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5章 她的腰竟能这样细
    #“殿下。”

    顾锦之轻轻笑道:“你何必纠结这个,对一个人好,就非得要理由吗?”

    “是呗,皇子妃是殿下的女人,那救自己的夫君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罗铭接话。

    言擎和袁昭,在一旁认同的连连点头。

    “我想起来了。”

    像凤行御这种,从小经历尔虞我诈,阴谋诡计,遭受欺骗,背叛,连最亲的人也一心只想要他死,他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别人。

    “可能是睡的太久,脑子有点晕,忘了她刚才已经说过,是因为我死了,没人帮她挡伤害。”

    凤行御似乎一下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有了正当理由,事情就没那么复杂了。

    “既如此,那日后,你们便多护着些她吧,也省得……连累我。”

    “……”

    顾锦之与罗铭对视一眼,两人都聪明的没有反驳。

    殿下啊,这是缺乏安全感,不敢随便相信别人。

    不过也不急,是真心,最不怕时间的考验。

    言擎和袁昭两人,听闻凤行御的话,疑惑的挠挠头。

    是这样的吗?

    那皇子妃……目的不纯啊。

    “你们都下去吧,我再睡会。”

    凤行御重新躺下。

    罗铭交代道:“殿下,你体内余毒未清,这段时间确实要多休息一下,军中的事情就让顾先生去处理。”

    “她呢?”

    没头没脑的两个字。

    把罗铭问的一懵。

    顾锦之翻译:“殿下的意思是问,皇子妃体内的毒清了吗?”

    “哦……清了。”

    罗铭忙点头:“殿下放心,皇子妃吸走你的伤后,毒在她体内停留的时间不长,所以很快就清干净了,你不一样,你中毒时间太长,这一回,一定得听话,要好好养养才行。”

    “嗯。”

    凤行御应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

    罗铭一行人退出房间,房间立马变得安静下来。

    凤行御又重新睁开眼睛,眼角骤然化作一片压抑的猩红,心中充满冰冷刺骨的恨与悲凉。

    这么想他死?

    那他偏要活下去!

    活着,才有机会替母亲报仇!

    他压下心中隐隐翻腾的情绪,眼底的猩红慢慢消退,直到归于平静。

    ……

    第二天。

    罗铭去给凤行御上药。

    感觉身上的伤口冰冰凉凉,还有些发痒,他转头一看,才发现和昨日的不一样。

    “换药了?”

    “嗯。”

    罗铭一边给他抹药,一边说道:“这药原是我给皇子妃配的,能有效祛除她身上的疤痕,但昨晚皇子妃突然拿着这药来找我,说……”

    他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继续道:“说把这药给殿下用,你们两人身上的疤痕都能去掉,她用的话,就只能去她一个人身上的,这叫物用其尽。”

    “我不需要。”

    凤行御听闻是祛疤的药,一把抓住罗铭的手腕,迫使他停下擦药的动作。

    “你把药还给她。”

    “确定不用?”

    罗铭站起身,既心疼又无奈。

    他懂,殿下是想留着这些疤来提醒自己。

    有些事,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可这又何尝不是折磨自己?

    “不用。”

    “可我觉得,皇子妃说的也很有道理。”

    凤行御眸色凉凉的扫过去:“一口一个皇子妃,你现在是谁的人?”

    罗铭动作缓慢的把药罐收起来:“皇子妃说,殿下长得这么好看,这要是一脱衣服,全是丑陋的疤,太影响视觉,没有哪个……女人想看这样的身体!”

    “罗铭!”

    凤行御脸都气红了。

    “她一个女人,跟你说这些?”

    还知不知道羞耻?

    “殿下!”

    罗铭下意识后退两步:“皇子妃这是不拘小节,她说的很对啊,你也不想以后被女人……”

    嫌弃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凤行御的枕头已经朝罗铭丢了过去。

    “不用她操心!”

    “好好好,殿下别动怒,我这就拿走,还给她去。”

    罗铭说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去,一直退到门口,转身便要出去。

    “回来!”

    凤行御眼神凌厉的扫过去:“把药放下。”

    罗铭笑着走回去,把药罐放在桌上:“殿下,还是让我帮你……”

    “滚。”

    “……”

    滚就滚。

    罗铭离开后,顾锦之又来了一趟。

    把军中的事宜,简单的跟他汇报一下,之后便不再打扰他休息。

    凤行御盯着桌上的药膏,看了许久,但最终,一直都没动它。

    时间过的很快。

    转眼间,离年关只剩下五天。

    尽管府中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但终究是熬了过来。

    豫嬷嬷指挥着众人,将皇子府里里外外彻底清扫一遍。

    换洗被褥,挂上简陋而鲜艳的红灯笼,廊下的柱子用红布仔细缠裹起来。

    虽然用料朴素,但处处透着用心,过年的喜庆氛围,渐渐冲淡了之前的阴霾。

    墨桑榆的伤好得很快,几天时间就已行动如常。

    养伤期间,她魂识里的灵力,依旧在慢慢往身体里流淌,不快不慢的速度,与身体融合得恰到好处。

    更多的时间,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府中的人忙碌。

    大家对她的态度,变得友好恭敬。

    风眠每天都会跟她说一些,关于这个皇子府的事情。

    她说每年除夕,府中上下都会去军营,和将士们一起吃年夜饭,再一起守岁。

    外面会燃起巨大的篝火,烤着全羊,大碗喝酒,大声谈笑,还有粗犷的军舞和即兴的表演,热闹非凡。

    这些描述,对于上辈子十几岁就被逐出家族,此后十年独来独往,即便不缺钱也过着孤独寡淡生活的墨桑榆来说,是陌生而新奇的。

    她看着眼前实实在在的忙碌景象,听着那些充满烟火气息的喧嚣吵嚷,沉寂已久的心湖,似乎有了一丝丝的触动。

    好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氛围。

    墨桑榆竟然渐渐开始融入。

    三十的前夕,还亲自教她们做了一顿火锅。

    那顿饭,吃的所有人都终身难忘。

    一个个辣的面红耳赤,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墨桑榆说这是舌尖上的美味,她们却说,美不美味的没尝到,只尝到了一种痛觉。

    尤其是,凤行御。

    墨桑榆是真没想到,那男人,居然不能吃辣?

    他只尝了一口,便再没敢吃第二口。

    还说不想自虐!

    不过,也有能吃辣的,比如,豫嬷嬷。

    再比如,风眠。

    真是让人十分意外。

    散场后,大家都早早回屋睡觉,准备迎接第二天的年夜饭。

    墨桑榆也回了房间。

    自从洗经伐髓那夜,墨桑榆让风眠去找豫嬷嬷给她安排房间之后,她就一直没再跟墨桑榆住在一起。

    墨桑榆一直认为,只要凤行御人在隔壁,她便可以放心大胆的睡。

    却不知,魂契还存在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运行机制。

    夜深人静。

    主卧内,凤行御洗完澡,坐在床边,身上只穿着一条白色单裤。

    有水珠顺着他宽阔平直的肩线滑落,流过壁垒分明,线条清晰的胸膛和腹肌,最终隐入裤腰。

    常年征战与习武,让他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肌理都蕴藏着爆发性的力量。

    然而,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上,却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

    那些伤疤或深或浅,长短不一,有刀剑留下的,也有一些特殊武器留下的。

    但更多的,是黑沼中那些怪物藤蔓所致,在他皮肤上纵横交错,一道道伤痕,为他平添了几分粗砺而危险的气质。

    此刻,他正拿着那罐祛疤药膏,用手指蘸取一些,一点一点往身上的疤上涂抹。

    药膏清凉,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凤行御动作一顿,抬眸看去。

    门外,似有人影晃动。

    夜已深,这个时辰府中的人都已经睡下。

    “谁?”

    他问了一句,无人回应。

    但紧接着,他又听到了衣物摩擦门板的声音,然后,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了一下。

    没有推开。

    因为凤行御早已养成插门的习惯。

    “谁在外面?”

    凤行御又问了一声,门外依旧没人回应。

    他不予理会,正准备继续抹药。

    结果再次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靠在了门板上。

    凤行御披上衣服,走到门口,将房门一打开,一具温软纤细的身体直直倒进了他的怀里。

    不用看脸,他都知道是谁。

    除了墨桑榆,没人有这个狗胆。

    所以她,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凤行御身体僵硬的站着,任由她的额头,就那样抵在他的胸前。

    “墨桑榆?”

    他轻声开口,喊了她一声。

    房门敞着,两人身上都穿的十分单薄。

    寒冷的凤,肆意妄为的灌入房间里。

    很冷。

    “墨桑榆,别装。”

    她的呼吸平稳,绵长。

    是真的睡着了!

    这是什么毛病?

    凤行御迟疑了一下,长臂缠上她的腰,将她带进屋内,顺手把房门关上。

    他的手掌,放在她的腰上,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女人的腰居然能这样细。

    细到,不盈一握。

    好似稍一用力,便能折断。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凤行御骤然松手。

    墨桑榆从他怀中软软的倒下去。

    旁边就是桌子。

    她这个角度摔下去,正好能磕在桌角上。

    凤行御低咒一声,又重新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怀中。

    温香软玉,撞个满怀。

    鼻间,全是墨桑榆身上的香味。

    手上细柔的触感,让他格外的不可思议。

    墨桑榆这种乖张邪魅的女人,抱起来竟是这样的香香软软。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