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20章 上药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桃娘正蹲在木箱前,手里攥着那件月白色的中衣,脸上的红霞还没褪尽,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梦里的葡萄擦过腰侧的感觉,像烙印一样烫在皮肤上;

    一会儿是身下的感觉,提醒着她“已为人妇”的事实;

    一会儿又是夫君那双仿佛什么都能看穿的眼睛,沉沉的、静静的,看你一眼就像被剥光了似的。

    就在这时——

    帐帘突然被人从外面掀开。

    桃娘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中衣往胸口一拢,猛地转过身去。

    帐帘落下,一个人走了进来。

    是谢临渊。

    桃娘愣住了。

    他换了一身衣裳。

    不再是之前那件沾了风沙的玄色长袍,而是一袭白衣——

    雪白得像是漠北难得一见的云,又像是昆仑巅上终年不化的雪。

    衣料轻薄,被风一吹便贴在了身上,勾勒出肩背流畅而有力的线条。

    他浑身透着水汽。

    发丝还是湿的,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和鬓边,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白衣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脸庞被热气蒸过,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白,多了些温润的血色。

    眉眼间那惯常的疏离淡漠还在,却因为这层薄薄的水汽,像是蒙上了一层纱,柔和了许多。

    桃娘看呆了。

    她想起之前在马车里第一眼见到他时的感觉——

    那时候她觉得他矜贵、危险、深不可测,浑身都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光是坐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喘不过气。

    可此刻的谢临渊不一样。

    白衣胜雪,水汽氤氲,他站在那里,帐外的天光从他身后透进来,给他镀上一层朦胧的轮廓。

    他整个人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又像是九天之上偶尔垂眸人间的神祇,不沾尘埃,不惹凡俗。

    之前的夫君是蛟龙,深潜渊壑,鳞爪森然。

    现在的夫君是神龙,遨游九天,云霭相随。

    桃娘的脑子“嗡”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一时竟忘了自已还只穿着那件刚套上的中衣——

    衣带都没系,领口大敞着,锁骨以下一片春光若隐若现。

    谢临渊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往下滑了一瞬,然后极快地收回来,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径直走向榻边。

    “过来。”

    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是有重量,沉甸甸地落在桃娘心口上。

    桃娘不明所以,低下头,看见自已半敞的衣领——

    中衣大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肚兜也没系,锁骨下方那一片白腻的肌肤明晃晃地露在外面,甚至连弧度都若隐若现。

    轰——

    桃娘的脸一瞬间红了个透。

    天哪,夫君肯定看见了!

    大白天的,她怎么可以这么不体面!

    大户人家最忌讳的就是女子不体面。

    她记得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讲过,隔壁县有个县令的夫人,就是因为大白天的衣衫不整被夫君撞见,骂作“不知检点”“故意勾引”,一纸休书把人休回了娘家。

    娘家嫌丢人,转头就把她卖到了青楼。

    桃娘心里一阵发寒,手忙脚乱地去拢衣领,可越急越系不上,指尖抖得厉害。

    下一秒,一只手伸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

    桃娘整个人被往前一带,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榻沿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谢临渊那边歪过去。

    她本能地伸手去撑,手掌按在了他的肩上——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隔着薄薄的白衣,她触到了他肩头的温度,热热的,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桃娘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各种念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夫君不会是想……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里,桃娘整个人僵住了。

    她想起方才在浴桶里探到的伤口,心里一阵发紧。

    可现在是白天,天还亮着呢,帐帘外面就是营地,士兵们走来走去的,他怎么能……

    但她不能拒绝。

    他是她夫君,她是他的妻子。

    这一路夫君辛苦奔波,为她准备了热水、衣裳、药膏,什么都替她想好了。

    作为妻子,这是她的本分,是她的义务……

    可她还有伤。

    怎么可能……

    她想起方才在梦里——那些她拼命想忘记却怎么都忘不掉的画面。

    想起刚刚夫君站起来时看见那吓人的一幕。

    她害怕极了。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孩子,可那毕竟是之前的事。

    她现在可什么都不记得了。

    “夫君!”

    桃娘终于找回了自已的声音。

    “你、你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瓷盒贴上了她的手背。

    桃娘低头一看,谢临渊已经把药膏打开了。

    淡绿色的膏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药香更浓了,带着薄荷和冰片的气息,凉丝丝的。

    “上药。”

    两个字,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波澜。

    轰——

    桃娘的脸又烧了起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窘迫。

    人家夫君只是要帮自已上药,自已却想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又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空。

    那种空说不清道不明,像是期待落空了,又像是逃过一劫,两种感觉搅在一起,搅得她心口发痒。

    可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等等。

    上药?

    上哪里的药?

    不等她想完,谢临渊已经一把扯开了她的裙子。

    桃娘猛地并拢了双腿,膝盖紧紧贴在一起,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不用了不用了!”

    她拼命摇头,声音又急又快,“我自已来就行,真的,我自已可以!夫君你一路辛苦了,你先休息,我自已——”

    “你够得到?”

    男人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桃娘的话戛然而止。

    她确实看不见也够不到,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天反而严重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下一秒,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把腿打开。”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