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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 原想比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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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解药?”

    元月仪眸光自郭贵妃脸上扫过,在元雪阳面上一停,微笑:“不会是说皇妹这脸的解药吧?”

    “雪阳脸上伤势,和你身边下属当年修理宫人时的情况一样,你敢说不是你授意的?”

    “贵妃娘娘见过那个宫人毁坏的脸?亲自比对过两张脸的情况?还是你看到我授意下属对皇妹下药?”

    元月仪接连三问,“人证、物证在何处?”

    “本宫若有证据——”

    “你没有证据,那便是污蔑!”

    “你——”

    郭贵妃咬牙,狠狠盯了元月仪一眼,不与她争辩,转向帝王垂泪:“臣妾是不曾看过那个宫人的脸,

    更无法和雪阳的脸做比对,

    可窦太医见过!

    他亲口说,雪阳的情况就是和当年那宫人一模一样,

    陛下——”

    她牵住西唐皇帝的龙袍,泪如雨下,“窦太医的人品您知道的,他不会胡言乱语……”

    西唐帝王眸色微凝,看向元月仪。

    “你怎么说?”

    “儿臣不曾授意属下毁皇妹的脸。”

    元月仪不卑不亢,

    “至于为何窦太医会那么说,儿臣并不知道……眼下儿臣却有一桩冤屈,证据确凿,想请父皇做主!”

    “雪阳的事情还没说清楚——”

    郭贵妃不依不饶。

    西唐帝王“哦?”了一声,眼神往元月仪脚踝处落了一瞬,“何冤屈?”

    “昨日端慧郡主寿宴之上,有人在儿臣坐骑之下放了几粒铁蒺藜,致使儿臣当时摔下马背,伤了脚踝——”

    元月仪一瘸一拐上前,眉心轻拧脸发白,似忍着剧痛,把铁蒺藜和厚厚一封信放在帝王面前御案上。

    “这是物证、这是马场骑奴和管事的口供,”

    她朝元雪阳看去,眸光幽冷。

    “亏得我当时跑的慢……我若是骑术好一点,骑的快一点,被那飞奔的惊马摔下马背,只怕这条命都要断送掉!

    也亏得当时元宝被阿珩带走,他才躲过一劫。

    皇妹,这些年我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你为何这样狠的心肠,来谋害我?”

    “胡说!我怎么可能谋害你!我没有做那种事——父皇,我没——”

    元雪阳厉声反驳,

    却对上帝王阴沉质问的眼神,话音戛然。

    帝王丢出手中口供。

    那轻薄一张纸飘飘荡荡,落在元雪阳的脚边,

    “你没做过?那这是什么!”

    郭贵妃:“这定是污蔑!”

    帝王冷眼扫去,“铁蒺藜的来路,骑奴、管事的招供,都一清二楚,上面还有杨家亲笔确认供词无误。

    骑奴、与管事可能被买通,构陷与她,

    难道杨太公也会帮他们撒谎?”

    郭贵妃惊愕,连忙俯身捡起那张供词,

    果然上头有尚书令杨毅的官印,

    还带八个字——家奴背主,痛心疾首!

    郭贵妃身形摇晃,难以置信,只一瞬又扑到帝王身边泣声辩驳:“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一定是——”

    “住口!”

    帝王冷喝:“证据确凿,误会在何处?”看向元雪阳,“往日你胡作非为,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倒叫你越发的无法无天,竟狠毒地谋害长姐?”

    元雪阳从未被父皇如此训斥过,惊在原地浑身颤抖。

    帝王声音更沉:“你还不承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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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臣、儿臣……”

    元雪阳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灼到脸上的红紫疙瘩,疼的哀叫数声,手抚上去,想碰又不敢碰,

    那张脸却是更可怜凄惨了些。

    帝王眉心微拧。

    元月仪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怒意晃了晃,隐有变淡的意思。

    不觉暗叹。

    原想来比个惨的。

    结果元雪阳这张脸的惨她实在是比不过,

    而且伤口和当年那宫人的对得上,说这话的还是窦太医。

    只怕父皇对她坏元雪阳的脸,是有几分信的。

    只揪这件事情怕是没什么赢面……

    “父皇。”

    元月仪出声,

    还未及说出什么来,郭贵妃已哭的肝肠寸断:“雪阳她,她自小善良,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啊!

    就算这事真的和她有关,她也定是被人怂恿的!”

    嗅到帝王已有松动,郭贵妃又急声:“您看看她的脸,她伤成这样,窦太医又说这伤和长公主有关,

    这叫雪阳如何能不心怀埋怨?”

    元雪阳亦得到了提醒,哭的更是凄惨,哽咽地跪倒在地:“父皇,惊马的事情……儿臣绝无伤害皇姐性命之意,

    儿臣只是心里憋着一口怨气想发泄,想吓吓皇姐,

    父皇无论怎样罚儿臣,儿臣都无怨言!

    可儿臣的脸……窦太医不会胡说的!”

    她转向元月仪,泪流满面,“皇姐为何要坏我的脸?我向来以皇姐为榜样,从不敢有任何不敬——”

    “嗤,”

    元月仪实在是没忍住,笑了这么一声。

    殿内一寂。

    所有人都朝她看来。

    她神色淡定,居高临下睇着元雪阳,“你从未对我有任何不敬?这个话你敢说我可不敢听。”

    郭贵妃:“雪阳确实一心敬你——”

    “一心敬我,所以污我名声,一心敬我,就抢我喜欢的男人,一心敬我,便给我下药谋害我清白?”

    元月仪俯身,“皇妹如此敬我,真叫人害怕。”

    元雪阳背脊僵硬,却怎会承认那些。

    “臣妹不知道皇姐在说什么……”

    “还要装纯情无害……好,那我就敞亮一点,把话说清楚些吧。”

    元月仪起身面向帝王,“自小到大的龃龉今日便不提了,只说这六年——母后已向父皇禀报我与徐鹤卿之事,

    二皇妹却忽然与他‘两情相悦’,不嫁给他便要活不下去,”

    元雪阳抢道:“我当时不知道皇姐乔装身份与他——”

    “住口!”

    元月仪低喝一声,妙目冷沉,“你日日叫人盯着我,我什么事你不知道?你要抢,好,你为他活不下去了,

    这般深情我自愧不如,

    我让你。

    你得偿所愿了,还不满足,对外放我逛南风馆的流言,说我与那些公子们不清不楚,坏我名声。

    我也想你或许年少无知不与你计较。

    你却还要针对我——

    五年前花朝节宴你对我下药,害我与谢玄朗有了夫妻之实!”

    她忽然住口,面色微白身子轻颤。

    好似喉间梗了什么,说不下去。

    元雪阳却是双眼微瞪,无法理解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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