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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四章 祸害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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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月后,端慧郡主的寿宴到了。

    凤华宫中,皇后亲自为元月仪挑选衣裳、首饰。

    连换了数套她都不满意。

    “都太寻常了……去,将新做牡丹宫裙拿来,那套衣裙绝对能显出我儿尊贵明艳。”

    宫人应声退下。

    被折腾半个时辰的元月仪却是脖子都挺的酸疼,轻轻牵住母后手腕:“您确定要我穿那牡丹宫裙?

    您是不是忘了,郡主将寿宴改在了京郊马场。”

    “谁规定马场不可以穿雍容贵气的宫裙?”

    “是,没有人规定。我便穿着那宫裙,再顶着花冠去,到时大家都身姿轻盈,策马奔驰,

    只我提着裙子,被一身行头压得爬不上马背,

    再叫她们来看我笑话。”

    皇后滞了滞,还不想放弃:“也没人说去马场参加宴会就一定要骑马,你既不喜欢那个,身份还尊贵,

    难不成还有人敢逼你骑马?”

    那自不会出现元月仪说的那种可笑场景。

    “若所有人都穿着轻便,我那样隆重,岂不是成了笑柄?”元月仪无力地看着她,“您还在担心。”

    “谁敢笑你?”

    皇后冷声反驳,又瞪女儿一样,“我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无动于衷。”

    早就说会对谢玄朗那桩事上心。

    结果她纹丝未动。

    好吧,外头一直在动——

    谢玄朗每日送“亲手所制”的礼物入宫表诚意。

    谢家、端慧郡主两方也送了不少东西来。

    如今谢世子对公主深情不悔之事已经传遍京城,尽人皆知。

    多少人引为美谈,或期盼、或观望着这桩美事的后续。

    可元月仪太淡然、太散漫。

    到现在对此事没有表态和回应。

    元雪阳那边还小动作频频。

    皇后怎能安心?

    担忧又是无处落脚,

    便对今日赴宴穿戴如此揪住不放,

    希望女儿以最雍容的姿态出现,也以此催她正视这件事。

    “您是多不放心我?”

    元月仪又是无奈地一叹,拍着母后的手安抚,“事情走到如今,一切都在女儿掌握中的。

    不然为何外头的情势能那样好?”

    “……当真?”

    “当真。”

    “……”

    皇后盯着女儿沉默片刻,轻出口气,“那就再信你一次,选你喜欢的。”

    “多谢母后信任。”

    元月仪示意芒果,拿她最先选定的天香锦如意裙换上,青丝挽成衔珠髻。

    皇后到她身后,接过宫女递来的珠花点缀发髻,指尖捧着女儿的脸一起照镜。

    镜中女子眉目如画,

    髻上珠光与眸中清辉相映,慵懒间自带一分高贵。

    皇后由衷赞叹:“不愧是本宫生的,如此朴素妆点,也能艳冠群芳。”

    话音未落,她长指却已戳上元月仪额角,教导不听话的顽童似地点着。

    “寿宴原本设在杨府,可郡主入宫见过我们母女后立即叫人改去了京郊马场。

    须知她老人家今年是六十整寿,杨家众人都十分重视,府上为这场寿宴早已经准备数月,

    如今临时改去马场,那边日夜不停地重新准备,

    这一来一回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

    为何?

    还不是为谢玄朗搭台子!”

    马场地方宽阔,宴中的娱乐项目,自然也会从府宅的琴棋书画歌舞茶变成别的,比如赛马,骑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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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谢玄朗能发挥,且冒尖儿的。

    端慧郡主是真对两个年轻人的事上了心。

    元月仪认真点头:“您放心。”

    “放心什么?”

    皇后还要叮嘱两句,一道朗笑声传来,母女二人齐齐看去,便见元珩正摇扇跨进内殿来。

    他今日穿一身金白锦衣,

    领口露出朱红深衣的衣领,戴白玉冠,

    腰间束玉带,一侧垂挂玉珏,并一枚小巧玉扇装饰,

    随走动荡出清脆响声,

    容颜已是得天独厚,

    穿着又破了寻常贵族男子保守,颜色搭配更大胆,

    此时唇角噙两分似笑非笑,桃花眼斜飞,并未刻意,却俨然富贵风流浪荡子模样,招摇惹眼。

    元月仪含笑:“你怎么来了?”

    “接皇姐同去赴宴。”

    皇后却是黑沉了一张脸,“一幅祸害模样。”

    元月仪心中失笑,面上没露出分毫,还附和母后似地叹了口气。

    元珩哀怨:“母后骂我,姐姐也觉得她说的对?我可是你们的血亲,你们这样对我,我真的好伤心。”

    皇后:……

    眼皮跳动,额角轻抽。

    索性直接别开脸,眼不见为净。

    “你们早些出发,别迟了。”皇后落下一句话,甩袖走了。

    看都没看元珩一眼。

    元珩却是礼数周全地恭送了母亲,而后轻叹着抚着心口:“母后以前夸我是有个性的孩子,要保持。”

    而如今,真是恨不得白眼翻到天上去,简直嫌弃到了极点。

    元月仪:“以前太子哥哥还在。”

    元珩顿住。

    是啊。

    以前太子哥哥在,那么周全,那么无所不能。

    他便可以想如何就如何,元月仪也可以爱怎样就怎样。

    殿内静默,好似有莫名的气流波动着。

    半晌,元珩凑近:“咱们走吧。”

    哪怕还是往常一般轻快的语气,却好似终究笼了几分别样的深沉。

    元月仪点头。

    姐弟二人离宫而去。

    车马摇晃前行,

    元宝从元月仪膝头爬去元珩膝头,拿出花绳与元珩玩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元珩每日都进宫陪着元宝玩耍。

    甥舅二人情分便如插上翅膀,

    从初见的好奇试探,到现在打作一团,简直好的不得了。

    元月仪则靠上引枕闭目养神。

    半个多时辰后,马车出了城,周围的烟火喧嚣一下子散去,清风阵阵,花草香透过半开的窗缝吹进来。

    元宝连赢许多局,也没了玩花绳的心情,

    便趴去窗口看风景。

    元珩摇着扇看了会儿孩子,凑近元月仪,清凉扇风便吹上元月仪的脸,“他最近派人追查五年前的事。”

    元月仪似睡着了。

    元珩却又低声:“我叫人暗中给了他一些引导,他现在应该确认当年是元雪阳算计的他,与姐姐无关。”

    元月仪轻掀眼皮,妙目之中还有倦懒,声线低低却又婉转:“多事。”

    “我可是为了姐姐好,虽说只是合作,但他一直误会姐姐那怎么行?当年元雪阳他们把那桩事栽赃到姐姐头上,”

    看了小孩一眼,见他被外面吸引,

    元珩声音更低:“如今若成婚,孩子会一并过府,他若知晓当年事,总会对姐姐对孩子友善一些。”

    元月仪眉心一蹙,眸中几分沉色:“你让他查到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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