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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4章 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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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图罗走出了教堂。

    石阶上留有午后的余温,有些温暖——

    我作证,阿尔图罗在说谎话。

    放他娘的狗屁,明明烫的要死。

    阿尔图罗站在台阶上,歪着头,努力辨别着音乐传来的方向。

    旋律从上方传来,从她的头顶上方,从那座她刚刚走出来的教堂的顶端。

    她仰起头。

    阳光在这一瞬间正好从教堂尖顶的侧面偏移了一点,她不用眯着眼睛就能看清那个轮廓。

    白色的光环。

    倒不是萨科塔那种白色灯管,而是单纯的白色,至于发不发光,我只能说太阳漫反射能看得到。

    光环片模糊的灰白色。

    口琴的声音从那里落下来。

    阿尔图罗站在台阶上,仰着头,又想了想,干脆坐在台阶上听着音乐。

    阿尔图罗听着听着有些出神,回过神来就看到了那名萨科塔。

    奇怪的是,她从那名萨科塔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情感。

    不过她也没太在意,也许只是情绪很平淡她没感受到呢?

    阳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阿尔图罗身上,从头到脚,把她整个人罩在那片凉意里。

    他比她高很多。

    她得把头仰得很高才能看到他的脸。

    白色的光环,黑色的短发,棕黑色的眼睛。

    很好看。

    “你踩到我的影子了。”阿尔图罗说。

    萨科塔笑了笑,“小姐,是你压在我的影子上了。”

    说完,他也坐了下来。

    “你刚才吹的是什么曲子?”阿尔图罗问。

    “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的曲子?”

    “嗯。”萨科塔说,“临时想的。想到哪吹到哪。”

    阿尔图罗想了想,说:“那你可以再吹一遍吗?”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小姐。”萨科塔如此说着,又掏出了自己的口琴。

    琴声悠扬,阿尔图罗闭上了眼。

    ……

    阿尔图罗睁开了眼

    她放下了琴弓。

    从口琴转到大提琴演奏,似乎也没什么差不多,但也或许差得了许多。

    “先生,您觉得如何?”

    “自然是极好的。”

    很是平淡的语气。

    阿尔图罗觉得有些悲哀。

    但她不知道这悲哀是自己的,还是从他身上感受到的。

    阿尔图罗时常被冠以道德罪人的名号。

    她喜欢复杂的情绪戏剧,喜欢适合的痛苦与悲伤。

    蛊惑人心的音乐到底该如何被评判呢?

    这难以定夺——什么叫蛊惑人心。

    不可否认的是,对一个事件的看法是站在一定的立场一定的道德思想标准

    可在弥莫撒身边,阿尔图罗觉得平静就很好了。

    这也是为什么阿尔图罗对弥莫撒的态度会如此不一样。

    她更亲近,更依赖于弥莫撒。

    或许也得多亏于第一次见面时弥莫撒的引导,阿尔图罗现在和他接触时,偶尔会冒出一些核心指向她自己的想法。

    “弥莫撒……”

    “怎么了,我的小姐?”

    弥莫撒随口应着,非常自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

    “您的感情越来越淡薄了。”她说。

    弥莫撒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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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他说。

    “是。”

    “啊,也许是一直都这样呢?”

    “我不愿相信。”

    卡普里尼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堕天使。

    “那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问。

    他似乎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啊,也是,他本该不在意。

    “……不知道呢。”

    “那就,不知道吧。”

    如同一面镜子一样。

    映照着此刻阿尔图罗眉宇间的颓然,和眼里的悲伤。

    ……

    担忧。

    这是朝仓月此时眼里的情绪。

    她的头发没有束起来,散落在肩后,几缕垂在脸侧,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着。

    一只手探在少女的额头上,掌心贴着那片滚烫的皮肤,指尖没入发丝之间。

    ——一只惨白且薄薄的手里面的青色血管此时也有几分红润。

    蜷缩在被子里的少女,比之前高了至少两个头,四肢从原本圆润的弧度里抽出了修长的线条,肩膀的轮廓变得分明,锁骨从领口里露出来,像一道浅浅的河床。

    她的头发比之前更长了,银白色的发丝铺散在枕头上。

    少女身上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衣物,柔软的躯体上有的是小很多的内衣,而身旁放着特别明显小了一号的熟悉衣物。

    看眉宇,还有些白絮的影子。

    ——啊,我在说什么?

    这就是白絮。

    这或许很棒,毕竟谁不想要一个可以随地大小变的白毛红瞳小狐狸呢?

    只是可惜,也许不是随地大小变。

    白絮满脸壮红的样子,看样子应该是实热。

    不过这种事情也许不是得病了。

    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往外燃烧,把皮肤变成了半透明的纸,你能隐约看到底下的毛细血管正在急速扩张、收缩、再扩张。

    弥莫撒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不正常的燥热。

    这个热源应该是一目了然了。

    “老师。”朝仓月的声音有些哑,“您来了。”

    “……她这样多久了?”弥莫撒问。

    “应该有个两天了。”

    弥莫撒自从去和赫尔曼搞文艺创作之后就根本没有管过这俩人。

    所以也就是喝完咖啡后的就这样了。

    白絮在昏迷中翻了个身,尾巴从被子里滑出来,垂在床沿外面。

    那条曾经蓬松得像一团雪球的尾巴,此刻也随着身体的变大而被拉长了,毛发的密度被稀释,不再像一团云,更像一条被水浸湿的白色围巾。

    “您有办法吗?”

    弥莫撒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白絮。

    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出太多情绪。

    或者说——就没有什么情绪。

    弥莫撒没有伸手去扶她,也没有把被角掖好。

    “就这样吧。”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得近乎冷漠,“不用管她。”

    朝仓月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刚拿起床头柜上那块叠好的湿毛巾,手指捏着毛巾的一角,毛巾里的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一滴一滴地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她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水滴还在往下落。她的目光从白絮的脸上移到弥莫撒的脸上,在那里停了两秒,然后又移回白絮的脸上。

    “好。”朝仓月说。

    她把那块湿毛巾重新叠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敷在白絮的额头上。

    毛巾的边缘压住了白絮额前那几缕被汗浸湿的碎发,朝仓月用指尖把它们从毛巾

    (谁能告诉我鹰角为什么联动安排在六月份,我已经燃尽了。)

    (明天有没有番外呢?)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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