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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的话就去吧。”诸葛谶收回视线。
他不会妨碍自己妹妹的选择。
他只会无条件的支持。
刘思瑶不好意思的挠头,她抬眸看着已经失去御灵师身份的青年,嘿嘿笑着:“嗯......我个人不太想去。哥,我认为你比我更适合担任统帅!”
“我?你要知道玄甲军历任统帅,都是有实力的强者。我一个连御灵师都不是的人,怎么去担任一军统帅?”诸葛谶抬起右手食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
“没有例外,那就做那个例外!”刘思瑶抬起手,握紧拳头,振奋道,“哥,你老祖开创的例外不多嘛?像什么借东风、空城计什么的!你也可以开创一个先河啊!”
刘思瑶双手轻轻背在腰后,脚尖一踮一踮地蹦跳着,像只轻俏的小雀,几步就蹭到对方身侧,歪着身子挨到肩膀旁。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眉眼弯弯:“老哥,你怎么不试试呢?成为一军统帅呢!怎么想,都很有挑战的吧!”
诸葛谶眼神微动,张嘴欲言,却又止。
良久,他下定决心,
的确,就按她所说。
他为什么不可以开创先河,成为玄甲军第一任没有武力的统帅。
只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没有武力的他,很难服众。
玄甲军内部风气,诸葛谶虽没有细细了解,但也知晓不少。在上一任统帅性子的潜移默化影响下,军中风气颇为豪迈洒脱......简单来讲,有怨当场报,仇不隔夜。你见谁不服,可以找他打架,但得经过军中将领见证,主打的就是一个风气彪悍。
这种风气,倒像是幽州那边的民风。
“好,我会试试,但估计很难服众。”
“嗨,这有什么难的?可别忘了我呀!”
刘思瑶用力拍了拍诸葛谶的后背,大大咧咧笑着:“谁不服你,我就揍谁!”
......
邪灵教会。
如今,教会规模不比以前。
本就不多邪灵师底蕴,在不久前,全部挥霍一空。
仅剩的五位六阶邪灵师,全部派去东瀛准备袭杀欧云霄,不曾想,对方硬是顶着神殿压力,给他们派出的五位六阶邪灵师全部斩杀。
这一战过后,邪灵教会六阶战力没了。
只剩下几个五阶和一大把三阶,至于四阶?
前不久派去帝都,到现在都生死不明!
仅剩的五阶使徒,最近那叫一个苦。
他们发现自己供奉为主的邪神,最近似乎总是无视他们的祈祷,好似在躲着谁一样。
具体是谁。仅剩的五阶使徒不知晓,但他们知道自己的信仰即将崩塌。
对于一个信徒来讲,摧毁他的信仰,远比杀死他要可怕的多。
此时,教会内,仅存的五阶邪灵师,大声悲哭。
“主,您抛弃了我们吗?”
“主,可否为我们指点明路?”
“主,我们迷茫了!我们需要您的指引!”
......
一声声呼喊,一声声叫唤。
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墓穴中响起。
几位五阶使徒,身处一个巨大的墓穴里。这里便是曾经邪神陨落的地方。
传说,邪神曾在上古年间,与那位横空出世的白衣剑尊打的仙魔两域崩裂,死伤百万!
几位五阶使徒,对此是相当信任。他们还听过邪神曾言,祂一爪便将白衣剑尊重伤,从一个界域打到另一个界域。
众多使徒,每每听到这一传说,都是相当的振奋。
该有多么强大,才能与他们信奉的主抗衡?
在他们这群信徒眼里,邪神是无比强大的存在,这个所谓的白衣剑尊,只是邪神大人的垫脚石......盲目的崇拜,狂热的追求。
这便是他们的心态。
祈祷声在阴暗的墓穴中响起。
预想中的回应迟迟未到。
信徒们惶恐的跪下,虔诚的拜服,不停的祷告着。
他们不知道主为什么不回答他们。
他们只知道,唯有虔诚,才能换取主的垂怜。
过了许久。
许是他们的祈祷有了效果。
又或是邪神觉得有些烦了。
这些可悲的使徒,终是得到了邪神的垂怜。
“剑尊未灭,运主不死。你们,还有什么脸面见吾?!”
邪神的声音透着震怒,以及一丝丝淡淡的恐惧。
使徒们察觉到,但潜意识的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在他们的观念中,邪神是无所不能的存在,怎么会有恐惧的情绪?
当神开始恐惧,那么便是信仰崩塌的开始。
“我等愧对于您,恳请主息怒,请主垂怜我等......”
“我们,愿为您献上全部。”
一位使徒诚恳的述说。
下一刻。
邪神的话语落下。
这一次,不再是谜语,而是直白的指令。
“倾尽教会全部力量,赶往东瀛神殿,在那里埋伏等待剑尊来临。”
“如有意外,让我亲身降临,至于代价,就以你们这群不成器的家伙作为祭品吧。”
“谢主开恩,谢主指引。”
使徒们狂热的拜谢,丝毫不反感主的嫌弃。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狂热。
邪神视他们为蝼蚁,他们赶着做蝼蚁。
使徒从不在意神的目光,只在意神有没有瞥视自己。
盲目的狂热,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
东瀛。
天之高市,高天神殿。
春日的风起起落落,黛粉色花瓣雨雪纷纷。
巨大的樱花树遮天蔽日,粉樱如雪簌簌纷落。一具庞然如似古龙尸骸盘绕树下,苍白骨脊如苍山蜿蜒,嶙峋骨椎间落满柔粉樱瓣。
枯寂龙骸与烂漫繁花相拥,生与死伴随着春日的和风,在风卷的樱落中远去。
树下,如似龙形尸首上。
坐落着几道人影。
俊逸的美男子,面色不善的扫视周遭半截入土的神灵师。
“你们东瀛人口老龄化这么严重的么?新一代年轻人都死了?还是被你们这群家伙吃了?”
他的眼神尽显轻蔑,语气说不出来的讥讽。
周遭几位神灵师,神色虽有怒意,但却忍住了。
没有人敢说不字,也没有人敢反驳。
因为,面前出言嘲讽之人,乃是时极域主神唯一的契约者。他拥有时间主神的权柄,位格正统不说,光是他拥有的权柄,都足以将他们这些自诩为神的,伪神契约者吊起来打。
“范君,如今我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何必相互挖苦呢?”称号天照的老者,咳嗽出声。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快死了一样。
事实上,这位老者的确快死了。
不久前,他就曾不服欧云霄的提议,当众就驳回了他那灭亡神殿的意见。
欧云霄没惯着他,也不管什么欺负老人啥的。
他直接撂下话,不同意的,全部来与我打就可。
打死我,我就收回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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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
东瀛高阶神灵师,倾巢出击。
无论老的小的,尽数杀向欧云霄。
算上五阶,人数高达数百人。
单论六阶,足足有十位!
可以说,东瀛数百年的累积,数百年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高阶神灵师,全部在这一刻上押上了。
如此庞大,如此震撼的规模。
几乎引得九州老牌御灵师的注目。
多数人,都认为这位年轻的天才御灵师可能要陨落于此。
甚至就连暗中观察的姜尚,都打算直接出手掺和了。
可后来的结果,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欧云霄一人单挑整个东瀛的神灵师,硬是在不伤及本土居民的情况下,给东瀛数百年才养出的数百位高阶神灵师,打废了九成。
若非顾及本土居民。
欧云霄怕是早就把这群神灵师全给打死了。
此战过后,注视而来的老牌御灵师无不是死寂,全场静默。
称号天照的老者,也在此战中,被欧云霄随手打成了重伤,接近濒死。
如今能够坐着说话,委实不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谓是出气多,吸气少。
离死不远了。
俊逸美男子嘲讽的笑笑:“不,我和你们可不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随时都可以走。”
此话一出。
几位神灵师,不由面色一僵。
的确。
范失许随时可以走。
他们不行。
他们这群东瀛神灵师,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主动交出神殿,要么反抗到底。
可无论是哪一条选择,对他们而言,都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好不容易才拥有神的伟力,怎会甘愿屈居凡人之力?
“我们今日找你,只有一事。范君尽可提意见,我们会尽量满足。”
“先说事。”
“为我们拖住正面战场上的欧云霄,时间只需三个小时。”
“我能得到什么?”
“您说,我们尽量满足。”
“呵呵,一、我要女人,二、我要你们所谓的正神权柄,三、我只会帮你们拖一个小时。”范失许随意的给称号天照的老头一耳光,“别把我与你们混为一谈。你们曾经干的事,可不比我善许多呢。我们之间,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的区别。”
“毕竟,人体水分占比......可是你们研究出来的。”范失许又给了一位东瀛神灵师的家伙一耳光,“你们没资格与我谈条件!知道么,杂碎们!”
几位东瀛神灵师默不作声,静静挨打。
其中一位神灵师,姓高市的女人,似乎有些恼怒,她刚要开口指责。
下一刻。
范失许直接暂停时间,画面静止瞬间。
这位神灵师当场人首分离,直接暴毙。
随着她死亡。
时间缓缓流动。
其余神灵师惊呼出声,有人怒视,但依旧是敢怒不敢言。
“你们东瀛人,我比较佩服的就一个。那就是喜欢做狗,即使被砍了,也依旧摇尾巴讨好主人。”范失许嘲讽笑着,随后起身,撂下一句话。
“一会儿我没见到女人到我的房间,别怪我把你们的女儿......”
此话一出。
东瀛神灵师又气又怕。
各个争相起身离开。
他们甚至不敢骂范失许畜生。
毕竟,就连他们自己,都是畜生。
就像范失许说的,他们与范失许之间的区别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的区别。
......
时间飞快流逝。
洛子衿静静等待一个月后,等待白沐春完全恢复。
这段时间,她除了逗狗,就是去找生肖社成员了解一些事。
在了解事件途中,洛子衿发现一个意外的漏洞。
那就是季渊不见了。
问诸葛谶,他是不知道的。
甚至叁元义还主动找洛子衿,询问她有没有见到自己的好兄弟季渊。
对于季渊不见了的消息,洛子衿是完全没有头绪的。
问自家英灵白沐春,他也是回答,如果战死在帝都里,必然会被他复活。
可现在,却是季渊失踪。
为此,洛子衿有理由怀疑。
当初剑劈青州外的那只灾厄,就是季渊所化。
不然,没道理解释不出季渊会失踪。
关于这个猜想。
洛子衿同诸葛谶、叁元义都说了。
二者各持不同的态度。
前者认为不可能。
后者认为有可能。
洛子衿则认为还是要等官方消息,单纯靠一味的猜测,并不太可信。
之后。
告别二人。
洛子衿前往了帝都市中心的执法大厦。她打算找夏阿姨,了解时极域的具体情况。
不过,令她有些意外的是。
执法大厦不仅有夏阿姨,还有一个面容慈祥的老者。
执法部部长办公室内。
洛子衿站在一旁,看着那位面容慈祥的老者,一脸古怪。
“夏阿姨,这位老爷爷是?”
夏微沫顺势介绍:“青州至强,姜尚,你可以喊他姜老。”
姜尚似乎不满这一称呼,又再补了句:“喊我姜爷爷就好。”
“姜爷爷好。”洛子衿乖巧的喊。
姜尚十分受用,他摸着胡须,笑容满面。
夏微沫扶额,心中吐槽,姜老怎么跟个老顽童一样。
然而,下一刻。
夏微沫就感觉头被人敲了下,霎时间眼冒金星。
“哎哎,姜老,你老人家能不能别老是耍阴的?”
“怎的,你要老夫与你来明的?”
“算了算了,我可不想被您当陀螺抽。”夏微沫悻悻然,她忽而看向洛子衿,语气不容置疑,“小洛,你信得过阿姨吗?”
“信得过。”
“那你信不信姜爷爷。”
“不太信......”
姜尚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夏微沫忍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