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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3章 你确定不是要敲诈我?
    但好友的请求宋清砚也不能忽视,脑中灵机一动,看向叶问筝语言诱哄:“我这朋友很有钱的,他师傅可是昆仑宗掌门,昆仑宗可是中洲第一大宗门,以后你想要什么都找他准没错。”

    

    孟怀:“对对对!”

    

    叶问筝神色微动,昆仑宗啊。

    

    曾经参加中洲大比时,她有幸去过昆仑宗,那金碧辉煌的有钱形象,现在回想依旧记忆犹新。

    

    孟淮无师自通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储物袋,“这是我这次出来带的一些法器材料,叶姑娘若不嫌弃,便收下这份小心意。”

    

    一直守在门外的赫连雍听到动静也快步跑了进来。

    

    他走到叶问筝面前,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笺,双手递过来,“这是赫连家的库房清单,姑娘若肯出手相助,库中的法器药材,姑娘可任选几样,分文不取。”

    

    叶问筝接过纸笺,展开后目光从上往下扫,在一行小字上停住了——金沙草,年份五百年,根须完整。

    

    她握着纸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着金沙草问赫连家主,“这味药拿来给我看看。”

    

    “好,好,我这就让人去取。”赫连雍连忙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不多时,他捧着一只暗红色的木匣回来,双手递到叶问筝面前。

    

    叶问筝打开木匣,一股温热的药香扑面而来,匣中躺着一株通体金黄的灵草,根须完整,叶片如金沙般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这不是普通的金沙草,还是太初金沙草,起码有千年以上。

    

    宋清砚也敏锐地闻到了药香,不由抬起目光向这边看来,却又碍于有外人在,要保持高人形象。

    

    “这草哪来的?”叶问筝合上木匣,阻挡了其他人看过来的目光,抬眼看向赫连雍。

    

    赫连雍支支吾吾,搓着手,目光躲闪,半晌才挤出一句:“是……是大少爷前几年整顿青林谷的时候,其他家族上贡的。”

    

    哦,从其他家族打劫来的。

    

    叶问筝又问:“哪个家族?”

    

    赫连雍尴尬笑了笑,思索了一下回道:“似乎是青林谷东边的太耶家族。”

    

    叶问筝将盒子啪地盖上,“行,这谢礼我收下了。”

    

    她收下了木匣,也连带着收了孟怀的两个袋子。

    

    这可不怪她被富贵腐蚀了双眼,实在是这些谢礼他们要硬塞给她,她实在难以拒绝啊。

    

    赫连雍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连连鞠躬:“多谢叶姑娘!多谢叶姑娘!”

    

    见叶问筝还站着,连忙讨好搬了一把椅子放到叶问筝的身后,请她坐下。

    

    叶问筝没想到这赫连家主这么会来事,看向他的眼神意味深长,“不愧是家主大人啊。”

    

    还真是识时务者,能屈能伸。

    

    赫连雍笑了笑,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等走到房外,他又骤然回神,刚才他去库房拿药做什么,是给那位祖宗治病用了?

    

    屋内,叶问筝坐下后,小五和小花自动又跳回了她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

    

    孟怀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叶问筝一眼。

    

    随即走到床边将沈清风的身体躺平放好,为了以防万一还拿出绳子将他的四肢绑好,才急急忙忙回头喊宋清砚,“快!快!快给阿烬诊脉。”

    

    宋清砚走到床边坐下,终于搭上沈清风的脉搏。

    

    只摸了一下,他的表情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位大少爷的脉象紊乱,像一团被揉乱的麻线,寒热交错,虚实夹杂,隐隐还有一股让人不太舒服的气息,他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混乱复杂的脉象。

    

    “阿烬怎么样了?你别光摸脉了,说话啊。”孟怀见他眉头都拧成了一个死结,心也落到了谷底。

    

    宋清砚行医多年向来游刃有余,遇到再难的病例也不会露出这么沉重的表情,只会斗志勃勃地寻找治病方法。

    

    看来,阿烬的病确实很严重。

    

    “孟怀,你别急。”

    

    宋清砚的眉头又很快松开,恢复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病人应该是遭遇过精神类的攻击,所以一直无法安然入眠,我开个方子,先让他好好睡个觉。”

    

    孟怀还是很信任宋清砚的医术的,闻言顿时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叶问筝也有些意外地挑眉。

    

    宋清砚果真不愧是药王谷的亲传弟子,一把脉就瞧出了病因,但这么自信,难道是能解她的血咒?

    

    那她得好好瞧瞧了。

    

    宋清砚松开沈清风的手腕,起身走到桌边坐下,提起笔写了一张方子递给孟怀:“让他们注意这上面的药材,年份质量只能往上,不能往下,否则药效减半,还有可能加深病人的症状。”

    

    叶问筝瞄了一眼药方,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医术,用药确实精准,不过嘛……

    

    她笑而不语,没有贸然插话干扰宋清砚的医治。

    

    “好。”孟怀接过方子便点了点头,他对宋清砚很是信任,不问原因就向门外走去。

    

    房间里没人了,宋清砚才转头看向叶问筝,压低声音问道:“别以为我刚才没看到你笑了,干什么,你又在起什么坏点子?”

    

    他是很钦佩叶问筝的医术不假,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也算是知道她时不时喜欢搞事的性子,经常让人防不胜防。

    

    叶问筝半点不在意他的戒备,笑着诱哄道:“要不要我出手帮你一下?”

    

    “你帮我?”宋清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地转头看向窗外。

    

    要不是太阳已经落山了,他都要怀疑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

    

    她能帮忙自然是好事啦。

    

    但她主动喊着要帮忙,那说不定早挖了个坑在等着他。

    

    而且孟怀喊的是他,自己都还没动手治疗就换医师,这多少有点打他的脸,整得他好像个废物似的。

    

    所以,宋清砚还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要不要。这个病人的病我大致有了了解,应该还轮不到你出手的地步。而且,你是不是想趁机敲诈我一番?”

    

    叶问筝一脸受伤地抹了抹眼角,“原本看在你是老熟人的份上,想提前给你打个折的。没想到你竟然不识好人心,这般误会我的好意。”

    

    宋清砚依旧不为所动,挺直了腰板,一脸你休想诈到我的表情。

    

    叶问筝微微挑眉,“真不要?”

    

    宋清砚语气坚定:“真不要!”

    

    叶问筝顿时面露失望,抽刀割断了衣袍,抱着两小只起身就向外走去,饶有可惜地叹了口气,“行吧,那我走啦。”

    

    走到一半还回头调侃他一句,“小神医,日后可别后悔哦,我可是难得大发善心一次的。等之后你再来求我,那诊金可就得翻倍了哦。”

    

    宋清砚的心莫名咯噔一下。

    

    应该……不能吧?

    

    他可没有能力再承担叶问筝的不知道第几次敲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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