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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语瑶是什么时候在电梯里的?
刚才他们的对话……不会被她听见了吧?
听见了多少?
祁越的心陡然像是被一只大手揪了起来,目光紧盯着那张洋娃娃似的脸观察,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
明明他也没说什么,可心情就是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
幸运的是,黎语瑶的神色如常,眨巴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同样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两个。
他莫名松了口气。
顶着两道意味明显不同的视线,黎语瑶从容自若地走出电梯。
目光掠过祁越,定格在江屿的脸上。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上楼吃烤肉,不饿吗,都成仙啦?”
她可没有藏在电梯里偷听的癖好,但是刚才通过弹幕,已经隔空了解到了这两人的谈话内容。
当然也包括了江屿拿人家手机,没经过同意就把偷情证据删掉的那一段。
用“老奸巨猾”这个词来形容他,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不仅老奸巨猾,还胆大包天。
就像现在,趁着祁越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甚至还冲她勾起了嘴角。
“我们正要上去,你怎么下来了?”
如此绝佳的接话机会,祁越自然不会放过。
黎语瑶的嘴巴还没张开,眼眶便率先被弹幕吞没了。
“呜哇哇,球球了,不要再对我们祁越宝宝冷冰冰了!”
“!虽然我推是宋会长,但是刚才那段看得我都对祁越怜爱了!”
“被撬自己墙角的昔日好兄弟敌对,被喜欢的人无视,现在又误把蛰伏在身边的情敌当朋友……”
“好家伙,被捅了一刀又一刀,这可真是命比黄连苦啊!”
“呜呜呜祁越你这个小苦瓜,你真的,我哭死!”
“球球女神可怜可怜他吧,别再把人家当空气了!”
飞速看完弹幕,黎语瑶的眼皮子抽搐了一下。
其实她也没打算不搭理人家的说。
毕竟祁越……真的是有点过于凄惨了。
目光平移过去,与那双满眼只装着她的灰眸对上。
她的唇角微动,抿起一个淡淡的笑。
“那你们先上去吧,我去趟洗手间。”
平淡至极的一句话,笑意亦是透露着疏离。
却令祁越的面色一喜,近日总是黯淡无光的眼里释放出绚丽的色彩来。
他张嘴又闭上,下意识的那句“我等你”被吞了回去。
“……好,那我们先上去了。”
黎语瑶的态度转变已经是莫大的惊喜了,冰雪融化也是需要时间的。
当初就是因为他心太急,嘴太硬,才把人推开了。
慢慢来,不急于这一时。
上洗手间只是黎语瑶随便掰扯的借口,她是看见弹幕后,特意下楼来凑热闹的。
谁知这两人已经聊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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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圆谎,她还是走进了卫生间里。
门关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仪容仪表,目光触及颈侧的红痕时,忍不住又凑近过去仔细看了看。
颜色这么深,也不知道用化妆品能不能遮掉。
都怪江野!
在心底为江野送上了亲切的问候,她没能捕捉到那道细微至极的声响。
直到镜子里映出男人完美似雕刻的侧脸,她的心脏猝然紧缩,几乎要化身火箭原地窜到天上去。
弹幕也没好到哪儿去,鬼叫声连成一片。
“啊啊啊啊怎么有人闯进女厕……啊不是,不好意思,走错片场了。”
“啊啊啊啊怎么有人在女孩子上厕所的时候闯进来啊!江屿你这个死变态!”
“笑死我了,怎么黎语瑶每次检查吻痕的时候,都能被撞见啊?”
“就是说!先是宋翊凛,又是江屿,可惜了,怎么祁越就没看见呢!”
“因为我们祁越宝宝现在是最卑微的那个,每次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距离,上哪儿发现去嘛!”
黎语瑶的视线穿过悬浮在眼前的字眼,瞧见镜子里自己那张血色全无的脸。
然而把她吓成这样,江屿非但没有歉意,反而站到她身后,长臂一伸将人整个都拥入了怀里。
瘦削的下颌搁在她的发顶上,含笑的目光同样落在镜子里。
“胆小鬼,上厕所不知道要锁门吗?”
被磁性的嗓音抵着天灵盖震颤,黎语瑶从惊吓中缓过劲儿来,没好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
“副会长,有没有可能不是我的胆子小,而是你的喜好太小众了?”
幸亏这是她撒的谎,如果她真的要上厕所,江屿再在这个时候闯进来……
全身翻涌起一阵恶寒,她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犯这种错误。
将撩起长发的手收回,柔顺茂密的乌发落了下去,将颈侧那些暧昧的痕迹重新遮住。
江屿却笑着伸手,把那缕长发又提了上去。
大片斑驳的红痕再度跃入镜子里,触目惊心。
指尖把玩着她的发丝,琥珀色的眼却直直地盯着那些痕迹看,唇边扯着漫不经心的笑。
对她的揶揄置之不理,反问:“不是叫我哥哥吗?怎么不叫了?”
黎语瑶的心头陡然哆嗦了一下,只觉得脖颈上被反复打量的那片肌肤凉得厉害。
稳住心神,她也弯起了眼睛,两颗梨涡随着俏皮的话语若隐若现。
“你喜欢听,那我就叫啊,哥哥——”
故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从头顶落下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
箍在她腰间的手臂一再收紧,滚烫的温度传递过来,跟刚出炉的烙铁似的。
手臂都是如此,就更不用说是其他部位了。
被硬邦邦的肌肉硌得慌,黎语瑶扭了扭身子想躲,江屿却不给她一分一毫避让的机会,强迫她感受得更加清晰。
领悟过来他是故意的,黎语瑶干脆也不躲了,泛着水光的眸子直勾勾地从镜面盯过去,表情却很无辜。
“哥哥,你的口袋里装了什么,戳得我好疼啊。”
江屿正用指尖绕着她的发丝,闻言动作一僵。
一股无名火倏然在体内生起,难以描述的滋味令他的心如油煎。
幽暗的火焰在眼底跳动,他滚了滚喉结,脑袋挪至黎语瑶的颈侧,低低地笑。
“这样就疼了吗?宝宝真是……好娇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