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当著所有人面问:“都安排好了吧”
陈终连连点头,他们来的这么晚,为了安排妥当。
“一会你负责带路。”,温至夏说完,目光看向齐望州。
“住处是否找好了”
齐望州点头:“找好了,老胡安排的,对外说是暂时来住的亲戚,周边就两户人家,很安全。”
温至夏看向秦云崢:“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回去,一会儿下船之后,你们跟著小州走,他会安排你们。”
秦云崢没异议,知道发货的事他们帮不上忙。
“小州下船之后你带著你姐夫回去,剩下的三人你送回去,让他们熟悉一下环境。”
李平威下意识的问:“陆队不跟我们一起吗”
齐望州替温至夏回应:“我姐一家人怎么能跟你们住在一起他们住我家,家里空间有限,安排不开。”
秦云崢早就料到:“没事。”
带陆沉洲来,就没打算让他干什么。
齐望州把手里的包袱交给秦云崢:“这是我给你们带来的衣服。”
秦云崢接过,温至夏早在昨天就换了一身,就差他们三人。
温至夏看安顿妥当:“走吧,带路!”
秦云崢带人去换衣服,温至夏进入驾驶室跟著快艇方向。
陆沉洲趁著时间进入驾驶舱:“夏夏你一个人行吗”
“没事,这边都安排好了,你跟著小州回去,暂时不要外出,今晚我应该回去的很晚。”
陆沉洲还带著儿子,自然不会胡来:“我在家里等你。”
提前打招呼后,很是方便,秦云崢既然没有立刻先下船,等著卸货的人都出现,趁著人多下船。
齐望州带著人从另一侧离开,陆沉洲上了车回头看。
齐望州说:“这边都安排好了,没事的,就是往货轮上运货办手续有点耽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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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洲问:“平时都这么麻烦。”
他只知道夏夏说送货,没想到这么麻烦。
齐望州笑一下:“你以为呢,这又不是我们自己的地方,现在这样已经是很省事,要是在港口那边,走正规手续,更麻烦。”
心里想的却是要不是你们跟著,哪需要费这么大的劲。
全是演给他们看的。
齐望州把人带到別墅,陆沉洲看了一眼:“这是”
“我租的,方便我姐过来休息。”
不太確定,齐望州没敢说,这是他姐的房子,省的这人瞎想,回头他姐自会解释。
陆沉洲扫视一圈感觉不错,至少每次来夏夏能休息的好,在车上的时候他看了,这边还有专人巡查,很安全,跟路上看到的景象不一样。
多少也明白,这应该就是有钱人居住的地方。
齐望州站在屋內交代:“厨房里我买了点菜,这是钥匙,我先去帮我姐。”
陆沉洲听到帮夏夏,没再多问,让齐望州离开。
另一边的林新把人送到,话都没留就跑了。
李平威嘟囔一句:“还没问呢,怎么跑的那么快”
秦云崢关上门,白了一眼人:“他说的你能听得懂先检查一下屋內情况,一会出去熟悉一下周围环境。”
三人立刻一起检查,这次来他们没有接应,全靠自己,也算是全新开始,其实他们內心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但队长没说,他们也不敢乱问。
港口上,温至夏跟著陈终见了吴丹臣,温至夏丟出两沓港幣:“请兄弟喝茶的。”
“温老板客气了。”,嘴上说著客气,手倒挺快,把钱收进抽屉。
“温老板要停多久”
“看情况,最多半个月,有可能两三天就离岗。”
温至夏还没想好,方才她突然觉得,回去的时候把秦云崢他们打包丟到客船上也是可行的。
这船她对外早就说了是租的,她也不清楚秦云崢想干什么。
“行,想放多久都可以。”
温至夏还有其他的事,就简单聊了一会离开,剩下的事交给陈终。
瞅了眼忙活的人,除了陈细九跟林新没来,剩下的人都来了,忙著运货。
曲靖看到温至夏,跟身边的人交代一下,来到温至夏面前。
“温老板,可是有事要交代。”
“有,等齐望州来。”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辆车朝这边来,曲靖认得车:“人来了!”
温至夏看了一眼:“走,先去货轮那边等著。”
齐望州一下车,就看到他姐,三人一起上了温至夏的船,舱门一关,谁也听不到。
“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眼下你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齐望州问。
“哭穷,说你在这边不容易,演给秦云崢看,管他相信不相信,做好你那边的工作就行。”
曲靖看向温老板,为了方便他听懂,温老板说的是港语。
“姐,是出了什么事吗秦云崢是来调查我的”
温至夏轻轻摇了一下头:“我不確定,提前预防总没错,还记得上次王一黎给我使绊子的是吧”
齐望州点头,曲靖也知晓,要不是温老板说留命,他们都想把人直接解决。
“王一黎是他们挺看重的人,咱们之前也说过,王一黎太穷了,真实情况是每年都会提供经费,这笔经费不翼而飞了。”
两人听到这话同时震惊,曲靖之前並没关注这些情况,但跟著温老板后被迫学了很多东西。
经费不翼而飞,那问题就大了。
齐望州脑子快速飞转:“姐,他是来调查经费的事,怎么又扯到我身上难不成他想让我出钱”
温至夏点头:“这就是我担心的,以后的经费肯定会照样提供,之前经费消失,最起码那条线或者那些人不可靠,就会换新的人。”
齐望州瞬间懂了,要是调查换成其他人,或许他不担心,但来的是秦云崢,太熟悉,说不定就是过来摸底的。
“每年提供的经费不是小数目,他们又没有直接的渠道,要是真被推上去,就成了王一黎的钱袋子。”
“这钱不是你出,就是我出,关於任务,只有秦云崢一人知晓,但愿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