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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轩听到灵宝天尊这么说后陷入思索当中。
这听起来怎么像是黑暗物质？。
难道说有黑暗物质渗透过来了？。
当即楚轩就私聊了荒天帝，询问了这件事情。
随即，楚轩又看到了已读不回。
“怎么一直都已读不回？难道说荒天帝不能回消息。”
此时，楚轩思索起来，好像从始至终，荒天帝除了禁言就是禁言，根本就不会回复消息。
“这是个体超标版本，所以被限制了吗？”楚轩猜测起来
在一群人道至尊的聊天群中，混入一个仙帝，确实有些超标了。
紧接着，楚轩手上出现了一罐兽奶。
然后直接发送了红包。
果然，兽奶红包发出去后，立马就被秒领了。
不愧是兽奶帝。
就在楚轩蛐蛐的时候，立马就发现自己头顶有乌云压顶，仿佛有雷霆降落了。
在发现这个后，楚轩立马就不说话了。
诸天雷劫都掌控在荒手中，还真的是想劈谁就劈谁。
乌云压顶来得又快又猛，楚轩话音才落，头顶便已凝聚出一团漆黑如墨的劫云。
翻涌间隐约可见细碎的电蛇游走其中，散发出的威压让整片天地都为之一静。
楚轩面色一僵，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劫云，只见云层深处有紫金色的雷光缓缓亮起。
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楚轩沉默了。
楚轩识趣地闭上了嘴，连腹诽都收了回去。
好在劫云在停留了片刻后，终于缓缓散去，仿佛只是给了一个警告便罢了。
楚轩松了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灵宝天尊的消息上。
“黑暗物质，如果真的渗透过来了，那事情就严重了。”
他沉吟片刻，又看了一眼与荒天帝的私聊窗口。
那上面依然只有他发出的消息，以及一行刺眼的“已读”标识。
“已读不回，但已读。”楚轩摸了摸下巴。
“说明荒天帝是看到了的，只是不能回复。要么是被聊天群规则限制，要么就是他现在所处的状态不允许他分心。”
想到这里，楚轩反倒安心了一些。
......
高原之外。
刚结束一场大战的荒天帝拿起了一罐兽奶大口痛饮起来。
随即，看了一眼群消息。
“黑暗物质。”
荒天帝喃喃自语，眸光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落在诸天万界。
“原来如此，小问题，就当是磨砺后来者了。”
看了一眼后，荒天帝就知道了前因后果，并没在意。
荒天帝知道唯有磨砺才能造就强者。
要不然的话，他一念之间就可以让人间宇宙复苏，成为超越仙域的世界，也只是小事而已。
如今人间宇宙的环境，都是他刻意塑造的。
就是为了苦一苦后世生灵，磨砺后来者。
该不会，这黑暗物质的渗透，也在荒天帝的意料之中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楚轩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转念一想，以荒天帝那个层次的存在，若真想彻底隔绝黑暗物质，恐怕并非难事。
既然没有隔绝，那就只有一种解释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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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人间宇宙如今这副“资源匮乏、养蛊成帝”的模样。
以荒天帝的手段，一念之间便可让天地复苏、世升华，可他偏偏没有这么做。
楚轩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苦一苦后世生灵，磨砺后来者，连黑暗物质都成了磨刀石？”
毕竟在乱古纪元的时候，荒天帝就亲自使用过黑暗物质，借此来磨砺自己。
所以现如今，用黑暗物质来磨砺后来者，也有可能。
此时，楚轩没有多想。
若是有因果皆有荒天帝承担。
三部曲的举重冠军可不是说说的。
哪怕是背负人间独断万古，独自对决诡异，荒天帝依旧无敌于世间。
......
“我昔日曾经看过一种典籍，其中记载上个纪元的大动乱源于一种黑暗物质。”
“这种物质可以让生灵诞生第二元神，并且将你取而代之，成为另外一个自己！”
楚轩假借典籍，道出了自己对于黑暗物质的了解。
“原来如此，在上个纪元的时候，黑暗物质就已经存在了吗？”
“我可以肯定人间宇宙没有这种物质存在，这种黑暗物质来自于界外之地。”
灵宝天尊开口说道，道出了自己的猜测。
“黑暗物质？看来真的来自于界外啊！”楚轩点了点头。
那通灵仙尸来自于界外，唯有这样才能解释通了。
曹雨生陷入思索，最终开口道：“不知为何，这黑暗物质我听起来特别耳熟。”
“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难道跟我的前身有关系吗？”
楚轩没有说话，他知道曹雨生就是乱古纪元的生灵。
而乱古纪元就是黑暗动乱爆发的最恐怖的时期。
黑暗物质作为诡异一族的标志性手段，在那场席卷诸天万界的大动乱中，几乎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存在。
曹雨生觉得耳熟，再正常不过了。
“雨生道友，”楚轩斟酌着开口。
“你的前身若是来自乱古纪元，那听过黑暗物质的名头也不稀奇。据我所知，那场大动乱的核心根源之一，便是这种物质。”
曹雨生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我记不太清了。前世的记忆太过模糊，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偶尔闪过。”
“我好像看到过漫天的黑色，还有…”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古怪，“还有一个人。”
“什么人？”灵宝天尊追问。
曹雨生闭上眼睛，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
显然在竭力捕捉那些飘忽的记忆碎片。
“一个背对着我，独自面对无尽的黑暗的人。”曹雨生的声音变得低沉。
“他好像在说什么，但我听不清。只感觉到那种黑暗，很可怕，但又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始终无法蔓延过来。”
此时的曹雨生连关于荒天帝的记忆都没了，只知道自己在人间寻找着什么。
楚轩沉默不语。
他当然知道那个人是谁。
背负人间，独断万古。
说的就是那个人。
灵宝天尊率先打破了沉默。
“如此说来，黑暗物质在上个纪元便已存在，并且造成了一场席卷诸天的大动乱。那如今它再次出现，岂非意味着…”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动乱要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