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狩猎技术不行，来再多猎物有啥用？”
“你个傻小子。”老太太不屑地笑了笑，“这引兽饵为啥能引兽？是味道好吗？当然不是，是里头掺了让动物上瘾的东西，闻了以后动作变慢，打起来才容易。”
陈辰一听就明白了，“这说得通啊。”
“那婆婆，这饵能引来肉食动物吗？”
“不能！”老太太干脆得很，“你到底是真猎户还是装的？想引吃肉的东西，你不会带点带血的生肉啊？”
陈辰琢磨了一下，觉得老太太说得有点道理。
现在山上猎物少了，肉食动物也不好混。真想引山豹出来，弄点带血生肉就行。
那山豹闻到味儿，估计立马就窜出来了。
可十两银子，陈辰还是觉得亏，“婆婆，你看你这摊估计也就我来了，要不你打个对折，五两卖我咋样？”
老太太理都没理，直接把写配方的纸揣进怀里，“我这方子，一个地方只卖一次。”
“意思就是卖给你以后，我在永年县就不卖别人了。你是独一份，要是真管用，上山打个大货，一天就回本了，你还嫌贵？”
原来是这么回事，独家配方，还带区域保护，难怪卖这么贵。
可陈辰还是想再砍砍价。
“婆婆，要不你先五两卖我，要是真像你说的一天回本，我再把剩下的钱给你送过来行不？”
“滚！”老太太猛地站起来，“你给我滚，不真心买，就别拿我老太婆寻开心。”
看来老太太真火了，这要是手上有家伙，估计直接朝陈辰招呼过去了。
陈辰也不急，他知道除了自己，没人会来买。谁信一个老太婆的鬼话？没东西没实物的。
要不是自己有羊骨的运势情报指点，他也不敢信。
不过引兽饵虽然好，可自己有运势情报，也不是非要不可。
想到这，陈辰就打算算了。
正准备走，两个穿得挺体面的年轻人走过来，一把扶住老太太，“奶奶，你怎么又跑这来了？让我们好找，赶紧跟我们回家。”
“等等，好孙子，等我卖完你爷爷的配方再走。”
“奶奶，没人会买你这配方的，爷爷走了以后谁也没配过，再说咱家也不靠这个过日子。”
陈辰打量了那两人，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看打扮应该是家里有钱的读书人。
从对话看，两人的确是老太太的孙子。
“放屁？这话谁教你们的？你爹？”老太太生气地甩开两个孙子的手，“当年要不是你爷爷配了这方子，打猎供他读书，他能有今天？”
看样子老太太家可能是当官的，儿子在别处做官。
“是是是，奶奶说得对，这都中午了，您还没吃饭呢，赶紧回家吃吧！”
那两个小子连哄带骗的，想把老太太弄回家去。
老太太被他们架着走，想挣开又挣不动，一着急就冲陈辰喊：“小伙子，五两就五两，卖你了！”
陈辰一听，这不正好嘛。
老太太家里肯定不差钱，多赚点少赚点对她来说没啥区别。
咧嘴一笑，慢悠悠地说：“这你孙子都说了，好多年没人能配出来，万一我配不出来咋办？”
老太太急了：“你别听他两个胡扯，读了几年书就看不起我们老猎户家的出身了，哪有心思想这个。”
“行了，奶奶，走吧！人家逗你玩呢！”两个年轻人架着老太太就要走。
老太太不甘心，继续喊：“这样吧，我再便宜点，四两五，四两五你拿走。”
陈辰笑了笑，没吭声。
“一口价，三两银子，不能再少了。”
老太太急得赶紧掏出写有配方的纸条，“方子给你，以后你也可以卖成品饵，但只能在永年县卖。要是配不出来，就到孙府找我，我就住隔壁。”
“要是三两银子你都不掏，你小子就给我滚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你，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老太太气呼呼的，看着不像开玩笑。
但陈辰还是笑了，因为实在有点逗。
“行吧，成交！”
看老人家也不容易，陈辰不再故意压价了。
不然下一秒老太太真能冲上来揍他两下。
老太太立马挣脱两个孙子的手，“等等，人家要给钱了。”
见真有人要买老太太的方子，两个年轻人才松手。
陈辰从怀里掏出三两银子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拿了银子笑呵呵的，“给！方子收好了，丢了可不补。”
说完，老太太高高兴兴地跟两个孙子走了，临走还不忘把那歪歪扭扭的招牌带上。
陈辰打开泛黄的纸，上面果然记着各种材料名字和用量。
有药材，也有粮食谷物，都是农村常见的东西，配起来不算复杂。
沈夜砚也瞄了一眼，表情有点微妙，似乎也觉得这方子不一般。
要是引兽饵真有老太太说的那个效果，那陈辰可就赚大了。
沈夜砚小声说：“陈辰，你运气真好！”
陈辰立马得意起来，“这不是运气，是实力。”
本来觉得自己运势平平，看来也未必，这不就踩了狗屎运。
“好吧。”沈夜砚半信半疑。
现在沈夜砚不像上次那么拘谨了，越了解陈辰，越觉得他还是有点本事的。
如今陈辰拉着她在街上闲逛，她也没刻意躲开。
不过偶尔有人盯着他们看的时候，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走，今天带你去个新地方。”陈辰有点神秘地说。
“不是要去听说书？”沈夜砚有点懵。
“听书有啥意思，光听个声儿，又看不见。这回我带你去戏楼听戏，那才叫带劲。”
“听戏？”
“对啊！就是穿各种颜色的戏服，画个大浓妆，嘴里咿咿呀呀唱，可热闹了。”陈辰边说边比划。
其实陈辰对唱戏没啥大兴趣，他就是惦记那个靠给信息换赏钱的运势情报。
“那地方会不会太乱啊？”沈夜砚有点担心。
从小她爹和家里人都说女孩子别在外面抛头露面，她也听说过戏楼那种地方什么人都有。
“乱什么乱，有我在你就放心去，我保证你去了头一回还想第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