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了吗?”
傅言:“嗯,已经办好住院手续了,现在在医院里。”
小刘和李哥看到傅言打电话…两人有眼色地走出病房。
傅言见状,直接开口问道:“兔兔,今天我跟你说的…我想知道你怎么想的?”
江涂荼咬了咬唇,手不由自主地卷着卫生纸。
“嗯…你今天说的是真的吗?”
傅言:“当然是真的,我知道这中间我们很多年没有见面,对彼此都不了解,但是我想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了解我的机会。
如果等你了解完之后,你依旧不喜欢,那…那我就祝福你…”
傅言说“祝福”两个字的时候,心中默念:祝福是不可能的,如果她喜欢别人,他就从别人手中把她抢回来!
江涂荼脸红了,低声“嗯”了一声。
傅言听到这个“嗯”,脸上瞬间露出大大的笑容,“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江涂荼抿唇轻笑,“嗯。”
这次的“嗯”,音量比刚刚大了许多。
傅言心中激动,声音中满是喜悦,“对了,之前我说给你转钱,没有转成功,今天下午我收到银行解冻的信息,我现在就给你转过去。”
江涂荼:“好。”
傅言:“刘姐给我配了两个助理,一个是李哥,他保护我的安全,一个是小刘…”
江涂荼听着傅言絮絮叨叨的话,直接笑了出来。
“怎么了?”
傅言听到江涂荼的笑声,笑着问怎么了。
江涂荼忍着笑,说道:“我想起初二你刚转来的时候,天天冷个脸,大家都以为你性格冷酷,话少,酷酷的。”
后来跟你熟了以后发现,你可喜欢说话了,就像现在一样。”
傅言显然也想起了以前刚认识江涂荼的时候,他轻笑,“我只有在自己人面前才喜欢说话,平时不爱说话。”
自己人。
江涂荼听到这三个字时,心里甜甜的。
两人聊了一个小时,说了很多话,最后才不舍地挂掉电话。
江涂荼摸了摸发烫的手机,满脸甜蜜的笑容。
他喜欢她!
竟然是真的。
而且,还是初中时候…
“嘻嘻…”
江涂荼不由得发出笑声,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着。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江涂荼睁开眼睛,就收到傅言六点发来的消息,他发的“早安”。
江涂荼也回复道,“早安。”
傅言此时已经开始上课了,没有时间给江涂荼回复消息。
江涂荼猜到傅言现在应该在上课,她起身洗漱。
吃完早饭后,江涂荼又重新修改了昨天下午写的歌词,确认没有问题后,她把歌词拍照发送给时沁。
时沁收到江涂荼发来的歌词,歌名是“发簪”。
时沁看了眼歌词,微微皱眉。
歌词很好,但是…
“江兔兔,我让你给那俩新人写歌,你怎么写这么悲情的歌!
那俩新人是小年轻,还不到二十岁!!!”
江涂荼听完时沁发来的语音,无奈说道,“我这不是突然来了灵感么,你看谁合适唱给谁呗,省得你天天说我忘了公司。”
时沁看完,脑中立刻思索,得,她应该签一个女孩,这首歌适合女孩子唱。
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家兔兔的歌肯定得留给自家人唱。
她直接给刘晶打电话,让她多留意一下圈里没有签约的新人,有合适的,直接拿下。
刘晶:“ok”。
江涂荼给时沁发消息,让她把那两个新人的照片发过来,她总得见见人长什么样,性格怎么样吧?
不然她怎么写歌。
时沁看到江涂荼的要求,差点没气了。
让她来公司这边亲眼见人,偏不来!
她都忙成狗了,哪有空管这么多。
时沁直接把刘晶的联系方式推送给江涂荼,让她联系。
现在公司艺人归刘晶管!
江涂荼加上刘晶的联系方式后,刘晶应该已从时沁那里了解到江涂荼的要求。
她二话不说,直接让俩新签约的小伙子拍了个视频发送给江涂荼。
刘晶知道“爱吃草的兔子”,她写歌很厉害,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也是这个公司的人。
刘晶把视频发送给江涂荼后,又说道:“你好,爱吃草的兔子小姐,司文和马浩他们两个下下周正好要参加一个练习生选拔的综艺,您能不能给他们两人写适合他们的歌?”
江涂荼收到刘晶的消息,回复道:“可以,不过需要时间。”
刘晶见状,大喜:“谢谢您,兔子小姐。”
江涂荼点开刘晶发的两个视频。
第一个视频里,是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名字叫司文,长相秀气,五官精致。
这是一段自拍自说的自我介绍。
他还跳了一段街舞。
江涂荼看完后,点头,这个男孩性格内敛。
打开另外一个视频,是一个十九岁的男孩,名字叫马浩,这个男孩长相酷酷的,开口就是梗,自来疯,性格活泼。
反复看了两个视频后,江涂荼开始写歌。
她没有给两人写关于感情的歌,就写青春向上积极的歌。
一天的时间,江涂荼修修改改写了四首歌。
她把歌拍了照,直接发送给刘晶。
发送完后,她又想了想,提议道,“编曲的话,你可以让傅言试一试。
之前我们合作过,他编曲挺好的。”
她说“挺好”,还算谦虚。
傅言编曲可以说非常好!
听说,他外婆是大学音乐老师,应该从小耳濡目染吧。
当初初中元旦晚会的时候,傅言就在班里唱过歌,那时候的他一开口就惊艳全场。
后来他出现在荧幕上,曾经的初中同学看到后,心道:果然!
刘晶收到江涂荼的消息,没有直接决定编曲让傅言来,她只说考虑一下。
不过,吃草的兔子一天的时间竟然直接给了四首歌,真厉害!
第二天,江涂荼早早地起床,带爷爷去医院复查。
奶奶和妈妈没有去。
复查结果挺好的,医生交待,回家后可以开始康复训练,每天站一站,走一走。
毕竟年纪大了,恢复速度跟年轻人不能比。
一切都得慢慢来。
回去的路上,小灰再次发出“呲呲”的声音。
大家听到这声音后,立刻停下说话。
江爷爷不知情,还在说着年轻的时候,他摔了,还咬牙去地里干农活的事情。
江父在旁边敷衍地应和,注意力早就被车内收音机里的内容吸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