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宿主。】系统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像是在播报一条无关紧要的新闻,【我说过他是个天赋异禀的神经病,能够制造出‘绝对防御’的特殊天赋。该天赋能自动抵消一切能量形态的攻击,包括但不限于灵力、异能、术法等。简单来说,系统的攻击,对他无效。】
“无效?”时幽箬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引以为傲的,除了那身经百战的格斗技巧,便是这系统赋予的、足以颠覆常理的能量攻击。
可现在,这最大的底牌,竟然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怎么可能……”时幽箬喃喃自语,握紧折扇的手心渗出了冷汗。
“怎么?惊讶了?”严棋看着她脸上罕见的错愕,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甚至带上了一丝孩童般的纯真,“别担心,我还有很多惊喜给你。比如……”
他话音未落,手中的铁鞭再次挥出。这一次,不再是防御,而是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直取时幽箬的咽喉。
霍屹的反应快得惊人,在严棋挥鞭的瞬间,他已如猎豹般窜出,一把将时幽箬拉到身后。
他伸出双臂,试图用肉身去格挡那致命的鞭子。
“霍屹,别!”时幽箬惊呼出声。
“啪!”
一声脆响,铁鞭结结实实地抽在霍屹的手臂上。那看似普通的鞭子,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霍屹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抽得后退了数步,手臂上瞬间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汩汩涌出。
“霍屹!”时幽箬的心猛地一揪,她扶住摇摇欲坠的霍屹,抬头看向严棋,眼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你找死!”
“我找死?”严棋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我只是想让你看看,你身边的人有多脆弱。他连我一鞭都挡不住,又怎么保护你?怎么给你想要的生活?”
他再次举起鞭子,这一次,目标直指时幽箬。
“跟我走吧,幽箬。只有我,才能保护你。只有我,才能给你真正的安全。”
时幽箬看着那呼啸而来的铁鞭,脑海中一片空白。
系统攻击无效,霍屹受伤,她似乎已经陷入了绝境。
难道,真的要被他带走?
不!
就在铁鞭即将触及她鼻尖的瞬间,时幽箬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清明。她松开扶着霍屹的手,不退反进,迎着铁鞭冲了上去。
她没有使用任何法术,而是灵活的避开他的攻击,将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右拳上,用一种最简单、最原始的方式,一拳轰向严棋的面门。
严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被兴奋所取代。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拳头,用你的力量!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样子!”
“砰!”
一声闷响,时幽箬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严棋的脸上。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她整条手臂都一阵发麻,但严棋却纹丝不动,甚至连嘴角都渗出了一丝血迹,可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疯狂。
“好!太好了!”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这才是我想要的你!不是那个只会躲在“神力”的背后,而是这个敢于正面挑战我的战士!”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时幽箬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现在,游戏结束了。”
时幽箬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手腕传来,让她无法挣脱。她看着严棋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心中充满了绝望。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就在这时,霍屹从她背后猛的窜出来,狠狠的撞击在严棋身上。
严棋被他撞的一个趔趄,唠唠抓着时幽箬的手腕一松。
时幽箬见状立刻后撤的离开他伸手就能抓住的近身范围,顺便还拉开了霍屹。
严棋见她从自己手中逃走,脸上出现阴郁的质问:“你,竟然敢逃走?”
时幽箬警惕的看着他,心里却在问系统:“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反制他?”
系统声音传来:【他的天赋没有办法反制,但可以抑制,宿主可以找一个拥有磁场干扰异能的人来协助。】
时幽箬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江霖。
她记得江霖曾说过,他的异能就是磁场干扰。
时幽箬心下立刻有了成算,扶着霍屹,纵身一跃的往门外逃去。
严棋愣了一瞬,没想到她会逃跑。
可更加让他生气的是,她逃跑还带着霍屹?
严棋阴沉这要杀人的脸追了出去。
今天,他不仅要带走时幽箬,更要杀了霍屹。
时幽箬扶着霍屹逃出杂货铺,就从系统兑换了一辆高速摩托车。
她扶着霍屹上车,自己长腿一跨,旗袍变皮衣,雯雯的骑上车。
“坐好,抱紧我。”时幽箬对着身后的霍屹说了一句,摩托车就像一支利剑一样射飞出去。
而后面赶出来的严棋,看到的就是他们飞驰离开的模样。
他站在门口阴沉着脸没有动,就是手中的铁鞭如同活了过来,朝着摩托车飞速的追去。
而它的目标不在是时幽箬,而是霍屹。
“噗——”
利器刺入身体的声音,霍屹只觉得心口一疼,瞪着目光被铁鞭从车后座带下去。
而为了不连累时幽箬也被带下去,他在那瞬间就松了箍住她腰肢的手。
时幽箬还是感知到了,回头一看,瞬间缩了瞳孔。
她看到霍屹,被铁链穿透胸膛,被一直往回缩的铁链拖在地上。
霍屹的目光也在看着她,见她回头,还停下了车。
他长了长口,鲜血汹涌带出两个字:“快走!”
时幽箬眼睛一下就红了,怒气从心起的她,从摩托车上飞向他。
在他瞪大了不赞同的目光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硬生生将他从铁链拽出来。
扶着满身是血的他,时幽箬一边往目的地跑,一边将系统商城里的东西往身后扔。
既然系统的攻击没有用,那他就用物理阻挡,为他们的逃跑争取时间。
霍屹看着她,带着自己仓惶逃窜的样子,心疼的道:“放下我吧,带着我,我们两个都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