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摸着那粗制滥造的服装,依旧一脸淡定:
“陈姐,嫂子,不用担心,先让她们嚣张两天。”
放下衣服,温意走到柜台前拿起电话就打给豫市那边的红星服装厂。
“齐主任,我定的那批服装发走几天了?”
“哎呀,小温厂长,我可算是接到你的电话了,那批货已经发走七天了……”
“小温厂长,你可真是咱们厂的大救星啊!爆了!爆了!这批款式的服装一生产出来就卖爆了,还真是广市那边南方的城市要的多。”
温意淡淡一笑:
“不错,齐主任,那就麻烦你们年底尽快把去年的销存利润等核算一下,春节前后我会回厂里一趟。”
“好好好!咱们红星服装厂没有一个人不感激你啊!”
温意挂了电话,郝静还是气不过,过来朝温意抱怨:
“也不知道肖晴这批衣服款式是谁给她设计的,这不完全就是照咱们高定款做的仿品吗?”
“她们也太不要脸了,借小温老板的服装名气和款式,还回来抢走咱们的生意,我真想去她们店门口骂大街去。”
“嫂子,你可别去。”
郝静真要去肖晴那骂大街,肖晴一个报警就是麻烦。
生意上的尔虞我诈罢了,上一世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打小闹算什么?
就在这时,骑着绿色自行车的邮递员来到店门口:
“又有温意老板的货运单!出来个人签个字!”
听到邮递员的声音,温意连忙走出去,这批货来的还真及时啊!
拿好快递单后,温意马上对郝静她们几个说:
“做好准备,我们马上就要大干一场了!”
郝静她们不明所以,这款服装已经这么低的价格了,难道还有比这成本还低的服装?
温意把快递单装进小皮包里:
“咱们的新款已经到货,我和我老公现在就去提货,你们现在把之前所有服装全部下架,明天,咱们直接上新品。”
郝静她们瞬间被温意所感染,马上手脚麻利地收拾起之前的挂着的服装来。
陆泽铭坐在车里,双眸始终透过车窗看向店里的温意,当她从店里走出时,他马上下车给她开门。
“还好今天你在,邮局又到了一大批货,你得帮我往店里拉回来一点儿。”
陆泽铭:
“一点儿?”
什么叫一点儿啊!
温意笑笑,他肯定想不到她到底进了多少货。
这可是改革开放的第一年,谁都猜不到从现在开始会有多大的商机。
随着改革春风吹遍神州大地,南方国门大开,牛仔喇叭裤,花衬衣,这类的港风服饰就会很快风靡全国。
既然老天让她穿越到这个马上遍地上黄金的年代,她没有不捡钱的道理。
肖晴以为仿她的服装款式借着她的名气就能独树一帜?
错了!
她自已那华韵品牌是专门为婆婆二婶等那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打造的。
而且,随着改革开放,国外的服装品牌也会逐渐进入国内市场。
所以,这个时候,国家也需要一个能拿得出手的高档品牌,去与欧州的服装品牌去媲美,就像那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贺瑶,不就仗着自已穿了一身洋装而沾沾自喜,看不起国内的服装了吗?
到那时,才是她华韵真正崛起走向世界的时刻。
肖晴不懂这些,以为粗制滥造地做些廉价同款服装就能占领服装行业?
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种改良牌的旗袍只适合不干活的人穿。
而这个时代的人正是勤劳吃苦的,所以那款式根本就不适合大多数百姓穿。
这也是国人的服装从广袖罗袍到衣裤分离的进化和演变。
所以,这个时候,她让红星服装厂大批量生产加工的牛仔喇叭裤,健美脚蹬裤还有各种各样的衬衣就会成为国人的主流服装。
她!瞄的是全国十四亿的消费市场!
她料到自已会抢占广、满两市的服装先机,所以,她让红星服装厂的齐主任先紧着广市发货。
到时候,她在京市这边也销售,不出五天,广港潮流服装这股热浪就会吹到京市来,到那时,整个京市所有服装店都会寻找货源,而不巧,她就是那个货源幕后老板!
这才真正到了她猎杀的时刻呢!
所以现在,她只需要往这个服装店放上一两百套服装,剩下的上万套,只有军区镇上的厂房里才能放得下,到时候那个厂房就成为京市的批发服装的市场,而她也成为各大商场的供货商!
所有去进货的人都会看到她们华韵服装的高档和蕴秀,同时还能更好地宣传她的服装品牌!
当然,她的这种想法一旁的陆泽铭是一点也猜不到。
他就觉得生意上的任何困难好像都难不倒温意。
她真正是上头天天宣传的铁娘子,能撑起半边天的女强人!
所以,生意场上的事他从来都不参与,家里的事也都以她的主见为主,
他只管自已工作上的事和身为军人为国为民的责任和使命,除此之外,他都愿意听她的。
两人来到邮局后,陆泽铭看着油毡纸包裹着的像一座山似的货,他忍不住睁大了双眼:
“这……全是?”
温意点了点头:
“怎么样?”
温意满意地抬头看着眼前的货,而陆泽铭的鹰眸却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
三生有幸,才娶到她这样有本事还满是正能量的女人!就连挑逗他的时候手段和花招都那么多?
“这是你的本事大,能力强!女王陛下!”
他忍不住调笑道。
温意转头,媚眼染笑,牵起他的手,深深的看向他:
“这是朕打下的江山!”
但她没说,她所谓的江山并不是堆得像座山似的货物,而是他-陆泽铭!
他身心干净,对她敬爱有加,一心一意,她现在觉得他才是她重活一世里最幸运的恩赐!
所以,这样美好的人,她说啥都得护着,不让他被将来的陆俨舟送进精神病院。
陆泽铭虽然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从她的眸光里,他清晰地看到自已的身影,这足以说明,他已经驻进了她的眼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