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05章 专属充电宝
    江诀出国的第一年,两人化身空中飞人。

    但凡超过三天以上假期,就要聚在一起商量着怎么个行程,能在一起多待一会儿。

    最离谱的一次,江纾跟着导师去欧洲出差,两人在阿姆斯特丹的机场短暂见了一面。

    江诀就为了陪她在机场坐一晚,买了张波士顿飞阿姆斯特丹的往返票,第二天早晨把江诀送上飞机时,看到他嘴角一夜浮起的血泡,她哭的眼睛都红了。

    “你别这么跑了,太辛苦了。”

    江诀把她搂进怀里,已经成熟了的男性气息逼近,在这嘈杂纷乱的机场里,依旧干净好闻。

    江纾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眼泪鼻涕不要钱似的往他衣服上蹭。

    江诀像小时候她骑车摔了腿时那样,一下下的抚弄着她的头发安慰:“一点都不辛苦,见不到你我都快死了。我是专程来给自己充电的。”

    江纾眼尾含着泪,痴痴的看他:“那我是什么?充电宝吗?”

    他笑出气音:“嗯,你就是我的专属充电宝。”他大手按在她背上,漫不经心的收紧:“过来,再×紧点。”

    江纾耳朵都要起火了。

    不能怪她变黄啊,明明是他的话太容易引起歧义。

    广播又在催促登机,江诀也顾不得人来人往,抬起她红透了的脸颊,狠狠亲一口,呼吸不稳的开口:“乖乖等我。”

    不记得是他第几次叮嘱了。

    江纾的眼睛紧紧黏着他不放,用力点了点头,目送他过了闸口。

    回国后,她又把这次见面的机票捋平,压进日记本里。

    厚厚的一本,全是说不尽的思念。

    大三江纾为了申请交换生,明显忙碌起来,和江诀见面的时间变少,连视频电话有时也忘了打。

    好不容易在东京都安顿好,她马上打给江诀,在视频里带他参观了一圈自己租的小公寓。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江诀兴致不高,嘴角全程僵硬的扯着,像是在敷衍她。

    江纾把一切归结为时差和自己太敏感。

    她看着镜头那边明显刚洗完澡坐在床上的少年,故意找些讨他开心的话题:“这边虽然小,但我是一个人住,而且床也蛮大的,你来了也睡得下。”

    江诀刚喝到嘴边的水差点喷出去。

    他放下杯子,捞起纸巾一边擦嘴一边慢条斯理的问:“刚安顿好,就迫不及待邀请我去过夜了?”

    江纾捏了捏发烫的耳垂,心平气和道:“我就是这么一说,你没空就算了。”

    江诀在M国住的是木质结构大hOUSe,但是和方之屿合租的。江纾前几次去找他的时候,虽然有独立的空房间给她住,但屋里毕竟多个人,很多时候不方便太亲近。

    所以这次江纾落地直接拒绝了同学的合租邀请,找了间单身公寓。

    “再看吧,这周都待在实验室,下周也许老板能大发善心放个假。”江诀嘴上说着,画面外另一只手已经开始翻日历。

    江纾怕他觉得自己太粘人,赶忙说:“你忙的话就别来了,我这边刚开学,也有不少活动,抽不出时间。”

    江诀翻日历的手一僵。

    怎么觉得她不是很想见到自己。

    不怪他今天心情不好。

    从江纾开始准备申请交换,江诀就全程担心着她的考试结果,每天一通电话,比她自己还上心。

    结果江纾考上了,就和小姐妹去聚餐唱K庆祝,一夜没接他电话。

    第二天醒来好不容易接通了,迷迷糊糊和他报备两句,就擅自挂断继续睡了。

    之后更是连着三天没主动联系他。

    问就是在准备出国的行李,发消息总是隔几个小时才回。等他看到回复的时候,国内已经是深夜了,怕打扰她睡觉也不好意思再打过去。

    加上身边的方之屿时不时冷飕飕提醒他:“你昧又不回你消息了?我初恋女朋友就是,我才出国三个月,她就谈上了别人。”

    方之屿一副过来人的口气:“最开始都是这样,消息越回越慢,一打电话就心不在焉在忙,到最后就彻底不回消息不接电话了。”

    江诀心一颤,嘴硬道:“她不是这样的人。”

    方之屿也见过江纾,性格特别好又单纯一小姑娘:“可她身边这样的人多啊。你昧那么漂亮,肯定有不少排队等着撬墙角。”

    江诀不知不觉就想到“陆骁”这个名字,江纾上个月是不是说要看什么篮球赛来着。

    刚还安定的心,咔嘣一声,就碎了。

    视频里,江纾已经不再绞尽心思找话题,自顾自的忙了起来。

    江诀有点烦躁的刮了刮屏幕:“睡不着。”

    江纾头也不抬,在论文资料里翻找着:“那怎么办?”

    “给我看看小月牙。”

    “……”

    “咚”的一声,江纾动作太大,手机直接被她扫到桌底下去了。

    她弯腰捡起,把屏幕对着窗外,闷声抗议:“现在是大白天!”

    他俩聊天虽然偶尔也说荤话,但都是耍嘴皮子,很少会提这么刺激的要求。

    江诀吐了口气,仿佛有点不甘心:“那算了吧。”

    江纾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失望,红着脸小声道:“……下次见面的时候给你看,看个够,行了吧?”

    江诀得寸进尺:“那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江纾:“你不是最近很忙吗?”

    “也可以不忙。”

    “……”

    通话又恢复平静。

    江纾朝视频里瞥了一眼,江诀和往常一样,慵懒的靠在床头和她打电话,T恤的领口很宽,露出的锁骨凹陷很深,像是能在里头养鱼。微微抬起的下巴,能清晰的看见说话时喉结滚动的线条。

    总觉得……要比平常性感,是怎么回事?

    江纾舔了舔唇,把注意力拉回论文。

    耳边又响起江诀的声音:“我最近身上新长了颗痣。”

    “在哪?”

    话音落,那张帅的犯规的脸逼近镜头,他指着凸起的喉结上方:“就这。”

    他还换了个角度:“能看清吗?”

    这么糊的画质,能看清就有鬼了。

    但江纾说不出口,全副心神都被那颗形状诱人的喉结吸引,她努力睁大眼睛,试图在冷白的肌肤上找到他所说的“痣”,这么会长,一定很瑟吧?

    在她全神贯注的时候,画面忽然上移,又切回江诀的脸。

    “口水收收。”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