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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别做了,今晚给你们整点别样的美味。”刘明哲忽然说道。
童汐闻言立马好奇地看向他,眼底满是探究:“什么别样的美味?”
她本就嘴馋爱吃,尤其喜欢从没尝过的新鲜吃法,只要味道够好,总能勾起她满满的兴致。
刘明哲故意卖了个关子,笑着解释:“你们先在家收拾一下野鸡、野兔,然后用家里的葱姜以及调料给它们泡着。待会我去一趟镇子里,弄点羊肉回来,等着瞧就知道吃啥了。”
这几日系统签到领到了不少秘制烧烤粉料,搁在空间里一直没机会用。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好几年的时间,许久没解馋,正好趁着今晚,好好吃上一顿烧烤。
嘴上说去镇上买羊肉,其实真正目的,是想找铁匠打专用的烤串炉子。
这东西构造简单,一点都不复杂,镇上铁匠手艺老道,多花点钱,照着样式打一个压根不算难事。
童汐和冯东慧见他不肯细说,也不好再追问,只能按捺住心底的好奇,转身去打理那两只野鸡、野兔,准备好好处理干净。
...
刘明哲独自一人出了村,轻车熟路赶往公社镇上。
镇上铺子大多还开着,他没多耽搁,径直寻到了老字号铁匠铺。
跟铁匠仔细比划好尺寸、样式,直接给了五块钱,定制了两个一米长的烧烤炉,宽窄拿捏得恰到好处,刚好能架住铁签烤肉。
顺带又让铁匠打了几个厚实的铁架子,专门用来架着整只野兔、野鸡烤制。
铁匠手头麻利,敲打焊装一气呵成,等炉子、铁架全都弄好,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入夜后的公社街道冷冷清清,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刘明哲一路从公社走到靠山屯。
晚上四下无人,他不动声色从系统空间里,把烧烤炉、新鲜羊肉,还有一大把穿肉用的铁签尽数取了出来,装作从镇上买回来的模样,拎着走进院子。
进了家门一瞧,童汐和冯东慧便是将野兔、野鸡处理得干干净净,去皮去脏。
二人还按照刘明哲之前的交代,充分的给它们腌制入味,静静等候他归来。
听见脚步声,童汐连忙快步迎了上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院里崭新的铁炉子、铁架,还有一旁鲜嫩的羊肉上,眼底写满了浓浓的好奇:“东西买回来啦?明哲哥,这铁架子、铁炉子,到底是要做什么吃食啊?”
冯东慧也凑了过来,细细打量着这个从未见过的铁制炉子,眉眼间满是懵懂疑惑。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般规整精致的专用铁炉,她们平生第一次见,更是从未想过,吃肉还能用到这般特殊的器具。
刘明哲看着两人满脸好奇的模样,温和笑了笑,不再刻意卖关子:“本来打算让你们尝尝羊肉串,就是羊肉串起来烤着吃,不过今天回来得太晚,来不及折腾了。今晚先烤这只野鸡和野兔,明天再给你们做烤羊肉。”
羊肉虽说是空间里有的,但没有得到提前腌制一下,味道肯定还是差一些的。
所以,今儿他便不打算在吃什么羊肉串,就烤两只野兔和野鸡,也足够他们的晚饭。
两女闻言瞬间愣住,对视一眼,皆是满脸费解。
她们从小到大,吃过的肉,无非是大锅炖肉、卤肉、红烧肉,做法全是炖煮焖烧。
两人都不曾听过,生肉不用下锅烹饪,直接串起来架在炉子上烤着吃的吃法。
而且听刘明哲的意思,连细腻的羊肉,也要这般明火烤?
这般新奇的吃法,彻底勾起了两人心底的好奇。
刘明哲没过多解释,转身走向厨房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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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走的时候,特意塞了一些还是的木头进去,这会儿烤肉的木炭也已经准备好。
炭火灼灼,温度正好,没有明火灼烧,最适合慢烤野味,不会外焦内生。
他走到院中空旷处,将两个一米长的铁制烧烤炉稳稳架牢,把木炭均匀铺在炉底,细碎的炭火微微泛红,暖意缓缓散开。
他随手往炭火上撒了少许细盐,既能压制炭火烟火气,又能浅浅入底味,是最地道的农家炭烤手法。
这一番陌生又新奇的操作,看得童汐和冯东慧眼花缭乱,一头雾水,完全摸不透他究竟要怎么把野味做成吃食。
紧接着,刘明哲取来家里提前炼好的熟猪油,舀出小半碗,拿干净的大葱叶当作刷子,蘸取莹白透亮的猪油。
腌制好的野鸡野兔肉质紧实、几乎无多余油脂,最容易烤干发柴。
他动作娴熟,顺着禽兔的肌理,从头到尾细细刷上一层薄油。
刷完油,他将两只野味分别固定在铁烤架上,牢牢夹紧,稳稳架在烧烤炉上方。
通红的炭火烘烤着架上的野味,温热的火势缓缓渗入...
不过片刻,原本紧实的皮肉微微收紧,淡淡的肉香混杂着猪油的醇香,顺着晚风,悄然铺满整个农家小院。
这味道一散开,很快屋里的几个小子就都颠颠的跑了出来。
“爹,二娘,三娘,你们做什么那?”刘沐风好奇道。
“好香阿,爹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刘沐尘也问道。
“娘,爹在做什么?”刘沐泽更是来到了童汐腿边。
冯东慧和童汐两个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毕竟,刘明哲整的这新鲜玩意,她们也根本不清楚是啥...
见两个娘也不知道是啥,三个小子就来到了刘明哲的身边。
“爹,你在做啥?”
“爹,这是什么,好香哦~”
“...”
刘明哲难得一次享受到了她们当‘娘’的快乐,美滋滋的说道:“这玩意叫做烧烤,是爹偶然得知的一种美食吃法。”
“什么是烧烤?”
“爹你怎么会知道的?”
“...”
本来,还挺享受儿子们‘爹爹’不停的他,听到小儿子的问他怎么知道...
他一时间还真的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随后敷衍道:“是一直以来给咋家带肉的叔叔告诉爹的。”
“爹,那个叔叔是谁,来过我们家嘛?”刘沐风好奇道。
在家里,他们也见过一些外人的,这会都想要下次跟这位叔叔打听一下。
“来过是来过,只是那会儿还没有你们嘞。”刘明哲接着敷衍道。
“阿,那位老板还来过咋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