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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1039章 老头没说实话
    秦云崢刚站起来往外走,潘寧正愁的要死,这位也不是他能得罪的。

    

    刚要开口,就看到隔壁的门打开,温至夏从里边出来,潘寧鬆了一口气。

    

    温至夏一脸坦然:“秦同志,咱们可以走了。”

    

    秦云崢上下打量一眼,完好无损,似乎精神头比进门之前还要好:“这次轮到你等。”

    

    温至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潘寧还没说话,温至夏进了隔壁,进去第一件事就是翻酒柜,顺便点菜。

    

    潘寧看屋里没人才开口:“温老板,你这是”

    

    “心情不好,喝杯酒解解闷。”

    

    潘寧不敢多说,但看温至夏的样子不像是心情不好,更像是心情大好。

    

    等看到一桌菜上来,潘寧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温老板,这桌谁付钱”

    

    温至夏笑:“自然是你们家王司长,不是他邀请我来的。”

    

    潘寧听到这话,眼皮狂跳,好有道理,但他们司长现在资金挺紧张的,看著温至夏还想继续点菜。

    

    潘寧上前拦住:“温老板,我去,我去亲自给你点菜。”

    

    再让他们这样点下去,潘寧觉得王司长能被吃破產。

    

    温至夏看著潘寧落荒而逃的身影轻嗤一声,继续低头品鑑,钱果然是花別人的舒坦。

    

    秦云崢跟王一黎是一起出来的,王一黎是心疼钱,秦云崢是怕温至夏把人气死,潘寧进去嘰里咕嚕说了一通,没太听明白,但最后的数额他听清楚了。

    

    温至夏抬眼看两人:“一起吃点”

    

    王一黎推了一下眼镜:“你差不多就得了,回头你自己付钱。”

    

    “不可能,我损失的比这还多。”

    

    王一黎被噎住:“我工资可没有多少,你就等著在这洗盘子吧。”

    

    秦云崢看著气急败坏的王一黎,心想这怪谁,非要分开谈,他早就说了,温至夏不会消停。

    

    温至夏有恃无恐,晃了晃手中的红酒:“那就掛帐,下个月工资发了,不就可以清帐了,你急什么,还是说你王司长连这点面子都没有”

    

    王一黎就说温至夏克他,看向秦云崢:“人,赶紧给我带走,別让她出现在我面前。”

    

    温至夏拿起旁边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你不说我也该走了,多谢招待。”

    

    她本就吃饱,点菜是故意的,就是让潘寧通风报信。

    

    秦云崢看著桌上消耗,感嘆一下,是真不亏待自己。

    

    潘寧看著离开的两人,低声问:“真掛帐”

    

    “买单!”,王一黎哪能没有买单的钱,只不过这顿饭花的有点多,他心疼而已。

    

    掛帐他丟不起那个人。

    

    两人一起下楼,秦云崢忍不住笑,能把人气成那样,还能全身而退,温至夏也是本事。

    

    “你笑得这么开心,是谈成什么好事了”

    

    秦云崢答非所问:“王一黎什么病”

    

    这事秦云崢还是今天才知晓的,难怪王一黎要求见温至夏,温至夏也有恃无恐,原来是手里有筹码。

    

    温至夏就知道秦云崢会问,“病的不是他,是他前妻,离开的事怎样了什么时候走”

    

    秦云崢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消散:“看看情况。”

    

    温至夏一听这话就是没谈妥,她就说王一黎那人狡猾的很,要不是有直接的利益,他不会当冤大头。

    

    温至夏一出饭店门,就看到陆沉洲,陆沉洲正好站在车旁,抱著儿子四处看。

    

    “走了。”

    

    温至夏开车,“一会我要去找小州,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

    

    秦云崢是有点事情要处理,他下午还约了人,走之前再去试探一下。

    

    陆沉洲肯定要跟秦云崢在一起:“夏夏,注意点安全,儘量早回去。”

    

    “没事,简单告別一下。”

    

    齐望州看到门口的车,就知道是秦云崢他们,没想到下车的是他姐。

    

    一脸欣喜的走出去:“姐,你怎么来店里。”

    

    看著温至夏抱著孩子顺手接过:“姐,我来,別累著。”

    

    闻言秦云崢嘴角抽了一下,陆沉洲可抱了一路,温至夏就下车,刚接到手里,齐望州是哪只眼睛看到温至夏累。

    

    温至夏把孩子交到齐望州手里,径直进屋,外面有点热。

    

    齐望州又跟陆沉洲还有秦云崢简单打了一声招呼,看他们走后,立马进屋。

    

    “姐,你怎么突然来了你们这次去做什么了”

    

    温至夏看了眼齐望州,“知道你那二伯在干什么吗”

    

    齐望州知道他姐不会无缘无故提这些事,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前两天还去看了爷爷,最近挺老实,盯著他的人就说出去喝了两次酒,剩下时间都在打理铺子。”,齐望州试探问:“姐,他见到你了还是说给你找不痛快了。”

    

    温至夏也没绕弯子,把从王一黎嘴里听到的话,简述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一旦这合约签了会怎样你们家有没有家印一类的东西。”

    

    齐望州拳头捏紧:“难怪前两天去找爷爷,应该就是为了这事,齐家有个总印章在我爷爷手里。”

    

    “那老头没给我说实话。”

    

    齐望州在人走之后,特意问了一下情况,那老头却说没事,说过去看看他,事后他也让人查了,確实没查出有什么异样。

    

    或许他要换一批人,要不然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一点消息没传过来,除非他找的那些人被收买了。

    

    如果两天前就把齐家的总印章拿走,说不定合约早就签了。

    

    温至夏放下茶杯:“先別说这些没用的,你现在要確定的是有没有签那份合约”

    

    “要是签了,你就想个办法从齐家脱离出去。”

    

    齐望州点头:“姐你放心,我早就提了这个想法,是那老头一直不答应,压著不放,整天把一家人掛在嘴边。”

    

    “我刚好趁这次机会分家,把我手里的这几间铺子分出来。”

    

    温至夏点头:“你想好就行,这事耽误不得。”

    

    “姐,这事你得帮我,那老头他不信我,我一个人说未必相信。”

    

    “你出面去刺激一下他,让他那混沌的大脑清醒一下。”

    

    温至夏轻笑:“行,今天你回去打个招呼,明天我上门,给你家老爷子备好药。你先去调查一下有没有签,不管怎样,先保全自己,想好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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