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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61章 冰卿羞愤
    谢枕书看着孙女那副羞得无地自容的样子,心中已经明白了八九分。她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沈冰卿的手背,声音变得温和而语重心长。

    

    “冰卿,奶奶不是要管你们。你们年轻人,想生孩子也好,不想生也好,是你们的自由。可奶奶得提醒你们——你们还没结婚呢。要是未婚先孕,传出去不好听。对你的名声不好,对傲天的名声也不好。”

    

    沈冰卿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嘴唇,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枕书继续道,声音越来越认真:“所以,奶奶建议你们,该做的措施还是要做。不要图一时舒服,搞出人命来。等结了婚,想生几个生几个。那时候没人管你们。”

    

    沈冰卿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看着奶奶,声音又急又羞:“奶奶!你能不能别说了!这么私密的事,当着傲天的面,你让我怎么……”

    

    谢枕书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奶奶是为你好,你别嫌奶奶唠叨。”

    

    沈冰卿低下头,咬着嘴唇,眼眶有些泛红。不是委屈,是羞,是窘,是无地自容。

    

    谭傲天坐在旁边,听完了全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却暗暗叫苦。演戏演全套,他理解。可这戏演得也太逼真了。

    

    沈惟舟坐在谭傲天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严肃:“傲天,你奶奶说得对。你们还没结婚,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谭傲天点了点头,一脸恭敬:“爷爷说得对。我们会注意的。”

    

    谢枕书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孙女婿,懂事,听话,靠谱。比那些油嘴滑舌、花言巧语的年轻人强多了。

    

    下午三点,沈惟舟和谢枕书终于走了。

    

    沈冰卿站在门口,看着爷爷奶奶的车消失在林荫道尽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身走回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完了完了完了……我的脸都丢尽了……”

    

    谭傲天坐在她旁边,嘴角挂着坏笑:“有什么好丢人的?你奶奶是为你好。让你注意安全,别搞出人命。多贴心啊。”

    

    沈冰卿放下手,瞪着他,眼中满是羞愤:“你还说!”

    

    谭傲天哈哈大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沈冰卿看着他,咬了咬牙,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包,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谭傲天问。

    

    沈冰卿头也不回:“公司。加班。”

    

    谭傲天挑了挑眉:“今天是周六。”

    

    沈冰卿换好鞋,拉开门,声音冷得像冰:“我乐意。”

    

    “砰——”

    

    门关上了。

    

    谭傲天站在客厅里,看着关上的门,摇了摇头。这个女人,脸皮太薄了。被奶奶说了几句,就羞得不敢在家待了。他转身走回沙发旁坐下,打开电视,随便换了个频道,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难得清静,一个人在家,想干嘛干嘛。谭傲天拿起手机,翻了翻新闻,又刷了刷朋友圈。没什么有意思的内容。放下手机,拿起茶几上的哑铃,开始锻炼。

    

    一个小时后,谭傲天放下哑铃,擦了擦汗,去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条。鸡蛋、青菜、葱花,简简单单,吃得舒舒服服。

    

    吃完面,洗了碗,他又回到客厅,悠闲的躺在沙发上,随后沉沉睡去。

    

    ……

    

    周日的清晨。

    

    谭傲天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沈冰卿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去公司加班,走得比平时还早。她是故意的。昨天被爷爷奶奶那一番“避孕”叮嘱羞得无地自容,到今天还没缓过来。

    

    想到这,谭傲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个女人,脸皮薄得像纸,轻轻一戳就破。

    

    他翻了个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今天没有什么安排,不用去公司,不用上课,不用应付任何人。可以在家躺一天,看电视,打游戏,睡觉。完美。

    

    正要放下手机继续睡,手机忽然震动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谭傲天皱了皱眉,还是接了。

    

    “喂?”

    

    “谭先生,我是中医药大学的教务主任刘建国。打扰您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

    

    谭傲天坐起来,靠在床头,声音平淡:“刘主任,什么事?”

    

    刘建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谭先生,今天是我们学校和羊城市西医大学联合举办的义诊大会。您之前答应乔教授要带队的,您还记得吗?”

    

    谭傲天愣了一下。义诊大会?他好像确实答应过乔教授,半个月前的事了。当时乔教授打电话给他,说学校缺带队老师,让他帮忙。他想着举手之劳,就答应了。

    

    “记得。”谭傲天的声音有些发飘,“今天?”

    

    刘建国连忙说:“对对对,今天。上午九点,在市中心的人民广场。学生和老师们都已经在车上了,就等您了。”

    

    谭傲天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七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人民广场离这里不近,打车过去要四十分钟。

    

    “行。我马上到。”

    

    谭傲天挂了电话,掀开被子,跳下床。飞快地洗漱、换衣服,拿起手机和钥匙,冲出了家门。启动摩托车,引擎轰鸣,在清晨的街道上飞驰。

    

    琼海市中医药大学与羊城市西医大学每年都会联合举办一场义诊大会。这是两校之间的传统,也是两校之间的一场暗战。表面上是为市民提供免费医疗服务,实际上是在比拼谁的学生水平更高、谁的老师本事更大。胜者扬眉吐气,败者灰头土脸。

    

    往年,中医药大学这边总是输。输得很难看。

    

    西医大学那边,有先进的检测设备,有国家级的专家坐诊,有各种高精尖的治疗手段。老百姓一看,就觉得西医专业、靠谱、科学。中医这边呢?望闻问切,几根银针,几碗汤药,看起来老土、落后、不靠谱。

    

    每年义诊,西医那边的摊位前排长队,人山人海,水泄不通。中医这边门可罗雀,冷冷清清,一天下来也看不了几个病人。学生和老师坐在摊位后面,大眼瞪小眼,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今年,学校领导痛定思痛,决定请外援。

    

    乔教授二话不说,推荐了谭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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