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夏悦很想和秦铭一个房间,但是因为父母都在的原因,夏悦还是回到自己房间睡觉。
只是辗转到半夜,夏悦还是放心不下,钻到客房和秦铭挤在一张床上。
次日,睡了整整一晚的秦铭从睡梦中起身。
夏悦像个八爪鱼一样,把腿架在他肚子上呼呼大睡。
夏悦的睡姿非常豪放。
秦铭丝毫不在意夏悦的睡姿,还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一吻,享受这份属于两人的宁静早晨。
察觉到秦铭的动作,睡梦中的夏悦睁开眼睛,迷糊道:“老秦,你酒醒了没有,感觉咋样?头疼么?”
“头不疼!”
秦铭感觉自己还挺精神的,睡了一晚把酒精都代谢出体外,也没有头痛。
高档白酒就有这点好,喝多了第二天也不会头疼。
红酒和啤酒就不行,喝多了第二天难受得一批。
“昨晚我没出什么洋相吧?”
秦铭有些不太记得昨晚的事情,有点喝断片了,看到床边还放着水桶,大概是夏悦怕他半夜呕吐,特地放在这里的。
夏悦迷迷糊糊道:“你喝醉以后挺干脆的,砰的一声就睡着了…”
“嗯…”
秦铭又把夏悦搂紧一点。
终归是年轻,而且又是状态最好的早上,洪荒之力在封印的边缘蠢蠢欲动。
平常秦铭他俩去万豪,一般是晚上一回,第二天早上一回。
朦胧中感受到洪荒之力异动的夏悦一下睁开眼:“别…爸妈都在呢,动静闹太大不好…”
正所谓出门与妻不同房,秦铭克制住体内的洪荒之力:“行吧…”
安抚好秦铭,夏悦把脑袋放在他胸口,打算再眯一会,但是刚闭眼,秦铭就略显兴奋的起床看向窗外:“卧槽,昨晚下雪了?”
秦铭满脸震惊地看着窗外,昨天来的时候,地面没有什么雪。
可仅仅过去一晚,院外就白茫茫一片,观赏树都挂满了皑皑雪花。
夏悦迷糊一句,没觉得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雪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北方人见惯雪没什么感觉,但是从未见过雪的秦铭兴奋得不得了!!
“我靠!!”
“小悦,起来打雪仗啊!!”
兴奋的秦铭把夏悦拽起来,一下就把她给拽醒了,只是对于打雪仗?
夏悦没什么兴趣。
“雪仗什么的就算了,你要不去堆堆雪人吧…”
“哈哈哈,好啊!!”
秦铭兴奋地推门出去,大早上兴奋地跑到院子里玩雪。
抓起地上的雪捏成篮球,像是投篮一样把雪球投出去,又或者把雪球捏成团握在手里,想想自己是棒球英豪里面的投手。
兴奋过头的秦铭,还用舌头舔了舔雪,尝一尝雪的味道。
总之,兴奋在雪地里蹦跶的秦铭就像是得到了奥特曼玩具的小孩一样。
被秦铭这么一搅合,夏悦也睡不着了。
连带着被吵醒的,还有夏父和夏母。
夏父、夏母从楼上下来,刚好看到头发乱糟糟的夏悦从客房里出来,夏父顿时脸色一变。
显然夏悦昨晚没回自己的房间,她昨晚和秦铭一块睡的。
尽管夏父做好了自家小白菜被拱了的准备,但知道归知道,见到还是会有点难受。
夏母则没夏父那些复杂的想法,隔着窗看着在外开心玩耍的秦铭,忍不住有些好奇:“雪…真有那么好玩么?”
“嗯…”
夏悦也理解不了,强行解释:“南方人嘛,第一次见雪,激动点正常…”
“好吧…”
夏母笑呵呵道:“年轻火气就是旺,穿一件睡衣睡裤就能在雪地里蹦跶,不像某些人,刚40出头就虚的不行…”
“嗯哼?”
夏父一副点我呢的表情。
夏母给了夏父一个你知道我在点你就好的表情,转身前往厨房:“我去给小秦熬点姜水,待会给他去去寒…”
院外的秦铭哪怕一个人也玩得非常欢。
广东不下雪,这导致广东人对雪有种莫名的执念。
如果说广东人会在冬天旅游。
那么看雪绝对是旅游的重要原因之一。
院外的秦铭蹲在地上,笨拙地堆雪人,手都冻红了也没什么感觉。
夏悦、夏父、夏母三人隔着窗户,一边喝着热水,一边看着院外堆雪人的秦铭。
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南方人玩雪,北方人看南方人玩雪。
夏母忍不住道:“小秦…玩的真的好开心啊…整的我也想出去陪他一块玩…”
“你可拉倒吧!”
夏父吐槽道:“雪有啥好玩的!”
夏母点点头:“也是…”
夏悦这时也吐槽:“其实…我还挺喜欢老秦像个土老帽、一脸新奇玩雪的样子…感觉看他玩雪比亲自去玩雪好玩多了…”
“我也觉得!”
“没错!”夏母、夏父纷纷附和。
秦铭乐此不疲地在院外堆了三个雪人,夏悦终于把他喊回屋:“老秦,别玩了,回来吃点东西吧…”
“嗯呐!”
秦铭如果不是肚子有点饿,还想再玩一会。
回到屋内,夏母把姜汤拿出来:“快喝点姜汤暖和暖和…”
“嗯呐,谢谢阿姨!”
秦铭手掌冻得通红,吨吨吨喝完火辣的姜汤。
夏母关切道:“外面挺冷的吧?”
秦铭耸耸肩:“不冷啊!”
年轻人火力就是旺。
夏母不由得感慨一句,单衣单裤在零下十多度的雪地里折腾,居然不觉得冷。
“肚子饿了吧?”
夏母关心道:“待会简单吃点,中午我们去夏悦姥爷家!”
“还真饿了…”
昨晚也没怎么吃东西的秦铭是真的饿了。
“想吃点啥?”
夏母热情地招呼着。
秦铭笑着回了一句:“随便煮点面就行…”
“吃面是吧,行!”
“阿姨这就给你做!”夏母欢快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去厨房。
想要在岳母面前表现一二的秦铭也跟着来到厨房。
厨房里,夏母掏出面粉,往里添水反复的揉面。
秦铭不解道:“阿姨,你这是在干啥?”
秦铭的发问让夏母有点懵了:“小秦,你刚不是说要吃面么?”
“是啊…我是想吃面…”
秦铭惊讶道:“可你们的面…是现和的?”
“不然呢?”
夏母都被秦铭问懵了,想到秦铭刚才在院外愉快玩雪的经历,反问道:“难道你们南方不这样?”
“额…”
秦铭:“我们想吃面了就煮点挂面之类的,一般不会和面现做…”
夏母:“不现和面,那连面粉都不用买了…”
秦铭:“家里会备一些面粉,只不过我们家里的面粉一般不是用来做面的…”
夏母:“面粉不做面,那用来做馒头?或者做包子?”
秦铭:“馒头、包子一般家里也很少做。”
夏母:“那你们面粉用来干啥的?”
秦铭:“一般来说,用来洗猪大肠、猪肚这些下水用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