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平似笑非笑的看向王骁,语气平静。
“王叔,她那是口不择言,这小女孩后来可是跟的高毅,不信您问问他,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举报的事情,刚和老婆离婚了。”
傅时勋电话响了起来,这时韩廷从走廊跑过来对他点头,示意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他二话不说拿起韩廷递过来的大毛毯披在温熙身上,神色认真恳切看向哭的嗓音微哑的陆念晨“走了,棠棠,温熙快不行了,她脸上有伤,我已经安排好了最好的医疗团队为她会诊,不会让她留疤的,你留在这里只会添乱,先和我一起去医院。”
“这里留给你哥,周振平处理,你现在要担心的是温熙。”傅时勋抬起淡漠的眼皮,语气低沉对着赵磊说,不容置喙“还不放手,放心,我不会让她出现任何闪失的。”
赵磊紧绷着脸不做声,望向温熙惨淡的薄唇,此时蜷缩在他怀里越来越抽搐,四肢僵硬,男人堪堪一扫屋内掉落的用品,懊悔悲愤,那些血迹似万箭穿心般直射他心脏,蓦然咬着牙松开了手。
傅时勋眼见赵磊松手,立马用毛毯裹住温熙将她抱在怀里跑出了套房。
“熙熙,熙熙....!”
陆念晨跑出门时眼神含着幽怨伤心的水光看了眼陆承佑,跟随在傅时勋身边一直呼喊着几近昏厥的温熙,求她不要睡觉。
“是这样?”
王骁目光沉静盯着周振平,嗓音很浅的笑了声,没放过赵磊眼神中刚才一闪而过的阴扈。
陆承佑脸色微变,刚想张嘴叫陆念晨,男人眸光微沉如深渊幽泉,转身看向屋内的王骁,他的身份不足以让他们几个人胆怯,退缩,关键在于王饶老婆的胞弟,是直属厅办主任。
现在不是收拾他的时候。
陆承佑深知这场事情的源头都在于乔之海,这两个人出现在此,绝不是他一人所为。
男人按捺住四处涌蹿的怒火,神色端的镇静轻声道。
“王司长,温熙从小与妹妹亲如姐妹一起长大,她爸爸早逝,早就认我为哥哥,早些时日,我去拜访陈海老师,聊了几句家常提了两位妹妹,陈教授没有女儿,对温熙特别喜欢,已经认她为干女儿了。”
陆承佑是陈教授最得意的门生。
屈居第二的周振平都无法在陈老心中比拟,只不过提起这两位优秀出色的学生,他只有心痛唏嘘,没想到两位心爱的学生站在了对立方阵营。
他在*法大学教书育人三十余载,输送了一批批志向四方的人才,桃李满天下,学生遍布各单位要职,大家对他敬仰,尊崇,就算是王骁面对他也是毕恭毕敬。
王骁神色一僵,眉心紧蹙沉默了几秒,突然微微一笑,复杂晦暗的眸光扫向陆承佑“原来竟有这样的渊源,哈哈,原来是自己人,如此,我还计较什么?”
看向赵磊目光闪过一丝犀利压迫,冷笑着说“磊子,今日之事,我相信你自有分寸,我可是相信你,真的对梓涵一心一意,毕竟,她在你深水火热之时报恩执意与你联姻,这份情意有多贵重,我相信你心中自有评断。”
周振平急忙说道“是,王叔,磊子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我送您。”
周振平笑容始终是温和恭谦的,看着王骁往外走马上跟在他身后,乔之海气急败坏的跟在身后正要出去,嘭的一声看见门突然被周振平随手将*合上了。
赵磊眸色阴恻恻下沉,儒雅斯文的脸早已狰狞扭曲,浑身戾气暴涨,男人声线带着几分可怕的疯魔凉笑“怎么,你还想要走出这扇门吗?”
其实他们几个大院子弟早些年都是经过严苛的意志与身体锤炼,论打架几个人连同周振平从小都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主。
赵磊骤然出手攥住了乔之海衣领,男人双眼瞪红死死盯着乔之海,神情已经是寒霜震怒的可怖“乔之海你以为我不敢动你,你竟敢做局整我的女人,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