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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此一个条件,你都不答应吗?”
叶骨衣说道,她端坐在那里,月光下,皎洁的躯体仿佛在发光。
莹白的肌肤亦有晶莹光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温润而通透。
龙战野看着她,摇了摇头,“这条件……很难达成。”
“我想,真要实现,最起码是许多年以后了吧。”
叶骨衣的黛眉轻轻皱起,她内心忐忑,这种超出自己掌控的感觉很不好。
在过去,她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她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握,习惯了将自己包裹在那层神圣的光环之下,从不让人靠近。
可今夜,那层光环被打破了,她被一个痞子般的新郎,拉入了凡尘。
龙战野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笑了。
“娘子,放松——”
他不知何时,又拉住了她柔软的手。
那手,冰凉如玉,微微颤抖。
他引她在玉石桌旁坐下,亲自倒酒,那琥珀色的酒液,在夜光杯中荡漾,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他将酒杯,送到她那雪白温润的玉手中,自己亦举杯,道:“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呢。”
“什么?!”
叶骨衣一惊,刚才神情恍惚,不断思忖,竟差点直接饮下。
她顿时如临大敌,一副浑身绷紧的姿态。
龙战野笑了,“你平日可不这样,飘渺若仙,明慧空灵……”
他带着一丝调侃,“这么紧张做什么?”
“不就是生几个娃吗?比你苦修而蜕变……简单多了。”
叶骨衣咬着唇,没有说话。
“人说夫妻同心同根……”她抬起头,那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你连我第一次提出的愿望……都不能满足,如何让我倾心?”
说话间,叶骨衣的眉心,骤然发光!
一股神圣的气息,从那眉心处弥漫开来,仿佛有一尊沉睡万年的神祇在缓缓复苏!
那光芒,让她通体皆透亮,连发丝都染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体香,如同空谷幽兰,如同雪山莲华!
龙战野吃惊!
他右手猛地按在腰间的储物腰带上,凝神戒备!
他那磅礴的精神力,悄然向叶骨衣探去,仔细探视。
当那精神力触及她的眉心,感受到那股圣光的本质时,他才放下心来。
那只是她神圣武魂特有的精神之海,并非攻击。
“说夫妻同心……我还以为你要对我出手呢——”
他又恢复了之前那不正经的模样。
叶骨衣拢了拢秀发,那动作,优雅而自然。
她肌肤上的光辉,缓缓退去,如同海水退潮,露出
她内心一叹,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这个男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好吧——”她抬起头,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妥协。
“我不求别的……只愿你能……除了邪魂师。”
她的声音,竟带上了一丝恳求。
“叮——!”
两只夜光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洞房中回荡,然后,他们分别饮下。
不久后。
在龙战野锲而不舍的坚持下,带着一丝无赖,一丝霸道,也一丝温柔……
叶骨衣皱着眉头,那眉心都皱成了一个“川”字,浑身又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她僵硬地伸过手臂,与他交臂。那手臂,雪白,纤细,微微颤抖。
龙战野哈哈大笑道:“别的不说——今夜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
说是安歇,这自然依旧是一场争执,还有小规模的“战斗”。
月光朦胧,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两人针锋相对,你一言我一语,谁都不肯让步。很长时间后,才并肩倒在床榻上。
龙战野揽过她的躯体,很不客气,那动作,随意而霸道。
叶骨衣则对他不假辞色。
在这洞房夜,她尽显庄严与神圣,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如同庙堂里供奉的圣女,不予理会。
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那僵硬的身躯,微微颤抖的指尖,急促的呼吸,都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喂~你这么严肃……”龙战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热气。
“是洞房花烛夜吗?我怎么觉得……你像是上了战场?”
他伸出手,抚摸着她那柔软的、如同丝绸般的秀发。
“呀~!”叶骨衣立时惊叫!
因为她的衣裙半解,那雪白的肌肤,大片大片地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她回到了现实中,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神圣天使,而是一个被新郎压在身下的新娘。
她难以自抑,一阵悸动,那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尤其是,一只手,在她雪白的背上,缓缓划过。
那触感,粗糙而温热,带着一层薄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若有若无的痕迹。
她感觉,一阵难堪,这是她从未有过的经历。
“你说……我们这样像什么?”
龙战野的手掌,在她一条晶莹的手臂上,缓缓抚过,那声音,带着一丝揶揄。
叶骨衣羞恼!
这家伙太不厚道了!这种情况下,还在调侃她吗?
她磨动贝齿,那银牙,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忽然,她张口,向着龙战野,直接咬去!
“喂,喂,喂——”龙战野连忙躲闪,那动作,却只是象征性地偏了偏头。
“你咬不动,当心……伤到自己!”他大方的,给了她一个肩头。
银牙磨动,叶骨衣那洁白的贝齿,狠狠地咬在他的肩头。
那力道,之大,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啃一块万年寒铁。
但对于龙战野来说,一点都不痛。
他那肉身,经历过无漏金身的淬炼,十万年魂环、魂骨的强化,早已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而且,他不得不收敛魂力,不然,还真怕伤到身边这位“仙子”。
“疼死了……轻点——”龙战野夸张地叫道。
“你……!”叶骨衣气极。
她松开嘴,看着那个印在他肩头的、浅浅的牙印,心中又气又恼。
怎么都觉得,这家伙有点缺德!这种语气,似在故意调戏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