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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陈凡就醒了。
身旁的叶芷柔还在睡觉,精致的小脸对着他,雪白的小手和脚也搭在他身上。
只要陈凡在靠近一点,就能亲上。
晨光透过窗户纸洒进来,在她白皙的脸上落下一层柔和的光晕。
陈凡侧过头,静静看了她一会儿。
这张脸,前世他在梦里见过无数次。
每次醒来,枕边都是空的。
现在她就在这儿,活生生的,触手可及。
真好。
如果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的话,陈凡希望是一万年。
不过他有点想上厕所了。
陈凡没忍住,伸手轻轻拨开她的手和脚。
叶芷柔似有所感,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她愣了一下。
随后她注意到了陈凡正抬着她的脚丫子。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忙把脚收了回来。
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眸子。
“你醒了。”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陈凡笑了笑:“你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饭。”
“不用,我去......”叶芷柔说着就要起身。
陈凡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被窝里:“让你睡你就睡,别动。”
语气还是那副不容置疑的霸道。
叶芷柔被按在被窝里,只露出一颗脑袋,那双眼睛眨了眨,乖顺地点了点头。
陈凡这才满意地起身,套上棉袄,走出卧室。
院子里,小光早就醒了,正趴在门口,看见陈凡出来,立马站起来摇尾巴。
“嘘。”陈凡比了个手势:“别叫,让你她们多睡会儿。”
小光歪了歪头,像是听懂了,乖乖趴回去,只是尾巴还在不停地摇。
陈凡走进厨房,生火、烧水、开始热起昨天剩下的鱼汤,又从缸里舀了两碗米,淘洗干净下锅。
动作熟练得像个干了几十年的老厨子。
等粥煮上的工夫。
他又从屋檐下取了两条昨天没吃完的鱼,切成段,用盐腌上,等会儿煎一煎,就是一顿好早饭。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
一锅白粥、一盘煎鱼、一碟酸菜,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桌上。
现在的早饭相比之前,真的是越来越完美了。
陈凡都感觉自己是一个厨神!
这时叶芷柔也起来了,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棉袄走出来。
看见桌上已经摆好的早饭,她愣了一下,随即抿了抿嘴唇,眼睛里亮晶晶的。
她倒是真的第一次见到陈凡做饭。
本来她都已经做好了不管味道咋样,都要夸奖的想法。
结果,看起来还挺好吃的。
“去叫小茜起床。”陈凡头也不回地说。
“嗯!”叶芷柔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卧室。
不一会儿,叶小茜顶着鸡窝头,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唔......好香啊......”她一闻到煎鱼的香味,整个人立马精神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桌边坐下。
看着这一桌丰富的菜,她瞪大了眼睛,看向陈凡:
“凡哥,这是你做的?”
显然,她原来也跟叶芷柔一样,做好了吃烤焦鱼的准备。
结果万万没想到!
“不然呢?”陈凡把一碗粥推到她面前,“赶紧吃,吃完我要出门了。”
“又去打猎啊?”
叶小茜接过粥,夹了一块煎鱼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唔!好吃!凡哥你天天这么早出门,不累吗?”
“累也得去。”
陈凡坐下来,自己也盛了一碗粥:
“趁着这几天天气好,多打点东西,如果今天情况不错的话,明天带你去镇上好好逛一逛。”
“真的?”叶小茜眼睛一亮:“那我要买糖葫芦!还有冻梨!还有......”
“先把粥喝完再说。”叶芷柔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哦。”叶小茜乖乖低头喝粥。
三人一狗,围着小桌,安安静静地吃完了这顿早饭。
收拾完碗筷,陈凡拿起那杆新猎枪,检查了一下子弹,又往兜里揣了两个昨天剩下的玉米饼子,准备出发。
临走前,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正收拾桌子的叶芷柔。
“芷柔。”
“嗯?”叶芷柔抬起头。
“你的训练,可以进入下一步了。”
叶芷柔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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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觉得陈凡教她的训练很不错。
让她感到了
就连昨天抓鱼的时候,那条大鲫鱼挣扎得那么厉害,她也能稳稳地抓住。
这种变强的感觉,让她上瘾。
“下一步是什么?”她放下手里的抹布,认真地问道。
陈凡看着她这副积极的模样,心里有些欣慰。
一开始他还担心叶芷柔会坚持不下来。
毕竟从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被长期欺负的小媳妇,突然要变成能上山打猎的女猎手,这个转变确实有点大。
但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叶芷柔骨子里有一股韧劲。
以前是被生活压得太狠,那股劲被埋住了。
现在他把那块石头搬开了,她自然而然就冒出来了。
“下一步,练移动靶。”陈凡说:
“你端枪的稳定性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要练的是在移动中瞄准,等你这一步也练好了,就可以跟我一起上山了。”
“一起上山。”这四个字,让叶芷柔的眼睛又亮了几分。
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好!”
“姐,加油!”叶小茜在一旁握拳给她打气:“等你练成了,咱们一起上山打猎!到时候你打熊,我抓鱼,咱们家就发财了!”
“你先把你的数学学好再说。”
叶芷柔白了她一眼,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陈凡看着姐妹俩斗嘴,笑了笑,扛起枪往外走。
“我走了,小光,走。”
“汪!”
小光立马从地上弹起来,摇着尾巴跟了上去。
一人一狗,踏着晨光,向着山的方向走去。
山脚下,陈力已经等在那儿了。
他蹲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捧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窝头,正大口大口地啃着。
看见陈凡和小光走过来,他连忙站起身,三两口把剩下的窝头塞进嘴里,拍了拍手。
“凡哥!早啊!”
“早。”陈凡点了点头:“吃了吗?”
“吃了吃了。”陈力嘿嘿一笑,从兜里又掏出一个油纸包:
“还多带了两个,中午吃。”
“行,那走吧。”
两人一狗,沿着山路往上走。
晨雾还没散尽,山林间白茫茫一片。
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偶尔有几只早起的鸟被惊飞,扑棱棱地掠过树梢。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陈凡忽然停下脚步。
“到了。”
陈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雪地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大,深深印在雪里。
脚印周围还有几处被刨开的雪,露出底下的枯叶和泥土。
那是马鹿觅食留下的痕迹。
“这脚印是大前天那串。”
陈力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比前天那串更新,应该是昨天夜里留下的。”
“嗯。”陈凡点点头:“走吧,跟着走。”
小光凑过来闻了闻脚印,尾巴摇得更欢了,四只爪子在雪地里不停地刨着,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别急。”陈凡拍了拍它的脑袋:“等会儿有你跑的。”
两人一狗,沿着脚印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越往深处,林子越密。
高大的落叶松和云杉交错生长,遮天蔽日,只有零星几缕阳光能透下来。
积雪也比外面厚了不少,一脚踩下去能没到小腿肚。
陈凡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动静。
陈力跟在后面,也是屏气凝神,枪端在手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
忽然,小光的耳朵竖了起来。
它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前倾,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呜”声。
陈凡和陈力同时停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信息。
有东西!
陈凡比了个手势,两人悄无声息地靠向旁边的两棵大树,各自找好掩体。
小光也懂事地趴了下来,身体紧贴着雪地,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灌木丛。
林子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然后,陈凡听见了。
一声低沉的的咆哮。
那声音沉闷而厚重,像是闷雷,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不是马鹿。
是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