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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章 娘亲的真正身世
    瞎想什么呢!我当然不可能突然冲进皇宫去扒他裤子!”温正显然也想到了那个画面,老脸一红。

    

    “好,不开玩笑了,若想再见他,我还有别的路子,只是……需要委屈一下大哥。”

    

    温姝宜看向温正,笑的有些勉强。

    

    “不!我不穿女装!”

    

    温正还以为是什么好法子,结果听到温姝宜要他扮成侍女跟她一起入宫,当即想也不想的拒绝。

    

    “你这混小子!尊严值几个钱?若皇宫里的景王真是你们的亲弟弟,你现在拖延一会儿验明他的真实身份,他就在那虎狼窝的多受一天的苦!分不分得清轻重缓急啊你!”

    

    宋远山恨铁不成钢,一巴掌抽在温正后脑勺上。

    

    温正被打的委屈,但他没反驳。

    

    外祖父说的没错,倘若那人真是自己的亲弟弟,他也舍不得继续放任他在皇宫里受苦。

    

    “行,我答应,什么时候进宫?我好早做准备。”温正一咬牙,答应下来。

    

    “五月二十八,太后娘娘寿辰,就算她不喜欢我,有永宁长公主要求,她应该也会邀我赴宴。”

    

    听见永宁长公主这个称谓,温正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

    

    “你什么时候跟永宁长公主走这么近了,她不是个好人,以后尽量离她远些。”

    

    “知道,但我之前帮她解过一次围,她对我印象极好,近来更是因萧寒的缘故,与她时常见面,所以走得近了些。她虽不是好人,但却憎恶分明,我入了她的眼,她便格外喜欢帮着我,这次进宫能不能顺利见到景王,也离不开她的相助。”

    

    温正听着听着,渐渐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利用,他真怕妹妹与那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永宁长公主走得近了,会慢慢学坏。

    

    当年自己是如何被那位永宁长公主当众调戏的,他可还没忘,就连当年执意要离开京城远赴战场参军,也有想躲避这位长公主纠缠的缘故。

    

    “大哥,你好像很怕她?”

    

    温姝宜观察着温正的脸色,有些疑惑地问了出来。

    

    “搁你身上你不怕?当年她天天缠着我入她公主府做她面首,我想想都恶寒!”温正脸色难看,像是想起了什么极恶心的事情,搓了搓胳膊,呕的不行。

    

    温姝宜表示了解,拍了拍大哥的肩,一脸你受苦了的神情。

    

    “没事了大哥,放宽心,我向你保证,今后这种事情绝不会再发生了,毕竟你现在外貌变化这般大,皮肤黑的像非洲来的,胡子拉碴,不修边幅,满脸风霜,眼角都多细纹了,这等颜值,她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温正愣住,抬手摸了摸自己有点扎手的胡子。

    

    这是安慰他?他并没觉得被安慰到!

    

    “你俩别贫了,还有一件事。”

    

    眼瞅着这兄妹二人要互损起来,宋远山一拍桌子,将他们叫回神。

    

    “哦对,还有一件事!妹妹,你既然知道皇帝想要暗害我,那你知道皇帝为什么想杀我吗?”

    

    被外祖父一提醒,温正也想起了第二桩正事。

    

    “我不知道,你呢?可有查出什么?”

    

    “目前没有查到实质性的证据,但是根据外祖父提供的线索,我们可以拼凑出一些真相。”

    

    说到真相二字,温正脸上先前与温姝宜嬉闹的神色都收敛了起来,严肃到吓人。

    

    “什么真相?你倒是说呀。”温姝宜都服了他了,这说话大喘气的习惯到底是跟谁学的。

    

    “我们兄妹三人,可能都身有皇室血脉。”

    

    一句话落地,室内陷入沉静。

    

    “呵呵,你是想说,咱爹有可能是皇家失散多年的皇子?”

    

    温姝宜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

    

    “不是父亲,是娘。”温正摇头,脸色有些难看。

    

    “没错,你们的娘,并非我们亲生,她是我故友之女,受人临终托孤,这才收养了她。而那位故人,是先帝……”

    

    宋远山见温正有些说不出口,开口替他将真相说出。

    

    温姝宜站在原地,神色复杂,愣了许久都没动静。

    

    娘亲不是外祖父亲生的……

    

    那前世,外祖父为了救大哥,连性命都搭上了,舅舅为了调查当年母亲的死,大哥的死,还有外祖父的死,倾尽所有,不惜与整个皇家作对,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哪怕舅舅日子过得那样艰难,却还是分出精力来照顾她,给她传递消息,在她过得艰难时,资助她银子……

    

    不是亲生的,外祖父一家,却还为他们付出这么多。

    

    “傻丫头,哭什么?”

    

    宋远山和温正有些慌,见温姝宜落泪,两个大男人手忙脚乱从自己身上想找出什么能擦眼泪的东西递给她。

    

    结果两个大男人凑不出一张手帕,翻来找去,最后发现是宋远山身上穿的衣服最柔软,被温正一把薅袖子一角,卷吧卷吧就往温姝宜脸上擦。

    

    “外祖父……呜呜呜……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温姝宜渐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噎着展开双臂,像小时候那般,紧紧抱住眼前这风尘仆仆的老头。

    

    “傻孩子,胡说什么呢?一家人哪有谢来谢去的,快别哭了,这实在没有能给你擦眼泪的东西。”老头更慌了,不知所措地给她拍着后背顺着气。

    

    已经很多年没这样哄过孩子了。

    

    自从上次与温姝宜大吵一架,这孩子也再没像小时候那般与他这样亲近过了。

    

    哎……

    

    都怪他们温家府上那个小庶女。

    

    要不是她小小年纪鬼心眼子贼多,从中挑唆,小外孙女也不至于跟他离了心,吵生吵死的,再也不想见他。

    

    哎,好在没事了,小外孙女人长大了,眼睛也不瞎了,又愿意重新跟他亲近了。

    

    “所以,我娘,其实是先帝的女儿?”

    

    温姝宜哭够了,这才松开外祖父,带着隐隐未散的哭腔继续追问。

    

    “是,你们的娘亲,是个特殊的存在,咱们大周皇室血脉能得以数百年延续的奥秘,你们都知道吧?”

    

    “知道,大周皇室血脉能延续,是因为大周皇室的祖先与降雨瑞兽水麒麟,签有血契,每当国土范围内有旱灾时,便可由皇室血脉的族人,以自身精血激活召唤法阵,求瑞兽降雨,缓解灾情,所以大周数百年来,从未有过旱灾困扰,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跟我娘有什么关系?”

    

    温姝宜不懂。

    

    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国人皆知,甚至外邦人也知晓,外祖父为何忽然问她这个。

    

    “那你一定不知,其实并不是所有的皇族血脉都能召唤瑞兽降雨,只有被瑞兽选中的人,才能以自身精血激活法阵,而同样,也只有被瑞兽选中的人,不论男女,才最有资格登上帝位。”

    

    外祖父的声音平平,没什么情绪起伏。

    

    可温姝宜,却被惊得后退一步,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身形。

    

    “你聪慧,或许猜到了,你们的娘亲,正是当时被选中的人,只是先帝迂腐,觉得帝位不应该女人来坐,又不忍杀掉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才将她送来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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