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大人,现如今咱们一手创办的青龙演武堂,规模已然日渐壮大。”
“堂中习武修炼的弟兄人数,如今已经足足扩充到了百人之多。”
“一众弟子每日刻苦勤修苦练,人人士气高涨,整体气势蒸蒸日上。”
陈长安闻言满意点头,心中颇为欣慰。
现如今除了袁胜男执掌的青龙演武堂之外,林秀与罗小玲两位女子,也早已成为了他身边最为得力的武力心腹依仗。
此前他早已下达命令,安排二人在隆安县城内繁华地段,再度开设一座全新武馆。
借此方式收拢民间习武能人,平衡各方势力,稳固自己在县城之中的根基势力。
“演武堂能够发展到如今这般规模实属不易,往后堂中一应事务稳步发展即可。”
“日后堂中若是遇到难处有所需求,尽可直接前来寻我禀报求助。”
“唯独两样东西我这里无法应允,一是人手调配,二是银两支出,其余之事全都好商议。”
听完这番打趣的话语,袁胜男忍不住无奈地翻了翻白眼。
心中暗自无奈,除去人手与银两这两样最要紧的东西之外,其余帮助几乎都形同虚设。
短暂说笑过后,袁胜男神色骤然一凝,神情变得无比严肃,低声禀报重大消息。
“大人,属下近日暗中四处探查,查到一桩极为棘手的祸事。”
“如今咱们安稳平和的隆安县境内,暗中悄然滋生出一股诡异的邪教势力。”
“这股邪教势力蔓延速度极快,发源地位于平安县以南一带。”
“现如今就连偌大一座平安县,都已经被这股邪教势力暗中渗透蔓延,在民间大肆作乱。”
“无数寻常百姓被邪教歪理邪说蒙蔽心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大量年幼孩童惨遭邪教之人蛊惑迫害,民间百姓手中积攒多年的积蓄财富。”
更是被这群邪教之人用卑劣手段尽数搜刮骗取一空。
“这群邪教之人如同世间蛀虫一般,所到之处民生凋敝,百姓苦不堪言。”
“据传这股邪教创立总坛设立在平安县以南区域,自从邪教扎根立足之后。”
整片区域的民生财力尽数被其压榨掏空,往日繁华之地变得满目疮痍。
“而这邪教之所以能够迅速发展壮大,依靠的便是如今乱世四起、荒年频发的天下大势。”
借着底层百姓心中惶恐不安的心思,肆意编造虚妄言论蛊惑人心,收拢教众。
听完这一番详尽的禀报之后,陈长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满是震怒。
“此事事关重大,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你即刻继续派遣手下人手,加大力度暗中追查探查。”
“务必全力查清这一股邪教势力所有潜藏据点、核心人员以及内部所有动向。”
“一旦查到确切藏身之地,立刻前来向我禀报,我当即调集城内兵力。”
“直接派兵出击将这群祸乱世间的邪教余孽一网打尽,连根拔除。”
“绝对不能任由这等害人的歪门邪道,在咱们隆安县境内肆意滋生蔓延,残害百姓!”
陈长安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之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绝。
袁胜男郑重领命,不敢有丝毫怠慢,躬身行礼过后转身离去,继续暗中探查邪教踪迹。
待到厅堂之内再次恢复平静,一旁等候许久的叶倩莲缓步走了出来。
她走到陈长安身旁,语气温柔轻声开口询问。
“夫君,如今白虎妹妹已然定下婚约,苏梅妹妹也早已回到府中安稳相伴。”
“唯独三妹王语嫣尚且流落在外,孤身寄居娘家,你打算何时动身将她接回?”
陈长安闻言抬眸,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追忆之色,往昔落魄狼狈的岁月瞬间涌上心头。
他微微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揽住叶倩莲的细腰,指尖带着温柔的暖意。
“这件事我一直记在心底,从未忘却,只是近期城中诸事繁杂,迟迟未能抽身。”
“如今龙家隐患暂时稳住,矿场交接在即,城中暂无大乱,是时候去接语嫣回来了。”
叶倩莲靠在他怀中,听闻此话,紧绷多日的心弦彻底松弛下来,眉眼漾开柔和笑意。
这么多年风雨漂泊,一家人四分五裂,是她心底最大的遗憾与愧疚。
她是陈家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此生唯一的心愿,便是护得夫君周全、阖家团圆。
叶倩莲轻声细语,缓缓诉说着过往旧事,字字句句皆是真切过往。
“夫君还记得吗?当年你被陈家老爷子逐出家门,我们四人流离失所,流落边陲石桥村。”
“那时的我们一无所有,无田无房、无银无粮,身处贫瘠荒村,日日食不果腹。”
“三天饿九顿乃是常态,寒冬腊月无衣御寒,酷暑盛夏无屋遮凉,日子苦到了极致。”
陈长安闻言心中一揪,脑海中清晰浮现出当年穷困潦倒、举步维艰的凄惨光景。
昔日的他,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富家纨绔子弟,锦衣玉食、挥金如土,何等风光恣意。
陈家乃是世代经商的世家大族,家底丰厚,在当地颇有声势,无人敢轻易招惹。
年少轻狂的他,不务正业、嗜赌成性,整日流连赌坊酒肆,挥霍家中产业。
日复一日的荒唐挥霍,让偌大的家业日渐亏空,险些被他彻底败尽。
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盛怒之下彻底断了他的后路,一纸令下,将他逐出家门。
不仅将他赶出富庶家乡,更命管家将他连同一妻二妾,远远发配至边陲无人之地。
老爷子当时放话,从此断绝父子情分,是生是死,全凭他自己的造化。
那一日,风雪漫天,寒意刺骨,也彻底吹散了他年少所有的骄奢与轻狂。
陈长安低声感慨,语气里满是唏嘘:“当年是我年少混账,荒唐度日,害苦了你们。”
“若不是我嗜赌败业,落得被逐出家门的下场,你们也不会跟着我受尽颠沛流离之苦。”
叶倩莲连忙抬手,轻轻捂住他的嘴,眼神温柔又坚定,带着不离不弃的赤诚。
“夫君切莫这般说,夫妻本是同林鸟,荣辱与共、祸福相依,本就是我的命数。”
“我身为正室夫人,无论夫君富贵贫穷、巅峰低谷,此生必定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倒是苏梅妹妹与语嫣妹妹,当年跟着我们受苦,实在是委屈了她们二人。”
提起两位妾室的身世过往,叶倩莲眼底满是心疼,缓缓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