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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徐鹤卿么?”
元月仪粉润的唇瓣开开合合,眉眼间是淡淡的漫不经心,“都六年多了,她们找我,又能为徐鹤卿些什么呢?”
“或许徐大人还对您……”
芒果咬了咬唇,眉心也拧起,顿了片刻声音又低许多,且迟疑:“先前青锋姐姐禀报外面的消息,
不是也带了两条徐家的吗?
徐大人自和二公主和离,这六年来都不曾议亲。”
议亲都不曾!
难保不是还盼着和公主有点什么。
这话她却是不好说出口。
元月仪淡淡:“那是他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芒果欲言又止:“其实徐家未必比不上谢家,如果是找合作的对象,徐家或许……更合适一点呢?”
“哦?”
元月仪含笑朝她看去,“徐家给你多少好处?叫你在这里帮他们吹风。”
“哪有?”
芒果撇撇嘴,“奴婢这是在与公主说真心话啊,便是给我金山银山,我都不会为任何人说话的,
我心里只有公主!”
元月仪牵着她的手到自己面前来,“来吧,真心为主的小丫头,与我说说,为什么你觉得徐家更合适?”
“因为徐大人更温柔啊,谢世子实在太刚硬了。”
芒果嫌弃地皱起眉头,“公主与他接触几次,每次都被弄伤!他就是一个莽夫!根本不会怜香惜玉,
我怕公主吃苦头。”
元月仪失笑:“他或许确是个莽夫,但徐家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世家大族,几经起落。
内外盘根错节,太复杂了。
况且,还有元宝。
……
隔日,徐大夫人和徐小姐入宫拜见过皇后,果然来到了凤华宫拜见元月仪。
引她们来的是皇后身边贴身嬷嬷,附耳与元月仪说:“娘娘说,这是冲着您来的,叫您自己处理好。”
元月仪轻摇团扇笑回:“您去忙吧。”
嬷嬷欠身退走。
元月仪吩咐人上茶水点心,客气询问几句徐大夫人身体可好,又真心赞美几句徐小姐的美貌才学,
然后拿果酪给元宝。
“谢谢娘亲!”
元宝坐在元月仪身旁,一手捧着碗,一手拿勺子。
元月仪俯身问他:“要不要娘亲喂你?”
“不用。”
小团子脑袋摇的拨浪鼓似的,“我自己可以的,娘亲你看——”白瓷勺舀起一点果酪喂进小嘴巴,
他抿着唇含了含,咽下去,
朝着元月仪眨眼求夸奖。
元月仪也毫不吝啬,赞了句“真棒”,捏起手帕为宝贝儿子试了试嘴角,又转向徐大夫人和徐小姐。
“孩子顽皮,让你们见笑了。”
徐大夫人眸光深深地看着孩子,笑容温柔的很:“怎会?小公子非常聪颖,很是可爱。”
徐小姐也忙附和。
实则心里打翻了五味瓶,滋味莫名——
她和母亲今日来,是因为二哥言辞恳切相求,
让她们入宫来探一探情况的。
可——
方才在坤仪宫,
皇后就有意无意说谢候世子和长公主般配。
现在来到凤华宫,
长公主又与她们生疏客套,还带着孩子……
这孩子的五官轮廓与那谢候世子极是相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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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好似昭然若揭。
可是这么多年,二哥都不曾忘记长公主,还因当年长辈逼婚他和二公主的事情,与家中有了龃龉。
他一直想和公主再续前缘!
现在却冒出个谢玄朗捷足先登。
可怎么办?
她终是按捺不住,欲言又止:“公主殿下,我二哥当年他不知公主身份,有道是不知者不罪——”
“公主自是大人有大量的,来尝尝这果酪,听说只公主宫中才有。”
徐小姐刚一开口,
徐大夫人眼神示意女儿,没拦住,便立即提高音量。
倒是把女儿的话盖了过去。
但她又有些不放心,朝元月仪那边看了两眼。
元月仪照看孩子,似乎是没听到。
徐大夫人松了口气,隔衣用力捏了女儿手腕一下,眼神严肃:闭嘴!
若说她在皇后那儿时还揣三分希望,那在看到元月仪身边孩子的时候,就彻底死了心了。
有孩子的女人,哪怕她愿意,哪怕她是公主,也断不能进徐家的门。
经此一事,鹤卿应该会彻底死心了。
日后放平了心态,好好议亲、成婚,走好仕途,光耀门楣才是正经。
又坐片刻,徐大夫人带女儿告辞离去。
刚到凤华宫院内,有个劲装女护卫带个木匣子进了殿内,“谢世子差人送了东西来,说是给公主的礼物。”
“哇,礼物!会是什么?”
小孩子好奇又带点兴奋的声音响起来,“我可以瞧瞧吗?”
下意识地,徐家母女竟不约而同都慢了两步,竖起耳朵。
殿内传出元月仪轻笑:“自然可以,你来打开吧。”
“好——咦,这是一株桃花吗?木头做的,还能看到花瓣的纹路,好精致啊,是谢叔叔买的吗?”
“送来的人说,是谢世子花了一整晚的时间亲手所刻,是专门……为公主准备的礼物。”
孩子又“啊”了一声,惊叹:“他好用心哦。”
院中,徐大夫人眼神更漠然几分,还似有些隐隐讥诮。
徐小姐则怔怔的,好似有些伤感。
她脑海中闪过前段时间宫宴上,远远见到谢候世子的模样。
那么英武、俊朗的男子,竟也会放低了身段,为女子雕刻桃花么?
好违和的场面。
好让人羡慕的……场面。
凤华宫殿内,元宝惊叹连连,已经说到日后有机会也要学雕刻了。
元月仪则对元宝的关注,比那桃花多得多。
礼物只是做戏。
本就不值得在意。
更何况一块破木头——什么雕刻一整晚?
怕不是花几文钱买来敷衍的。
认真就输了。
……
车马摇晃,徐大夫人和徐小姐回了府。
才下车进府,一青年从角门内石亭起身上前。
“如何?”
青年着淡青衣袍,步子大且快,行走间袍摆起落,竹影蹁跹,那身姿也如清隽的竹一般。
只是眉目微凝,抬在身前的手轻轻蜷住,焦急外显。
全没了平日的平静。
“二哥为她魂牵梦绕——”徐小姐刚出声,徐大夫人低沉一声“回去说”,她立马就住了口,跟上母亲脚步。
徐鹤卿眉心一紧,更是忐忑,抬步随上去。
??公主:花几文钱买个破木头,谁稀罕?
?谢:没钱,几文钱都没!!负债累累!!!亲手雕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