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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7 章 小崽子是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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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回她转身转得急了,裙摆旋开一朵白花,两条腿从开衩处一览无余——纤细、笔直,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慌慌张张按下去,脸颊绯红,眼尾也染了胭脂色,像是知道自己露了什么不该露的,又像全然无意。

    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命。

    谢临渊目光渐暗,喉结微滚,抱着小宝的手臂不自觉收紧。

    这比之前在窗外看到的还要勾人。

    桃娘跳得浑身不自在,脚下突然一绊——

    也不知是真绊着了还是故意的,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轻呼一声,不偏不倚地跌向谢临渊怀里。

    那一瞬间,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混着方才跳舞时渗出的薄汗,若有似无地钻入谢临渊鼻尖。

    桃娘眼睫慌乱地扑扇了几下,目光却飞快地掠过他怀里的小宝。

    她趁这个姿势,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借力,另一只手敏捷地伸过去,一把将小宝从他怀里捞了过来。

    动作又快又准。

    小宝到了她怀里,立刻不闹了,小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哼哼。

    桃娘抱紧了孩子,胸口还在做贼心虚的微微起伏。

    那身白裙子的领口因为方才的动作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更深处的柔软。

    她就着跌在他怀里的姿势,抱着小宝,抬起头来。

    一张脸烧得通红,眼尾泛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欲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蜜桃,浑身上下都透着熟透了的、待人采撷的味道。

    谢临渊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锁骨,再滑到领口深处,最后落在她怀里那个正蹭来蹭去的小东西身上。

    他嘴唇动了动,似要说什么。

    可看着她紧紧搂着孩子的模样——那副又羞又怯又护犊子的神情,到了嘴边的话不知怎的就咽了回去。

    算了。

    等这小崽子睡着了再和她算账。

    到时候,看她还往哪儿跑。

    桃娘抱着小宝快步走到旁边的暖阁,把他放在小床上,轻轻拍着哄睡。

    屏风这边,谢临渊等啊等。

    一刻钟过去了,没动静。

    两刻钟过去了,还是没动静。

    他皱着眉起身,绕过屏风往暖阁里一看——

    小宝正瞪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帐顶,精神得很,哪里有半点要睡的意思?

    谢临渊的脸黑了。

    他大步走过去,直接一把将小宝从床上捞起来,转身扔到了旁边的小床里,自己往大床上一躺。

    小宝被这么一扔,“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又尖又亮,在夜里格外刺耳。

    “闭嘴。”

    男人咬牙切齿。

    小宝哭得更大声了。

    “本王说闭嘴!”

    小宝的哭声又拔高了一个调,简直要把房顶掀翻。

    桃娘赶紧跑过来,一把抱起小宝,心疼得直拍。

    她偷偷看了谢临渊一眼,见他脸色铁青,小心翼翼地说:“或许……让小宝和奴婢一起睡会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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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临渊咬了咬牙,半晌才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桃娘连忙抱着小宝躺到大床最里面,背对着谢临渊,轻轻拍着小宝的背。

    小宝到了她怀里,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抽抽搭搭的呜咽。

    谢临渊躺在外面,看着自己的女人躺在那边,中间还多了个小崽子,突然有些后悔——

    他干嘛要把这小崽子接过来?

    可是下一刻,他的眼睛又亮了。

    因为小宝饿了。

    小家伙大概是哭累了,开始哼唧唧地往桃娘怀里拱,小脸蹭来蹭去,准确地朝着领口的方向探索。

    桃娘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抱着小宝转过身去,却被谢临渊一把按住肩膀。

    “不想这小崽子被丢出去,就在这里喂。”

    桃娘咬着唇,眼眶都红了,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可小宝不给她考虑的机会,自己已经哼哼唧唧地探索了过去,一口含住,心满意足地吮了起来。

    谢临渊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看来这小崽子还是有些用武之地的。

    他慢条斯理地躺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

    等他吃完,就该到他了。

    甚好。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细密的雪花无声地落在窗棂上,在夜色中积起一层薄薄的白。

    炭盆里的火烧得正旺,偶尔爆出一两个火星,映得帐幔上光影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突然传来男人不满的控诉:“该死,怎么又没了,这小崽子是猪吗?”

    回应他的,是女人抗拒的啜泣声。

    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似是回应他的满腔不甘。

    ……

    慈宁宫

    烛火摇曳,将重重帷幔上的金凤纹样映得忽明忽暗。

    殿内焚着沉水香,浓郁的香气也压不住那一室缠绵过后的旖旎气息。

    纱帐低垂,隐约可见两道身影相拥而卧,乌发散落,纠缠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太后安云瑶慵懒地靠在软枕上,保养得宜的面容上泛着情潮过后的薄红,眉目间的威仪被柔媚化去了大半。

    她身上松松罩了件月白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腻的锁骨,上面印着几点暧昧的红痕。

    身后之人将她圈在怀中,一双手仍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流连。

    那是镖旗大将军裴云峥——

    他今日傍晚方才班师回朝,连铠甲都未及卸尽,便借着进宫复命的由头,绕过了所有人的眼目,悄然踏入了慈宁宫的门。

    安云瑶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八个月。

    裴云峥生得长眉入鬓,目若寒星,此刻染了几分餍足的慵懒。

    他下颌抵在安云瑶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桂花油香气,声音低沉沙哑——

    “瑶瑶,方才你可不是这般安静的。”

    安云瑶抬手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拍,嗔道:“四郎,说正事。”

    裴云峥在家中行四,这个“四郎”的称呼,也只有在这慈宁宫的深夜里,才能从当朝太后的口中听见。

    平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母后皇太后,他是威震四方的镖旗大将军,朝堂之上,二人连目光都不曾多交汇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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