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70章 不欢而散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三个人最后算得上不欢而散。

    三个人的沉默结束不了进程,于是只有不欢而散。

    当然,如果没有白絮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仨逼人会一直在这里耗上。

    沧竹也不发表看法,弥莫撒也不辩解,凯尔希也不多说什么。

    我说白了就是三个人有大病。

    被傲娇传染了说是,全是冷战。

    最后的结果是凯尔希和白絮被驱逐出境。

    是的,你没有听错,凯尔希的实验室凯尔希被驱逐出境了。

    这有什么问题吗?

    凯尔希的实验室没有凯尔希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好吧,也不是很正常。

    “……所以,什么情况?队长。”沧竹着手着对迷迭香再进行一次检查。

    不过沧竹还是有些照顾迷迭香,稍微让迷迭香睡得再久了一些了。

    也算是照顾了(bhi)。

    刚刚沧竹没有问凯尔希和弥莫撒在争辩什么,但就凭刚刚来的听的那句话,他就知道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应该听见了吧。我就不重复了。”

    弥莫撒说。

    沧竹取下了眼镜。

    “啊……队长为什么你忽然想起来和凯尔希说这一件事?”

    沧竹眯起了眼睛。

    不仔细看还会以为沧竹没有睁开眼睛。

    ——好吧我实话实说,就算你仔细看也觉得沧竹没有睁开眼睛。

    可能跟克洛丝学坏了?

    大概吧。

    “找其他人的话凯尔希一样会知道吧?”

    这下轮到沧竹默不作声了。

    他看了一眼弥莫撒,没有说话。

    结果出来之后,沧竹对比了凯尔希做的前三次。

    “凯尔希的结果没有问题。”

    “嗯。就这样结束吧。”

    “好。”

    沧竹重新戴上了眼镜,顺便叫醒了迷迭香。

    他亲自哄睡着的,能叫不起来?

    不可能的。

    女孩的睫毛颤了颤。

    又过了几秒,她的眼皮慢慢抬起来,露出一双还没完全聚焦的眼睛。

    瞳孔先是放大了一点,然后迅速收缩,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在出水的那一瞬间被光线刺了一下。

    迷迭香撑着平台坐起来,盖在身上的无菌布滑落到腰际,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多出来的白大褂——大概是沧竹刚才顺手披上去的——然后抬起头,目光在实验室里转了一圈。

    “凯尔希医生呢?”

    “走了。”弥莫撒说,“被坏人赶走了。”

    迷迭香歪了歪头,显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沧竹没打算解释。

    他把白大褂的前襟拢了拢,确认扣子系好了,才往后退了一步,给迷迭香留出从平台上下来的空间。

    “能自己走吗?”

    迷迭香试着把腿从平台上挪下来,脚尖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膝盖弯了一下,像是还没完全找回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她扶着平台边缘站了几秒,等那阵微弱的眩晕过去之后,才点了点头。

    “可以。”

    出了实验室之后,沧竹就得知白絮被拐跑的事情。

    拐跑就拐跑吧,反正整个罗德岛里面,白絮只怕阿米娅和凯尔希,也不可能在罗德岛被贩卖出去。

    毕竟人贩子都落网了——

    我没说什么。

    “可以自己回去吗?”

    沧竹问迷迭香。

    迷迭香被沧竹拉扯了一波之后也是换回了衣服。

    ——沧竹不用电!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老实说,在沧竹这种人眼里,人就是骨骼肌肉脉管神经的集合体。

    盖目无全牛也。

    况且沧竹也不是llk。

    真不能电!

    给你电源都拔咯。

    “可以。”迷迭香点头。

    “那就慢走不送了。”

    “嗯。”

    迷迭香也走了。

    “朝仓月是不是来了?”沧竹问弥莫撒。

    “嗯。”弥莫撒回答说。

    感觉弥莫撒有些人机味。

    最近应该也没有和白面鸮待太久吧?

    难道这玩意已经进化成帕弥什病毒了吗?

    骗你的没那么友善。

    “那我去一趟人事部。”沧竹说。

    朝仓月的记录不太可能是人事部干员能调查出来的。

    本来蜀国的资料就少,黑蓑影卫那边给的资料又主要是大事件,尚蜀的事儿基本不会传回来。

    当然就算传回来了也不可能涉及到朝仓月事情。

    你朝仓月姐姐在那边高低能说上一声尚蜀的天黑了。

    朝仓月家里人都还活着呢。

    “好。”弥莫撒对此没有异议。

    纯入机。

    沧竹推门进去的时候,人事部的办公室里正上演着一出好戏。

    朝仓月半蹲在一个女干员的椅子旁边,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捏着那个女干员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

    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到两个人的鼻尖之间大概只隔着一张纸的距离。

    女干员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僵在椅子里,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死死地攥住了自己膝盖上的裙摆。

    “小妹妹皮肤好好哦——”朝仓月的语气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用的是什么护肤品呀?还是说——天生就这样的?”

    女干员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发出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我……”

    “嗯?”

    “……沧竹主管!”

    女干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从椅子上弹起来,朝沧竹的方向鞠了个躬,然后低着头、红着脸,冲出了办公室。

    朝仓月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扭头看向门口的沧竹。

    她眨了眨眼,然后笑眯眯地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哎呀,沧竹姐来啦。”

    “……”

    沧竹想骂人。

    但是良好的素养让他没有粗俗地骂出声。

    沧竹寻思了一会儿,“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朝仓月笑着说,挽了一下头发,“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

    “……你的资料怎么写?”

    “该怎么写怎么写呗。”朝仓月有些不在意的样子。

    “行吧。这次去莱塔尼亚队长有说什么吗?”沧竹问。

    “大概就那样呗,可能是想把我的守护铳问题解决了。”

    朝仓月是没有守护铳的。

    这件事前面也说过了。

    不过关于为什么守护铳要去莱塔尼亚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仍然不得而知。

    这个问题很严肃。

    “说起来,需不需要我给你带点什么特产回来啊,沧竹姐?”朝仓月促狭地笑着。

    “……”

    沧竹沉默。

    沧竹思索。

    沧竹开口。

    “彼其娘之。”

    良好的素养还是让他没有粗俗地骂出声。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