人:

    “但老子不服。淹神在上,老子这辈子抢过金船,砍过青绿之地的骑士,烧过里斯人的商船……可老子还没砍过异鬼的脑袋。如果这次能砍一个回去…老子就敢在维克塔利昂面前把那颗蓝眼睛的脑袋掛在船首,像掛一颗该死的章鱼头一样。”

    卡特终於笑了。

    那笑很粗,很野,很铁民。“得了吧,裂顎。你要是真砍到一个,老子第一个给你鼓掌。到时候…咱们把那颗蓝脑袋做成酒杯。用它喝第一口胜利的酒。”

    这时候,號角声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是马拉回来了”守夜人的大部分精锐都被抽去了黑城堡,不过考虑到七国之人出塞必须配备合適的嚮导。所以,影子塔和东海望的指挥官有权留下数名游骑兵。马拉就是卡特派克的选择,同样出身铁群岛,同样精通海战,是私生子司令最信任的人。

    不待他做出反应,第二声號角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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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声…”他低声念道,声音里带著一丝罕见的兴奋,“野人”

    达格摩已经跳上最近一艘长船的船首,铁鉤扣住缆绳,整个人像头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他裂开的嘴咧得更大,吼道:

    “全体上船!升帆!操傢伙!”

    铁民们不需要第二遍命令。

    所有的长船几乎同时动起来。水手们扯开帆布,缆绳绞盘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战斧、盾牌、弓箭被从武器架上取下,火把被点燃,插在船舷铁架上,野火也被拿了出来。操作手,艰难地在塞外的风雪中打著火。光芒在风雪里跳跃,像一群幽灵的眼睛。

    就在他们紧锣密鼓地准备时,第三声號角传来。同时一队骑手从风雪里衝出,为首的是马拉——那个和卡特一样出身铁群岛的游骑兵。他的黑斗篷被撕得破破烂烂,脸上全是冻疮和血痕,坐骑口吐白沫,几乎要瘫倒。

    “司令…异鬼!”

    “不是斥候,是…大军!”

    卡特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把他拽到面前:

    “说清楚!多少从哪来有没有霜翼”

    马拉喘得像拉风箱,断断续续道:

    “至少……两个蓝眼…不,三个…带头的骑著冰龙!它们从森林东北角杀出来,直奔…艰难屯!”

    “冰龙”达格摩的铁鉤“咔”地一声扣紧栏杆,声音罕见地带上紧张:“能够確定吗”

    “我以新旧诸神的名义起誓!若我撒谎,永世在冥界徘徊不得进入美人鱼的宫殿!”这对铁民来说,可以算最重的惩罚了。卡特与达格摩同时沉默。龙...对维斯特洛人而言,就是不可战胜的对象。

    “我们是撤退还是死战”卡特.派克看了眼周围,他的职位是东海望司令,不是纯粹的铁种。面对这种不可力敌的对手,首先想到的是撤退,保存守夜人的有生力量,而非死磕到底。

    “撤退”达格摩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个词的味道,然后猛地摇头,“老子不撤。”

    卡特咧嘴一笑,裂开的嘴角渗出一丝血丝,却笑得更开心:

    “老子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抬起手,指向东北方的黑暗——那里,那片蓝光已经不再是孤零零的几点。

    而是…一条缓缓推进的、冰蓝色的死亡之线。

    “听好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风雪,像一把铁锤砸在铁砧上,“国王陛下在先民拳峰把异鬼烧了个乾净,可那些蓝眼睛的杂种没死绝。”

    “它们现在衝著艰难屯来。衝著…瓦兰吉的旗帜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名铁民。

    “老子知道,冰龙比咱们的船还快。老子知道,蓝眼睛的杂种杀不尽。老子知道,撤退是最聪明的选择。”

    “可老子也知道一件事——”

    他猛地举起黑曜石战斧,斧刃在火光里闪著幽蓝的冷芒。

    “铁种从不后退!”

    “铁种从不逃跑!”

    “铁种从不把自己的船留给敌人!”

    “如果今天我们跑了…明天,维克塔利昂会怎么看我们后天,国王会怎么看瓦兰吉青绿之地的人將我们称为海盗和恶魔,却唯独不敢嘲笑我们的勇气!昨日如此,今天亦然!”

    铁民们爆发出震天的吼声。战斧撞击盾牌,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战鼓在敲响。

    卡特跳上“盐蛇號”的船首,一脚踩住龙首雕像,战斧高举:

    “升帆!迎风!冲!把野火都点上!拿出船舱里全部的黑曜石武器!”

    “让那些蓝眼睛的杂种知道——铁种的船,不是给它们坐的!而是给它们…当棺材的!”

    达格摩哈哈大笑,铁鉤指向东北方的蓝光:

    “淹神在上!今天,老子要砍一颗蓝脑袋回去!做成酒杯!用它喝第一口胜利的酒!”

    全部长船同时解缆。船帆被风鼓得满满的,像张开的黑色巨翼。

    船首的龙头雕像在浪里昂首,像五头即將扑向猎物的海怪。卡特站在船首,战斧指向蓝光。

    “全速前进!目標——异鬼!”

    “谁先砍下第一个,老子赏他一船金子!谁先死,老子替他把脑袋砍回来!”

    风雪更大了,像在等待铁种用命换来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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