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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老了。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这样的人皇还有几分战力能与他们一战。
灵皇更是脸色惨白，他被大道锁链缠住，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炼化。
“不！”
灵皇的声音已经不再是怒吼，而是哀求，“人皇，饶了我，我愿意臣服，我愿意叛出神墟！从此不再与你为敌。”
人皇山上，楚轩屹立虚空，站起身，负手俯瞰北斗和诸多禁区。
他看向混沌钟内的灵皇，目光平静，没有怜悯，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万古的淡然。
“灵皇，当年我巡视禁区，留你一命，是念你修行不易。”
楚轩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但你不知感恩，反而趁我化道之机，以我道统相胁，出手试探。今日又带三大至尊来犯，真当我人皇山是无人之地？”
灵皇嘴唇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
楚轩收回目光，轻轻挥了挥手。
“既然你这么喜欢试探，那就让你亲自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随即，以混沌钟炼化灵皇。
他打算让灵皇充当炼制圣灵酒的材料。
“本皇正缺少炼制圣灵酒的材料，如今正好你充当这材料。”
楚轩的声音冷漠无情，传遍宇宙八荒。
宇宙众生都感到不可思议。
人皇要炼制圣灵酒？
关于圣灵酒，在宇宙之中都有流传。
传闻是神话时代的道德天尊以圣灵为材料所酿造的奇酒。
只是道德天尊是用大圆满圣灵所酿造而已。
人皇这是要用灵皇这尊真正的证道圣灵皇酿酒，这让所有人感到震撼。
就连禁区至尊都不例外。
圣灵皇酿酒。
古往今来都未曾有过。
......
“不！！”
一声惨叫，灵皇在混沌钟被炼化。
钟声再次响起。
“当，当，当！”
三声钟响，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震撼。
每一声钟响，混沌钟内便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那是灵皇的真灵在钟内被磨灭的声音。
三声钟响过后，天地归于寂静。
混沌钟缓缓旋转，钟口处，一缕青烟飘出，消散在天地之间。
灵皇，神墟之主，圣灵中的皇者，就此形神俱灭。
天地之间，一片死寂。
蛮尊、魂尊、焚天至尊三人站在虚空中，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冷漠变成了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惊恐。
他们看着混沌钟，又看了看人皇山上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
他们终于明白了。
人皇即使处于即将化道的状态，依旧是不可小觑。
要不然也不会轻易就将灵皇炼化了。
灵皇在诸多至尊之中，都是状态很好的至尊。
但是轻易就被人皇解决了，足够证明人皇的恐怖了。
现在的人皇只是化道状态，就如此的恐怖。
如果人皇处于巅峰状态的话，恐怕整个人间都无敌手。
此时，蛮尊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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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森然无比，盯着楚轩，道：“你装作镇定，事实上你一定处于即将化道的状态，老成这样了，活不了！”
“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将灵皇解决了，但是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惊退我们吗，竭尽所能发出那样一击后，你还能再出手吗？”
另一位至尊魂尊，在此时，也眯起了眼睛，看向楚轩的时候杀机毕露。
“那你们过来试试看就知道了。”楚轩语气淡然，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他还能不能活，寿元够不够，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
蛮尊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试探，也带着不甘。
他死死盯着人皇山上那道苍老的身影，试图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魂尊同样眯起眼睛，手中的古镜微微转动，镜面中倒映出人皇的身影，他在分析，在判断，在寻找那个可以出手的时机。
人皇确实老了。
这一点，任何人都无法否认。
那曾经挺拔如松的身躯已经微微佝偻，那曾经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已经浑浊，那曾经血气滔天的体魄已经干枯。
他站在那里，像一株老树，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峰，像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灯。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刚刚炼化了一尊圣灵皇者。
蛮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他的目光扫过魂尊和焚天至尊，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都不想退，也不能退。
灵皇已经死了，如果此时退去，会让人皇的威势更加高涨。
“人皇，”蛮尊踏前一步，至尊气机如潮水般涌出，“你还能撑多久？一盏茶？一炷香？还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还是说，你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人皇山上，楚轩负手而立，闻言只是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但不知为何，蛮尊看到那笑容的瞬间，心中猛地一紧。
“你猜。”楚轩说。
就两个字。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让蛮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猜？
他不敢猜。
他猜人皇是强弩之末，但如果猜错了呢？
灵皇的下场就在眼前，那具被炼化成青烟的身躯还没有完全散去。
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灵皇。
魂尊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破锣：“人皇，我们不需要猜。你炼化灵皇，消耗不小吧？混沌钟虽强，但终究是外物。你本身的战力，还剩多少？”
他一边说，一边催动手中的古镜。镜面幽光闪烁，化作一道无形的波纹。
向人皇山的方向蔓延。
那波纹无声无息，却能探查一切虚妄。
他要看穿人皇的真实状态。
楚轩没有阻止。
他就那样站着，任由魂尊的探查波纹扫过自己的身体。
......
片刻后，魂尊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看到了。
人皇的体内，经脉枯竭，血气干涸，寿元之火微弱如豆，随时都可能熄灭。
那分明是一个即将化道之人的身体，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掩饰。
但是。
魂尊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总是觉得不对劲，事情仿佛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只是一个活了三万多年的皇者，按照常理来说，必然是到了晚年。
到底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