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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零二章 彻底乱套了
    骂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独留倒在地上的东升风中凌乱。

    东升:……

    不是,他做错啥了?

    “东升?”听到主子喊,东升赶忙爬起来,小跑着进屋。

    看到主子涨红的脸,还有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他神色如常的绕过去,又给主子倒一杯水。

    “主子,别气坏了身子。”

    “他踹你了?”陶才仁睁开眼,接过茶水慢慢吃着。

    没错过东升腿上的灰白脚印,眼里压抑的怒火又大了几分,还多了看不清的幽深。

    “没事,小的是下人,都是该受的。”东升暗戳戳的拱火。

    他是下人,不能明面指责三爷的不是,那位再不是东西也是主子的三弟。

    “哼,他也配!”陶才仁声音冷的像啐冰,半晌冷笑一声,“他不拿我当大哥,我便也不需要这个弟弟了。

    我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东升听完吩咐,眼里划过一抹震惊,老爷这招虽然能让陶才礼吃亏,但是对自己也没多少好处。

    毕竟对外,老爷和三爷还是亲兄弟,都是陶家人。

    但是想起刚才那一脚,到现在他的大腿还生疼,他默默咽下劝人的话。

    翌日,流言再次在镇上悄无声息的传开。

    这次看笑话地更多。

    “陶家一共三兄弟,大哥养完外室三弟养,啥时候老二再养一个……啧啧啧……”

    “大哥、三弟这样,老二也不是啥好种,一家子畜生!”

    “这你就不懂了,有钱有权的谁不养个妾室?”

    “妾和外室能一样?”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儿,偷不如偷不着啊!”几个男人凑在一起嘿嘿笑,“外室就是偷儿,偷儿多想啊。”

    “呸,一群臭不要脸的烂货!”

    男人把陶家两兄弟的事当做风流谈资,女人不齿切痛恨。

    无论如何,陶家的笑话镇上人没少看。

    就连陶才仁的同僚也都偷偷笑话,他们这些人中养外室的不少,但谁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更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他们更在乎面子。

    睡了一夜,怒火消散,理智回笼,陶才仁后悔了,昨天不该那么冲动。

    他们三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别人笑话陶才礼也会笑话他。

    “东升,昨儿你怎么不劝着点儿我?”

    “……”东升作为下人,心里再无语,也得认错,“小的看三爷把老爷气成这样,心疼老爷,想着也让三爷受受罪。

    让他知道您的不易,一时就没劝老爷,小的该打。”

    这话说的极有技巧,陶才仁心里熨帖,也知道这事怪不着东升,他只是听令行事,摆摆手让人起来。

    吩咐人,“想个法子,尽快把这事压下去。”

    陶才仁这边焦头烂额,陶才礼那边也鸡飞狗跳,正被夫人井氏追着打。

    她名字叫井依兰,听着温柔娴静,其实不然,本人的性子和名字完全相反,是个泼辣凶悍的。

    看陶才礼看的最紧。

    “还敢背着我养外室,好啊,我让你养,让你养!”井依兰执鞭,说一下抽一鞭,“老娘打死你,再把你身上那二两肉割了。

    让你出去招骚儿!”

    陶才礼脚下生风,左跳一下右躲一下,嘴上熟练的求饶,“夫人我错了,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你还敢提以后。”井依兰更气了,使唤人把陶才礼抓住,直接把人捆了吊到树上。

    “啪啪啪……”井依兰手上的鞭子不断往吊着的陶才礼身上招呼,把人打的转圈。

    躲不掉,陶才礼活生生受了十几鞭子,嚎得跟杀猪似的,涕泗横流。

    “说,那个贱货在哪?”

    陶才礼嚎声一顿,心里不舍,他还没厌了瑶娘,尤其是床上,那叫一个舒服。

    “不说?好啊,那就接着打!”井依兰气红了眼,打累了就让身旁的婆子打。

    那婆子就是个下人,岂敢动手。

    “废物!”井依兰夺过鞭子,喘着粗气去抽陶才礼。

    又挨几鞭,陶才礼受不住吐露了地址,井依兰扔下鞭子,亲自带人去镇上抓那个贱货。

    陶里正的人看三夫人走了,才敢让人把三爷放下。

    这个三儿媳出身比陶家高,他不敢管,气急了也只敢在背后骂几句泼妇。

    “儿啊,没事吧?赶紧去请大夫。”陶里正虽偏疼大儿子,但是其余两个儿子也是疼的。

    这会儿眼圈也红了。

    “爹,爹啊,你得替儿做主啊。”陶才礼抱着老爹的腿不撒手,告状道:“都怪大哥把我养外室的事散出去,不然我也不能挨这一顿抽。

    他就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他报复我!”

    “报复你?”陶里正最近没去镇上,不太清楚镇上的流言。

    再加上申念珍没让人大动干戈,这事传的还不算开,很多人不确定真假,传着传着也就不说了。

    若不是陶才礼养外室的事闹出来,让不少人想起他养外室的流言,串联到一起,他的流言估计都平息了。

    “大哥说是我把他养外室的事捅出去的,今个把我叫去骂了一顿……”陶才礼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股脑把事都给秃噜出来了。

    压根没看到爹越来越铁青的脸。

    “你们……兔崽子……”陶里正被两个儿子气的仰倒,一口气没上来朝后栽过去。

    “爹!来人,快来人。”陶才礼一溜烟爬起来,比兔子都溜,堪堪扶住老爹,没让老头一头攮地上。

    陶家乱了。

    等井依兰把瑶娘捆着,不让人坐车,赶畜生一样把人赶回来,路上看热闹的老百姓人挤人。

    陶家门口比集市都热闹。

    下定村的人今天也过足了眼瘾,把陶家的热闹看个够。

    有人私下说,井氏上午杀“猪”,老头下午差点吃上自己的席。

    陶家、申家、井家都被搅的天翻地覆,自顾不暇。

    自然没工夫再管粉条作坊。

    穆常安在家听了一场热闹,难得笑出声儿,“陶才仁这次被气昏头了,竟然亲自派人散播他三弟养外室的事。”

    以陶才仁谨慎的性子,穆常安估摸着他不会干这事。

    都安排好二黑带着他那帮乞丐兄弟散播流言了,歌谣都准备好了。

    穆常安没什么文采,当然写不出朗朗上口的歌谣,还是拜托桑同文编的。

    桑同文摇头说有辱斯文,红着脸写完,看都不看,直接扔给穆常安,逃也似的离开。

    临出门,还侧着身别别扭扭叮嘱穆常安,“这事别跟人说,谁要是问你谁写的,就说不知道。”

    他怕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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