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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来这封书信是放在桌子上的。
但无奈,桃月儿离开的时候,屋子里不知道为何突然刮起一阵风,将书信吹到了地上,又吹到了桌子底下。
若不是齐铁嘴的提醒,估计很久之后,他们才能看到这封信。
“佛爷。”
张鈤山将书信递给张启山。
张启山接过来后,一目十行的看完后,脸色一时青、一时白,看的其他人都好奇,月儿在书信里到底留下了什么话。
张启山看完后,一言不发的将其递给二月红。
二月红看后,轻叹一声,心中一片酸涩的递给吴老狗,却被陈皮抢了过去。
看完之后,他冷哼一声,扔给吴老狗,一双本就阴鸷的眼睛此刻更是添了几分凶戾和生气。
不过,这份戾气到底没有持续太久。
毕竟,相对于其他男人,至少他还在信里出现过。
一想到,自己师父的名字都没有出现过,自己却在信里面,陈皮就觉得十分痛快。
虽然,月儿啰里吧嗦的让他不要乱杀无辜,不要欺负普通老百姓……
但看在她识相的份上,还是给她这个面子吧。
吴老狗咬牙切齿的将信递给解九,却被黑背老六截胡,看完之后递给解九。
解九看完本想递给张鈤山,结果被霍仙姑抢了过去:
“怎么?我看不得?”
翻了一个白眼,霍仙姑看着书信上铁画银钩的瘦金体,心中暗道一声好字。
然后再看内容,噗嗤一下笑出声,惹来屋内几个男人的集体瞪视。
霍仙姑高昂着头,一副“姑奶奶就看热闹怎么了”的样子,看的其他人只能干瞪眼。
解九从黑背老六手中接过信的时候,一目十行,看到桃月儿对几个男人的叮嘱,唯独没有他和二月红。
这让他觉得,自己平时是不是表现的太温和了。
温和到月儿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自己也在追求她?
他堂堂解家当家的,给她买衣服,陪她逛园子,和她聊天,难道是他闲的没事儿干了?
看来,自己该改变策略了。
之前,他一直想着温水煮青蛙,让月儿熟悉自己,然后再顺理成章的表达自己的爱意,但没想到,水还没烧,青蛙跑了。
这可不行。
他得换个猛点的法子才行,要不然,他担心,最后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张鈤山和张小鱼是最后才看到信内容的。
看到上面提到的几个男人,张鈤山和张小鱼都抿了抿嘴,心底泛起一股酸意。
没有他们,这让两人感到一丝失落,心中失落,自然在面上就露出几分,看的其他男人明了,这又是两个情敌。
这边几个大男人为了桃月儿一封信而心绪万千,另一边,桃月儿和张海虾、张海盐荒野求生玩的不亦乐乎。
虽然他们无法离开那片礁石,但有桃月儿的陪伴,两人也不觉得孤独。
特别是张海盐,那嘴是真的贱啊。
一时不察,就撩拨桃月儿,最后被张海虾一顿猛锤。
当然,张海虾下手也是有分寸的。
两人就权当是活动筋骨、锻炼一下技能,还能博得美人一笑,这让两人“打”的也格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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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白天还好说,到了晚上,三人站在那一小块礁石上,根本就无法躺开。
为了桃月儿,也不知道张海盐、张海虾怎么商量的,最后两人决定,一人抱着桃月儿睡,另一个人则坐在床尾守夜,轮值。
之所以要抱着桃月儿睡,是因为两人觉得桃月儿需要阳气,所以,他们认为这样能让桃月儿持续不断的吸收阳气,维持实体。
对此,桃月儿表示不用,但都被两人无视了。
气的桃月儿鼓着腮帮子瞪两人,结果把自己瞪得眼睛酸疼,最后还是虾仔哄好的。
你问,为什么不是张海盐哄好的?
因为,张海盐太贱了。
没了死亡的威胁之后,虽然礁石生活条件艰苦,但他贱兮兮的本质依然改变不了。
所以,在哄桃月儿的时候,十次有十二次用的是贱兮兮的方法,气的桃月儿每次都和他绝交五分钟。
上一次,这家伙趁着虾仔不注意的时候,居然假装溺水,吓得桃月儿直接跳进海里去救他。
结果倒好,他在海里笑的哈哈的,桃月儿反而被呛了两口海水。
因为这个,张海虾罚他一天不准吃饭。
最后还是桃月儿心软,偷偷分了他半块饼干。
她不知道的是,张海虾和张海盐一直在试探桃月儿的底线。
这些天的相处让他们知道,她并不是他们世界的人,来这里也是为了救他们。
一旦他们脱离困境之后,她就会离开。
这怎么能行?
来到他们身边的神女,眷顾他们的神女,怎么能忍心收回对他们的眷顾与恩赐呢?
所以,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唱起了双簧,一点点试探桃月儿的底线,企图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来增加他们在桃月儿心中的地位。
另外,虾仔还利用他的美色从桃月儿嘴上套话。
当听说她身边还有好几个出色的男人时,两人神色均是骤变,不甘与嫉妒涌上心头。
尤其是张海虾,在生死之际被桃月儿救了,这份刻骨铭心的感情,让他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定了她。
既然认定了她要做自己的妻主,那就要让她心里留下自己的位置。
哪怕不是唯一,也不能让她忘记他和海盐。
在知道桃月儿不会游泳之后,虾仔和小张哥(张海盐)决定教桃月儿游泳。
桃月儿知道后,自然是举双手赞同。
她自认为是草木妖精,肯定是喜水的,所以学游泳是手拿把掐的。
为此,她还得意洋洋地向虾仔和小张哥炫耀,自己肯定一学就会,绝对不是旱鸭子。
但没想到,很快她就打脸了。
换好比基尼的桃月儿从礁石后面慢慢走出来。
欺霜赛雪的肌肤在红色比基尼的衬托下,显得更白更耀眼,仿佛灼灼宝石一般,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眼的温润与光泽。
胸前高耸的雪山随着桃月儿的步伐,颤颤巍巍的晃动着,看的两人的眼睛都直了。
张海虾不自在的侧过头,耳根红的像要滴血一般。
怕心底的悸动太厉害,惹恼了月儿,所以他小心的收敛自己的目光,却不料发现张海盐的窘态。
“呀!小张哥,你流鼻血了。”
桃月儿一抬头看到张海盐鼻血顺着鼻孔往下淌,像小溪似的止不住,吓得她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