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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最郁闷就是陆泽铭。
他也不知道自已哪里又做错了,就是下午发现温意一看到他就沉着脸。
所以,即使他现在头上还缠着纱布,也被温意赶下床来打了地铺。
他坐在地上的被褥上抬头看着温意,郁闷地说道:
“大小姐,我又哪得罪你了?”
“你自已想吧!”
温意说完,转身蒙上被子不再搭理他了。
陆泽铭:……
她每次生气就这样,老是让他自已想自已猜。
“你这叫冷暴力……”
他无奈地叹道。
……
程家。
肖晴晚上一下班就来到程家,此时程母还在抱怨那套五百块钱的婚服的事。
“你们说说,啥衣服呀要五百块钱?天仙穿的呀?这不是纯坑人吗?”
此时肖晴刚好跨进程家大门,听着程母在家大声抱怨,肖晴心里滑过一抹不屑:
温意一套改良版旗袍卖六百块钱一套呢,这一套婚服五百块钱怎么啦?
但一想到往后还得指望程家,她马上压下心里的不屑,说道:
“谁说不是呢?这个温意简直赚的就是黑心钱,她生产出来的衣服一套都五六百,这和抢钱有啥区别?”
程母压下不甘,忿忿地说道:
“小晴来啦……”
如今肖晴听了心怡的话,比之前想通多了。
她一进来,顺着程母的话把温意先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就是抱怨温意生产的服装价格太贵。
程母原本就是个没啥心机的妇女,现在被肖晴这么一哄,恨不得马上替肖晴数钱。
“小晴你说,有啥法子能治治那个温意不?”
“我实在是看她太嚣张了,仗着自已是陆家的儿媳妇,这是要垄断整个京市的服装行业呀?”
肖晴心里暗暗一笑,没想到程母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阿姨,法子我倒是有,就是现在我和我爸妈手头不宽裕……”
一听到肖晴又提到钱,程母马上拉下脸来:
“治温意还得需要钱?你说说,是啥法子?”
肖晴这才娓娓道来:
“你们也知道我也开了个服装店,所以对服装也有几分研究,我自已设计出了一些和温意那类似的服装款式……”
“但我和温意的经营理念不同,她走的是宰人的赚黑心钱的路线,我想走的是平民百姓路线。”
“那衣服款式谁穿谁好看,可现在大多数人都穿不起,我想的是让每一个平民百姓都能穿得起那衣服。”
“衣服成本虽然不高,但那也得钱呀!”
没啥脑子的程母几句话就被肖晴给说心动了。
“我那服装虽然便宜,但是能保证数量呀!温意一套卖六百块,卖出去一套能挣好几百,但谁能月月买呀?”
“我这就不同了,一样的款式,我一套卖六十块钱,一套赚三十块,我多卖一些也比得上温意那边了。”
程母越听越认可,肖晴的副业要能赚钱了,他们老程家的人脸上也有光不是。
“小晴,那得需要多少钱呀?”
“怎么也得六千块……”
肖晴心虚地回答,连她自已都觉得最近坑程家的钱有点多了。
果然,程母一听六千块,当下就变了脸。
肖晴马上赔笑着说:
“阿姨,我也知道六千块不是笔小数目,可用不了几天,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到时候咱们劲往一处使,还愁过不好日子吗?”
说着,她拉了程万松一把:
“万松,你也说句话呀!”
程万松这几天满脑子都是温意的身影,他现在就想早点和肖晴结婚,然后去军区家属院住去。
听肖晴这么一说,他马上附和道:
“对对对,妈,咱们家也不差这点钱!”
肖晴真要把温意斗败了,他是不是就有机会英雄救美了?
程母:……
他们家咋就不差这六千块钱了?那可是六千,不是六百也不是六十块,这么多年他程万松连六块钱都没往家拿过。
这段时间,他们程家可是前前后后给肖家一万多块了。
虽然他们家的钱都是她和老程私底下的灰色收入,但那也是有风险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可她经不起儿子的苦苦劝说呀!最终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给肖晴拿出几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这些钱程家是不敢往银行存的,名义上他们两口子一个月只是两百来块钱,这钱要往银行存迟早得出事。
肖晴拿到钱,心里虽然激动,但她还是忍受着程万松那变态的折磨,晚上留了下来。
当晚,程父程母听着儿子那屋传来肖晴一声接一声凄厉的惨叫,程母忍不住叹道:
“明天得和万松好好说说,小晴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他这么做也不怕把孩子弄掉了……”
……
次日是周六,这个年代只上半天班,徐心怡果然和苏瞳还有陆俨舟考的成绩一样,全部都是满分。
可徐心怡之前的成绩一直是班里垫底,这次考这么好,学校还真特意为她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进行了表扬。
徐心怡抿着嘴唇笑,现在有了好成绩,这看看少年宫的科技班还怎么拒绝她。
肖晴一大清早拿着钱就去服装厂交了款,服装厂是机器流水线生产,一天就能批量生产出来几十件。
肖晴高兴极了,如此一来明天她就能拿到四五十件服装了。
而医务部里,何琳也在温意的帮忙下准备着出院。
傅志远说了,她手术做的很成功,剩下的就是回家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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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俨舟和苏瞳返校还没回来,老爷子和老太太倒是不放心的赶过来了。
何琳可是陆家的长媳呀,陆家两老虽说思想不老套吧,但对儿子是真关心。
他们在病房等着陆泽铭下班和两孩子返校,就一起开车回市里。
陆骁早早地回家去准备午饭了,等他们一大家子回去的时候,陆骁的饭也做好了。
当他们一大家子人坐着陆泽铭和陆峰开的两辆车回到大院里二叔家的时候,发现二叔家居然有客人在。
温意跟着众人一进屋,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对母女。
那母亲大约四十七八岁的年纪,看起来风韵犹存。
而那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穿着这个年代欧洲最流行的奢侈品圣罗兰毛呢套装,脸上带着一丝看老古董的眼神看着他们。
那个姑娘的妈妈看到陆家的人都进了屋,马上拉了下自已的女儿,连忙起身:
“哎呀,叔叔婶子,好几年没见,身子骨还是这么健朗。”
说着,她又对何琳和陆峰说道:
“一听说大嫂做手术,我这就紧忙赶来看看,看来手术做得不错。”
何琳向来心高气傲,并没怎么搭理这女人。
陆家和她们关系也并不怎么亲近。
温意扶着何琳走向沙发,看婆婆的态度就知道陆家和这母女俩关系并不太好。
就拿二叔二婶来说,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二婶,此时居然在厨房里给二叔帮忙,而不是在客厅里陪着这对母女,就知道二叔二婶不太待见她们。
而且公公婆婆还有爷爷奶奶自打进屋都没给她介绍这对母女,也足以说明他们不太喜欢她俩。
倒是那穿着十分洋气的姑娘看到陆泽铭后,马上热情地上前打着招呼:
“泽铭哥,是我呀……贺瑶……”
陆泽铭先是紧张的看向温意,从昨天温意就对他使用冷暴力呢,现在贺瑶又主动和他打招呼,他担心温意更不高兴呀!
而且,自打他进屋就认出贺瑶她们母女俩了,只不过爷爷奶奶和老爸老妈都没发话,他一个晚辈就更没必要主动打招呼了。
贺瑶嘛,他又不是不认识,小时候跟个小尾巴似的总追在陆泽枫身后。
陆泽铭尴尬的说道:
“贺瑶啊!你不是出国留学了吗?”
看到终于有人肯搭理她们了,贺瑶她妈马上笑着回答:
“是啊!瑶瑶这一走就是好几年,现在不是改革开放了嘛,国门打开,我就让她回来了。”
“泽铭现在越发精神了,这就是你媳妇吧?我可都听说了,她生意做的很大,算是咱们京市数一数二的大老板了。”
温意看看那女人,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会夸她?
“瑶瑶,快叫嫂子。”
那个叫贺瑶的姑娘转身,对着温意甜甜的叫了声嫂子。
虽然贺瑶态度很恭顺,但温意就是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抹不屑。
当然了,贺瑶看不起她也很正常,毕竟她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看不上他们这些国内连大学都没上的人很正常。
听到那女人介绍贺瑶,爷爷奶奶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贺瑶。
“哎呀,这就是泽铭的儿子吧?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这女孩儿就是泽铭媳妇收养的英雄之家的小姑娘吧?长的可真漂亮。”
温意忍不住再次看向那女人,看来这女人把陆家打听的很清楚啊?
那女人说着,马上从包里掏出两块钱,分别给陆俨舟和苏瞳。
“奶奶来也没给你们买东西,你们把这钱拿着,出去买糖吃。”
这年头给孩子一块钱可不少了,过年时候的压岁钱也就这么多。
两个孩子却没接钱,而是转头看向温意他们,看到他们没发言,他俩说啥都不要。
这时,二婶端着洗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
“肖月,你快把钱收起来吧,毕竟咱们非亲非故的。”
这话明明已经说的很明显了,若是一般的人,听到这话肯定就往外走了,可这个叫肖月的女人却像没听懂话似的,笑着说道:
“二婶,啥非亲非故的,咱们从前可是在一个家属院生活十多年呢!除了泽铭和我侄女小晴的青梅竹马的关系,那我们家瑶瑶和泽枫也是两小无猜的啊!”
温意这时才听明白,之前她听陆泽铭说过,肖晴有个姑姑,在工商部门上班,原来就是她呀!
也就是因为陆泽枫而死于非命的那姑娘的后妈!
听陆泽铭说,这个肖月给后来的丈夫带来的那个女儿安排的工作是掏大粪的工作,这不是糟践人吗?
那工作别说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就是大小伙子也不肯干呀,都是上了年纪家庭困难的老头子才会干。
拿着掏大粪勺子掏大粪,那可是又臭又累的力气活!
难怪,温意自打进来就看着这母女有点不顺眼。
可肖月却自来熟的坐到爷爷奶奶身边,笑着说道:
“我今天来也没别的意思,一是瑶瑶从国外回来了,她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打听泽枫的消息,毕竟他们俩可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现在我们家瑶瑶可是留学归来的高级知识分子,很快就要去科研部上班了,我听说,泽枫那孩子也马上要回来了,这不就过来看看。”
“毕竟,我家瑶瑶这么多年在国外,可从来都没跟人处过对象,她呀!心心念念的只有你们家泽枫!”
“妈……”
听到肖月的话,贺瑶娇羞地说了一句。
那娇嗔的表情完全就是一个思春的少女模样。
“若是从前,还真是我们家攀高枝了,可现在不一样,我们家瑶瑶可是留学回来的高知,国家重点需要的科研人才。”
温意这才听明白,这个肖月感情是带着女儿上门来提亲的,就因为这姑娘喜欢陆泽枫。
二婶还没来得及搭话,肖月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我知道,五年前因为贺简那个不要脸的小贱蹄子的事,咱们两家闹的挺不愉快的,好在那个小娼妇是个短命鬼死的早,没耽误咱们两家的交情。”
温意忍不住蹙眉,虽然她和那个叫贺简的可怜姑娘并不认识,可听到肖月一口一个小娼妇小娼妇的叫着,她心里就很不爽。
“二婶,您家马桶露了吗?不然怎么这么臭呢?”
温意忍不住朝二婶说道。
陆泽铭马上淡淡一笑,到底是他媳妇,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这不是暗示肖月那嘴就像吃了巴豆,一泻千里吗?
肖月闻言,老脸一红,她可听说这个叫温意的在陆家很被长辈们喜欢,所以,明知道她是在暗讽自已,可她也没反驳。
可一旁的贺瑶却不干了,温意不就是嫁的好吗?等她和陆泽枫结了婚,还不是和这个温意一样,都是备受陆家长辈喜爱的孙媳妇?
她有什么好嚣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