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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5章 可笑又可气
    刘文昊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智商,就像上辈子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考个普通211一样。

    

    那些考上大学的人,大部分也不是不努力,很多学生简直是拼了命在学。

    

    有的人早上四五点就起床,有的人一天三顿饭加起来连半小时都不到。

    

    有的人背了几十上百篇语文范文,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天赋和努力,他们都不缺,可为什么就是考不过别人呢?

    

    到底差在哪儿?

    

    刘文昊觉得,关键还是在于学习或者说复习的方法,还有高三这一整年的心态。

    

    顺着这些想法,刘文昊开始动手做试听课的教案。

    

    一直忙到傍晚,三个舍友拖着累得不行了的身子回到宿舍。

    

    一看到浑身轻松的刘文昊正坐在电脑前打字,顿时又羡慕又嫉妒。

    

    那坤直接瘫在椅子上,冲刘文昊嚷嚷:“我去,老四,你也太精了吧?你怎么就不能跟我们也说说,咱一起逃军训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行不行!”

    

    刘文昊笑了笑,回了一句:“哎,那坤同学,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可是真真切切有鼻息肉加鼻炎,不光自己难受,晚上打呼噜还影响你们睡觉。”

    

    “我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想法去做手术,你怎么能平白无故说我逃军训呢?”

    

    接着他又学起了京城腔:“我可告诉你啊,我可是军事爱好者,要不是因为近视我就报军校了,我可是特别盼着军训呢!”

    

    “就因为鼻子这事儿没能训上,我可伤心死了!”

    

    “唉!可我也不能因为我自己一个人的军训,就让你们睡不好觉不是?”

    

    三个舍友当场被他这套厚脸皮的话给逗笑了,接着又好气又好笑地冲上来,围着刘文昊一顿“暴揍”。

    

    去食堂吃完晚饭,刘文昊又去校医院挂水。

    

    选晚上去是因为这会儿人少多了,不用排这个队排那个队浪费时间。

    

    开单子的时候,医生跟他说,明天再挂一天水,后天早上就可以动手术了。

    

    然后住院休息三到五天拆线,再观察一两天,伤口长好了就能出院。

    

    刘文昊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是得在做手术之前先去堂哥家一趟。

    

    毕竟到京城已经两天了,要是等做完手术,又得至少再等一周才去,那就太不礼貌了。

    

    于是第二天下午三点多,刘文昊先挂了水,然后出了校门,先坐地铁,接着又上了873路公交车。

    

    他是从起源站上的车,见前面的人都从后门上车,他也就跟着往后门走。

    

    结果发现后门那儿坐着售票员,也算是开了回眼界。

    

    买了票,他跑到车后排找了个位子坐下。

    

    跟所有大巴车的后排一样,公交车的后排也颠得要命。

    

    那为啥还要坐后排呢?

    

    因为坐在前面,年轻人嘛,难免要给老弱病残让座。

    

    坐到后面去,大部分时候还能多坐一会儿。

    

    公交车一路颠簸着往前开,上车的人也越来越多。

    

    有年轻的情侣,有出来玩的游客,当然更多的还是老头老太太,没一会儿就把不大的车厢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似的。

    

    刘文昊转头看着窗外,这会儿已经进了TZ区的地界。

    

    虽然也能看到不少高楼大厦和商业体,但总体看上去还是跟个小县城差不多。

    

    到处都是一栋栋两三层的居民小楼,甚至还有不少破破烂烂的平房。

    

    也不知道是要拆迁了还是怎么着,不远的地方能看到已经建好的地铁高架线。

    

    旁边坐着的乘客说,那是地铁八通线,就是从八王坟站到通州土桥站,估计年底就能开通运营。

    

    到时候去市里上班就再也不用挤这破公交车了。

    

    刘文昊模模糊糊记得,再过十多年,通州就要成为京城的副中心,市政府也会搬过来,还建了环球影城。

    

    他来玩过一次,那时候通州已经建得非常现代化了。

    

    二十年,真是天翻地覆一样。

    

    正感叹着呢,前面突然吵了起来。

    

    刘文昊扭头一看,后门那儿站着一个大妈,背着双肩包,头上戴着渔夫帽,看着打扮挺洋气的。

    

    她正在训一个坐着的老头,那老头大概六十岁左右。

    

    “看我这么大年纪站在这儿,你还好意思坐着?你个臭外地人,知道我是谁吗?”

    

    那大妈叉着腰,扯着嗓子嚷嚷,一口京片子没了那坤说话时那种幽默劲儿,听着只觉得又可笑又可气。

    

    “生在红旗下,长在天安门,我可是正统的正黄旗人,手上还有通天纹呢。”

    

    “搁过去,见了我你们都得跪下磕头,知道吗你?”

    

    “臭外地人,就因为你们都挤来京城,哪儿哪儿都是人,烦都烦死了!”

    

    这一番话说得满车人都气得不行,可看她那架势,打吧又打不得,骂吧又不一定骂得过。

    

    所以大家虽然憋着火,谁也不愿意站出来。

    

    坐着的老头穿着很朴素,一口陕西话更是吵不过京片子,只好扶着前座的椅背,艰难地准备站起来。

    

    看大家都不吭声,那老太更来劲儿了,各种脏话跟开了闸似的往外冒。

    

    刘文昊本来不想管这种口头上的闲事,可实在是被吵得受不了了,就站起来走到中间的台阶上,放声大笑起来。

    

    这一笑,把老太和周围的人都笑懵了。

    

    老太恼火得很,觉得被人打断了,就喝问:“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刘文昊嗤笑一声,说道:“阿姨,你刚才说你是正统的正黄旗?”

    

    “你家里人没告诉过你吗,八旗里就没有正(四声)黄旗,只有正(三声)黄旗?”

    

    “还有,你家是都统第几参领第几佐领旗下的啊?”

    

    其实“正和整”这个说法也算是个老梗了,连不少正经的满族后人都容易念错。

    

    所以刘文昊拿这个来试探老太是不是真的正黄旗,基本一戳一个准。

    

    至于什么第几参领、第几佐领,大清都亡了快一百年了,满族人也大多答不上来了。

    

    “连这都不知道啊?”

    

    刘文昊笑呵呵地说,“该不会是个假的正黄旗吧?哦,要不就是旗下的包衣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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