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我不服!”
戴文康大声咆哮,想要海警给他做主。
这时候的他脚被捆上,双手被反剪着,还戴上了手铐。
当然,做这一切的是丁宇和莫飞,至于那些海警,什么都没参与,只不过就借给了他们一副手铐而已。
丁宇嗤笑。
“什么服不服?刚刚你们打我大哥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而关映风已经手持莫飞的那条甩棍,笑嘻嘻的走到了戴文康面前。
“大陆佬!你不讲规矩,你他妈的管这叫单挑?”戴文康怒吼。
回答他的是抽在他身上的甩棍!
戴文康吃痛,只能双脚跳着不停的躲避,嘴里“哎哟哎哟”的叫个不停。
场面很是滑稽,那些海警都背过身子,肩膀却是不停的耸动抽搐。
而那些马仔却是一脸愤恨的看着关映风,只有龙杰脸色平静,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戴文康终于被打倒在地,关映风似乎也打得累了,停了手。
“大哥!可以了吧?”丁宇问道。
哪知道关映风又指向了刚刚打过他的那两个马仔,“你!你!给我起来!我要单挑你们两个!”…
……
尽管是夏夜,海风吹在身上,还是让人感到冷飕飕的。
天边的一轮明月高悬,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海面,闪着柔和的光。
海警船飞速的行驶,在海面上划出一道水痕,久久不能平复。
丁宇,关映风和莫飞三人站在船尾的甲板上。
“真美啊!”莫飞感叹。
“我一辈子都还没见过这么美的海景!”
关映风嗤笑。
“那是你小子运气好!要是遇到风暴,看你还觉得美不美!”
这时候,船长程伟涛手里拿着电话走了过来。
“关映风同志!你的电话!”
“谁打的?”
关映风刚刚已经和萧远帆通过话了,也不知道还有谁会通过海警这边找自己。
“他说叫关映雨,应该是你的兄弟吧?”
关映风一听,从程伟涛手里抢过电话。
电话里传来弟弟熟悉的声音。
“哥!你还活着呢?”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关映风佯怒。
“我不是关心你吗?”关映雨道。
“对了哥!既然都到粤海了,就到我这边来坐坐呗!反正离港岛也不远。咱们哥俩可有大半年没见了!”
“我考虑考虑再说!”
“考虑什么呀?等你来了这边,我们去找那个向华东,好好的给你出口恶气!”
“好!哥答应你!对了!今天的事,千万不能让老爷子知道!”
“放心吧哥!我是你亲弟弟,不能害你屁股挨打不是?…”
“大哥!你弟弟在港岛干什么?”
等关映风打完电话,丁宇问道。
他还真不知道关映风有个弟弟,更不知道关映雨干的什么工作。
“他呀!在港岛当一个大头兵!”关映风回道。
“对了!丁宇莫飞!咱们去港岛玩两天怎么样?”
“好呀!”莫飞惊喜道。
丁宇却泼冷水,“大哥!案子要紧!我们现在已经打草惊蛇,要是耽误了时间,我怕他们的同伙会有所准备。到时候找不到证据,我们也没法定他们的罪。”
“嗯…你的担心很有道理!”关映风略一思忖,说道,“这样!船要回到港口,还要好几个小时。你和莫飞抓紧时间先审审那两个家伙。至于要不要去港岛,我们看情况再说!”…
……
三个小时以后,海警船3425号还在大海上飞驰。
在船舱的一个房间里,丁宇向关映风汇报着审讯那两个冷藏车司机的情况。
“大哥!情况基本上搞清楚了!”
“根据他们的交代,每隔三五天他们就会来一趟粤海,每次都会把东西送到梦幻号赌船上。”
“以前他们是在金河的红河山庄装货,直到不久前,才把地点改到了那家屠宰场!”
“他们运送的东西,有时候就像这次一样,是分割下来的器官,有时候直接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些活人在梦幻号被摘取器官后,就直接被戴文康那些人扔进了海里!”
关映风恨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我操他妈的!他们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为了赚取钱财,草菅人命,和畜牲没什么两样!”
“丁宇!他们有没有交代谁是幕后主使?老子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大哥!他们就是司机,哪能知道那么多?不过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屠宰场的老板和戴文康、龙杰跟这事脱不了关系!”
“我推测,戴文康和龙杰也不过只是跑腿,他们的老板向华东才是真正的主使!”
“大哥!就凭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应该可以对屠宰场和戴文康、龙杰那帮人采取行动了吧?”
“完全没问题!”关映风道。
“我马上给宁部长打电话,请他派人去端了他们的老巢!至于港岛这边,我要亲自去抓人!”
“对了!还有那个外逃的朱子培,是这个案子的关键人物,我们要想办法找到他,把他弄回国内!”
“大哥!这事恐怕有点难度!现在朱子培没有一点下落,而且就算找到他,估计也很难把他引渡回国!”
“唉!要是李占奎能醒过来就好了!这个案子,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听了丁宇的话,关映风心里一动。
“丁宇!说不定还真能让他醒过来!我认识一位中医圣手,他曾经让多位脑死亡的病人成功的苏醒过来!”
“回头我们去请他出马,让他给李占奎治治!”
“不过这人脾气怪得很,就连我家老爷子也未必请得动!”
丁宇奇怪,“哦?在华国还有关叔叔请不动的人?”
“你以为呢!”关映风道。
“不是所有人都敬畏权势,尤其像他们那种世外高人!”
“我们也只能去碰碰运气,能不能请到他,就看我们的造化了!”…
……
凌晨两点,安西郊外的那处屠宰场灯火通明。
每天的这个时间,都是这里最忙碌的时候。
一头头牲畜被送上流水线,变成鲜肉,再被一辆辆冷藏车配送到市场销售,成为市民餐桌上的食物。
今晚,和往常一样,生产车间的工人正忙碌不停,一辆辆冷藏车在门口排队等候。
突然,刺耳的警笛声响起,十几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呼啸而来,把屠宰场的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