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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杨氏盯住谢玄朗,眸子里泛着些探究的幽光,
握着茶盏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
前日夜里,她兴致勃勃与丈夫说谢玄朗和公主婚事,
憧憬好多丈夫都是一言不发。
最后她有些着恼,揣了丈夫一脚。
结果丈夫说:你真觉得他和公主这桩婚事是真情?
而后丈夫提了不少细节。
杨氏忽然惊觉,这场“真情”真的有些“诡异”——深情不悔却对婚事各类细节毫不在意?
聘礼都不过问!
更别说聘雁——当初她以为谢玄朗自己会去猎。
谁知他动也不动。
最后还是忠武侯派下属去猎来的。
种种细节堆积……
最近闲暇时,她心里就冒出各式各样的猜测。
今日叫谢玄朗来说婚事,她也是有点试探之心的。
谁料说让他再去猎雁,他竟说不用?
杨氏眯了眯眼,“为何不用?你亲自去猎来的雁不是更有诚意?”
难道他和长公主真情是假?
他是被长公主威胁的吗?
孩子是他的吗?
别去给别人当便宜爹了!
“我雕了木雁,”青年直白,“用上次二弟买的金丝楠木的木料,已经雕好了,东西还算看得过去,
姨母若不放心,可以去瞧瞧。”
杨氏:……
哦,自己做了。
上下左右打量着谢玄朗,杨氏没死心。
“你成婚后要住在公主府了,虽说这是皇恩浩荡吧,但……你大好青年,前程似锦,弄成一幅尚公主的模样,”
这话,有试探,也有真心。
她这段时间偶尔出去,遇上别家夫人,都能听到一些恭喜。
有部分人是真心,
但也有部分人,语气里的嬉笑都要溢出来——
话里话外谢玄朗是扯了长公主的裙带,才有了天子近臣的身份。
完全无视他本人多年拼杀。
杨氏为那十分不满,还与人争辩过几次呢。
若“深情”是真,被人议论那也就算了。
要“深情”是假,那可真是——
“皇后娘娘疼惜公主,希望她住的好也是人之常情,至于我,本就在京城的时日短,住何处并无差别。
便随她在公主府,好让皇后娘娘放心。”
微微顿了顿,青年英毅面庞软和两分,“她欢喜就好,外头的声音不要紧。”
一幅有公主万事足的模样。
溢出淡淡纵宠,
倒真有几分“真情”意思了。
杨氏哑然。
看来是真的?
那死鬼!
定是朝堂里尔虞我诈的事情干了太多,
看什么都觉得是阴谋,
连带着看这桩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婚事也觉得有猫腻。
杨氏暗暗舒了口气,“你自己乐意那就好……不过你成婚也太急了,时间这么赶,姐姐那边你也——”
她忽地住口,朝谢玄朗看去。
青年神色淡漠:“大婚之前,我会去祭拜母亲,告知她一切。”
杨氏微愕,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却是喉间卡了东西似的,哽了半晌都没发出一声来。
……
天气像个淘气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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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还被抱怨的燥热暑气,眨眼的时间就被清凉秋风吹散,早晚御花园的奇花异草之上,都染上了霜白。
午后羞花亭中,阳光却又是暖的。
芒果仔仔细细为主子拢了披风,还握了握她的手,确保温热,才乖乖退到外头去。
元月仪摇着小扇轻轻叹。
“瞧瞧,这是把我当玉瓷娃娃了。”
“皇姐这身子,确实该被当做玉瓷娃娃照看。”
修长大手隔桌探去,抽走元月仪手中小扇,指尖勾着扇柄上的坠饰绕了一圈,元珩把小扇放桌上,
“别扇了,再着凉那不是闹着玩的。”
元月仪:???
“一把扇子的风,也能叫我着凉?你这么看得起那扇子?还是看不起我的身子?”
“听说你当日高烧昏迷,路都走不了,被我那未来姐夫抱进抱出,可见你的身子骨真的不怎么样。”
元珩一本正经,
“防患于未然吧。”
元月仪:……
默默片刻,她无语地睇那小扇片刻,别开脸。
“这趟调粮,你做的不错。”
“那是。”
元珩下颌一抬,颇为骄傲,
“我是谁啊,亲自出手怎么可能办不好?我不但调粮解决了水患部分地区缺粮的问题,我还——”
他起身,挪到元月仪身边坐,唰一下展开折扇挡着脸,
声音压低。
“回来路上,还给元熠那厮使了点绊子,姐姐大婚之前他是赶不回来了。”
元月仪眼角睇他,
“我该奖赏你吗?”
元珩笑意加大,就要开口讨赏,
元月仪:“等婚事结束,他回京看看,要是他没抓住你的尾巴,再说奖赏的事情吧。”
“看不起谁呢?”
元珩没好气,“他是有点本事,但若说抓到我的尾巴,他还没那么厉害。”
“先别把话说的这样满。”元月仪站起身,“平日行事也收着点儿,别惹出乱子要我给你收拾残局。”
元珩:……
“好吧。”
他难得乖巧地应,
也站起身,朝着远处看,
“青提来了呢,看来母后又找姐姐,了解你和未来姐夫感情进展。”
元月仪:……
那夜她与皇后透了点口风,喜宝公公又将谢玄朗抱她之事详、细、无、比、地告诉皇后。
皇后激动之余,竟有些不敢相信。
每日到凤华宫探病,都要问一点儿她和谢玄朗相处的细节,以确定这桩婚事真的未来可期。
元月仪原想蒙混。
但母后实在不好糊弄。
每次她说“就那样”,母后便泪眼汪汪说自己无能,没能保护好她,还牺牲她的婚姻稳定局面。
元月仪最怕这个了。
于是,她从避重就轻说谢玄朗夜探,他们二人时常交流,到后面说起她偶尔对那呆笨青年的戏弄……
皇后听的兴起,一路追问。
现在她都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
只剩下那天晚上治脚踝。
多少是有点羞耻的事,也要和母后说?
头很痛啊。
元月仪揉着额角,眼看着青提到了近前,调子都无力起来。
“又是母后?”
“不是。”
青提拱手,“谢世子派人送了聘礼单子,还有聘雁来。”
元月仪微愣。
元珩也有些意外。
片刻,他轻轻笑起:“猜错了……我有点点好奇,这位未来姐夫的聘礼和聘雁,皇姐,允我也去瞧瞧么?”
??这几章稍稍有点慢哦,该铺垫的内容是要铺垫一下的,可爱的读者们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