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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谁家不想找个有本事的女婿,吃喝不用愁嘛。
……
空着手回到家,陈辰吃过午饭就被陈兆言拽到屋后空地练打猎技巧。
陈辰背着长弓、提着长矛,陈兆言拎着个簸箕,里面叮叮当当响。
“爹,你拿的啥?”陈辰问。
“你说啥,箭头呗。”陈兆言把簸箕往地上一放,就开始削木棒,准备组装。
一刻钟后,十几支木箭就被陈兆言那双巧手装好了。
箭尾用的是昨天竹鸡的羽毛。
箭有了,弓也在手,陈辰急着想试试。
“慢着!”陈兆言赶紧拦住他。
“辰儿,弓可不能乱拿,有窍门的,不然容易伤着自己。”
陈兆言拉弓亲自做示范,从站姿怎么拿弓,到拉弓怎么发力,再到瞄准和呼吸,最后是撒放和收尾。
每个动作他都仔细讲技巧,教得很细。
“爹,我懂了!”陈辰听完,一下子明白过来。
陈辰照着陈兆言教的,侧身对着靶子,双脚和肩膀一样宽,右手用掌根推弓,左手拇指和小指自然收拢勾住弦。
整张弓被陈辰费劲地拉开了。
“稳住!还记得爹昨天跟你说的吗?”陈兆言板着脸问。
“记得,爹说射箭头一步就是要有力气,然后才是准头。”陈辰额头开始冒汗,胳膊发酸。
“行,就这么拉着弓,别动,坚持一刻钟往上。以后天天这么练,啥时候能撑住半个时辰了,再松手射箭。”
“知道了!”
陈辰照做,可两只手抖得厉害。
天冷风大,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凉,脑袋上热气直冒,远远看着像冒烟似的。
“抬高!”
陈辰胳膊往下沉,陈兆言马上吼了一句。
“拉弓的时候别老想着撑多久,盯着目标看。”
陈兆言说的目标,是挂在树枝上的一块圆木板,那是他们练箭用的靶子。
“死死盯着它,眼睛一刻也别挪开,你盯得越紧,它在眼里就越清楚,感觉也越近。”
时间慢慢过去,半个时辰到了。陈兆言又说:“瞄准,射。”
盯准靶子的位置后,陈辰松开了拉弦的手指。
咻!
箭头冲出去,直直飞向木靶。
箭是飞出去了,姿势也没毛病,可最后从木靶底下穿了过去。
嘭!
弓把脱手,弓弦弹空的声音响了一下。
陈辰觉得握弓的那截小臂火辣辣的疼。
陈兆言走过来,赶紧撸起他袖子看了看,“还好只是蹭破点皮。这下知道了吧,射箭没那么容易。”
陈辰没生气也没泄气,反而更来劲了。
“爹,接着来吧!”
陈兆言挺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这小子是认真想学。
“嗯,你力气是够了,就是发力的地方不太对。再调一下握弓的手臂……”
陈兆言仔细给陈辰纠正动作。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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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箭射出去,这回手臂没被蹭到,可箭还是没中靶。
“辰儿,力气和姿势都对了,就是没准头。接下来得练精度。”
陈辰继续拉弓搭箭,一边瞄一边听他爹讲。
“弓拉开别急着放,先把锚点固定好。拉弦的那只手,拇指贴着脸颊定住,别晃,稳住。眼睛、箭身、靶子,三点成一条线。”
“深呼吸,别急,盯着目标,觉得目标越来越大以后,再松手。”
陈辰照着陈兆言说的做,深吸一口气,确认前面几步都没问题,才松开拉弦的手指。
啾!
这回射出去的箭力道更足,连弓弦都在嗡嗡响。
箭有力地飞出去,明显角度比之前高了一些。陈辰觉得这次肯定能中。
可惜力气用大了,射高了,还是没中。
“不错,不错!”虽然没中,陈兆言却笑得很高兴,“就这么练,多射几回,准头就上来了。”
“到时候上山打猎,肯定跟你老爹年轻时候一样,射一个中一个。”
陈兆言满脸带笑,他高兴的是陈辰确实有点天赋。另一方面,他也想让孩子保持这股劲头,要是太严了,万一哪天不练了,那可就麻烦了。
他走到那支射偏了的箭跟前,箭扎在大树身上。陈兆言使劲拔,发现箭头陷得很深。
“这力气也太大了,居然拔不动。”
陈兆言左右晃了晃,费了半天劲才给拔下来。
听了老爹的话,陈辰摸了摸脑袋,琢磨了一下,“这又用力过猛了。看来射箭想要准头,不是一箭两箭就能练出来的。”
准头不行,力气再大也没用。
“菜就多练呗。”陈辰心里想,“准头这东西只能靠死练。还好自己力气够大,不然弓都拉不开,还学个屁。”
想到这,陈辰还挺高兴,有点得意。
陈兆言费了好大功夫,总算把箭捡了回来,“这箭头是好东西,只要找得回来就一定要找,箭杆断了就断了。”
可不是嘛,箭头是铁打的,那玩意儿不好弄,铁也是官府管着的。
“你这力气绝对没问题了,瞄准和靠位你也都会了,剩下的就是练,练多了自然就准了。”陈兆言又递给陈辰一支箭。
“等你练准了,爹还得教你什么叫勇气。”
“嗯,知道了爹。”陈辰又开始瞄准靶子。
他一边拉弓瞄准,陈兆言就在旁边不停地纠正指导。
……
天慢慢黑了,陈家烟囱开始冒烟。
罗秀雅已经从县城卖完山货回来了。
陈辰这时候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弓也举不动了。一遍又一遍地练,早就没劲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以后自己多练练,争取早点出师。”陈兆言收拾东西。
“好的,爹。”陈辰背起弓,提着长矛往家走。
“爹,你们回来了,吃饭吧。”
江罗秀雅从县城一回来就进厨房忙活,很快一家四口的晚饭就好了。
“吃饭喽,娘,今天还吃肉吗?”陈志文急着坐到饭桌上。
这两天光吃肉了,小家伙吃饭都积极了不少。
“你家开肉铺啊?哪能天天吃?”
“唉,”本来挺高兴的陈志文,一下子蔫了。
本以为有了叔叔打猎,就能天天吃肉,谁知道今天上山啥也没打着。
早知道,昨天那只鸡只吃半只就好了,起码今天还能吃。
“不过我用竹鸡蛋蒸了个鸡蛋羹,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