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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宿看着远处的冰墙,最先回过神来。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陈鸣飞。振作起来。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既然你们已经逃出来了,那就赶紧走吧!”
“嗯?什么叫我们赶紧走?”陈鸣飞一愣,发现女宿队长的语病。
“别废话了。我们不是来救你的。我们有我们的任务。”女宿随便应付陈鸣飞一句,就开始安排人,整理弹药。
“不是,你等会儿。你们救不救我们,这不重要。但是,你打算带着二百来人去进攻白帝城?为什么啊?”陈鸣飞已经从悲伤的氛围中暂时回归到正常。看到女宿和特殊小队的这些队员,大脑也把一些没处理的信息,搭上了线。
原来在外城牵制的队伍,根本就不是什么“红日”的人。而是女宿。
那么,白禄山的计划…
“等一下。女宿队长,你等一下。不管你有什么任务,你现在都不能攻城了。”
女宿被陈鸣飞拉住,一脸不耐烦的看着陈鸣飞,“你干什么?放手。别耽误时间。”
女宿甩开陈鸣飞的手,回头继续观察城门的方向。就看到冰城城门,像一个被捅开的蚂蚁窝。正有大量的“蚂蚁”进进出出,修补着蚂蚁窝。
“不能让他们把城门堵上。我们必须打进去。”
“不是,队长。你先说清楚。为什么要打进去?你先冷静一下。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对一下信息。然后做决定也不晚。”陈鸣飞不依不饶,继续去拉女宿。
“我没时间和你废话。”
“那就抓紧时间,说重点。”
“你……”
“别浪费时间。”
“好吧。我们必须攻城,拿下城墙作为掩体,牵制白帝的武装势力。”
“牵制多久。目的是什么?”
“牵制到四号安全区的人成功撤离。目的同上。”女宿快速的和陈鸣飞进行对话,主要是看着冰墙那边的火光就要熄灭了,等白帝的人救完火,那接下来就是重新堵路了。
“这是个陷阱。”
“我知道。”
“知道你还往里去?你这是……”
“我们是军人,不畏惧牺牲。让开!”女宿已经不想再和陈鸣飞说话了。挥手打开陈鸣飞的手。
“等会儿!你的说完了。我这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消息呢!你就不想听听吗?”陈鸣飞又是一闪身,挡住女宿。
“你有什么消息?有什么消息能和几百万人的安危相提并论。”女宿眉毛倒竖,觉得陈鸣飞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额,那确实是不能相提并论。但你要是能用的好,说不定,能在几百万人的基础上,再加上咱们几百人。”
“你什么意思?”女宿歪歪头,没听明白陈鸣飞的哑谜,但情绪已经被陈鸣飞吸引。
“我先给你介绍一下。那边那两位,就是白帝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如果你能从他们嘴里知道点什么。也许对你的战略部署有帮助……”陈鸣飞朝着白禄山白延松兄弟俩的方向一指,面带苦笑。谢岳用命换来的……
“什么!!!”女宿一惊,双眼睁大,愣愣的看着反差感极大的两个人。
“别惊讶了。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那个侏儒就是白帝的老大,或者说是一把手也行。他叫白禄山,本名白延鹤。旁边那个是他弟弟,白帝的二把手,白延松。当然,他们俩不算是白帝的全部老大。他俩只是三分之一……”
“啥意思?什么三分之一?”女宿脑子都混乱了。这怎么老大不是一个人,难道还能是拼接出来的?
“额,这个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
“短不了。天生就长。”
“………你信不信我给你剪了。”女宿满脸黑线,心情很不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习惯了。这样吧,你先把人集合起来,我慢慢和你讲,然后我们再安排……”陈鸣飞挠挠头,感觉很奇怪,真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见到女宿就习惯性怼两句,简直就是天生不和一样。
“我没时间听你废话。外面白帝的人,很可能快到铁路线了,我们必须想办法把他们调回来。既然白帝的老大已经抓到了,那就让他发个消息出去,让人放弃进攻铁路线。”
“哦!你说这个啊?那你不用着急了。白帝外出的那五千多人,根本就不是想去进攻铁路线,他们的目标,就是想消灭你们还有城外的反抗势力的。这会儿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什么?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全部么?”女宿不敢置信的看着陈鸣飞,这和她想象的时间,有点提前了啊!
女宿也不是没考虑过这种反包围的可能。只是在她的计划里,回援部队起码要傍晚左右才能赶回来。如果是想加速回援,那势必难成建制,这样女宿他们就可以围点打援,一点一点的蚕食掉对方。再加上自己的人少,还能在运动中作战。就算没有补给,也可以以战养战。
当然,她想到最好的结果就是,占领内城,利用城墙的优势,贴脸打一场攻坚战,而且,拿下内城,就有大量的补给和弹药,优势就大了。
而且。刚刚和白帝交手的这段时间,内城连续两次出现内部暴动。这就说明,内城里还是有反抗组织的人的。那岂不是说,只要打进内城。他们不但能反击白帝,甚至还能解放被白帝奴役的五号安全区。
这种事情,在任何一个华国军人心中,都是最神圣的使命。
当然,这里除了军人的天职的原因外,还有就是打上头了。
军人的荣耀,战友的牺牲,受苦的百姓,必胜的信念,兵王对战普通人,那输不起的执念………
BUFF叠满了。
“女宿队长,你先安排人集合休整吧。我慢慢和你说。额~或者说,向你汇报任务完成的情况。”陈鸣飞找了一块还算平的石头,坐在上面。
“任务?(⊙o⊙)啥?任务?”
“你给我们西游小队的任务啊?调查五号安全区的情况,最好能打入白帝内部当卧底,收集白帝的情报,如果有机会,挟持白帝的老大。这些不是你给的任务么?”陈鸣飞长舒一口气,靠在墙边,看着女宿。
“额~~~是!”女宿心惊。这些任务根本就是她随口说说的,根本就没想过能有人完成。就算真要人去做,也轮不到陈鸣飞他们这种民间小队。当时只是想让陈鸣飞他们知难而退,老老实实的留在四号安全区,不要闹事的………
2028年2月9日15点10分。五号安全区。
“这些就是我这段时间的经历。”陈鸣飞长叹一口气,终于是把他们离开四号安全区,一直到现在的所有事情,挑重点的说了一遍。
“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撤离。没必要去搞什么牵制。就算那五千多人回来了,也不会再对南下的撤离队产生影响了。白帝六个首领,两个被抓,一个死了,一个跑了,剩下两个有野心的家伙,还要互相争夺势力,短时间内是不会派人南下的。”
女宿一直认真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不对!”女宿抬起头,然后摇了摇。“难道你说的段坤和陈翔宇就不会先合作,突袭了南下的队伍,然后再……”
“不会的。队长,你不要拿你的三观去衡量所有人。现在是末世,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什么最珍贵?当然是武器和军队。正所谓,邻居囤粮我囤枪,邻居就是我粮仓。乱世英雄起四方,有枪就是草头王。这种有野心的家伙,只会把这些兵力握在自己手里,那才安心。”陈鸣飞笑着摇摇头,看向另一边,正聚在一起,叙旧的人们,露出欣慰的笑容。
“嗯?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这也许是我们的一个机会,一个解放五号安全区的机会……”女宿咬咬嘴唇,还是想再坚持一下。
“队长。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还是要看看现在的情况。白帝城内还有五千左右的兵力,城外还有五千左右的支援。就我们二百多人,以及少量的弹药。你觉得我们能拿下那座冰城么?”陈鸣飞皱眉。这就是职业军人的固执么?果然不会变通!使命,纪律,命令大于天啊!
“队长。时间上就要来不及了。你不能再犹豫了。四号安全区的撤离工作已经没有了影响。不管你是否坚持。不过,你要是非得留下来和他们拼命,那大概率的是多留下两百多条人命而已。哦,不对。可能留下的人命更多。”陈鸣飞突然看到,杨红霞带着红日的人也朝这边聚集起来。
“队长。如果我们的人全死在这里了。说不定段坤和陈翔宇,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选择去打劫撤离的队伍。可要是我们突围出去了,还能给他们形成一种威慑,那就是只要他们小部队出城,就会被我们偷袭。而大部队出城,他们又不放心。这样不是更好么?”
“嗯。让我想想…”女宿低着头,仔细在脑海里进行推演。
“行。你考虑吧。我先和他们叙叙旧。哦,对了,别忘了我们还有张牌可以用。不管是王牌,还是臭牌,那就看你怎么出了。”陈鸣飞摆摆手,走向大部队那边。
首先是杨红霞找到陈鸣飞,向他表示红日全员愿意跟随陈鸣飞他们。不管是走还是留,都听陈鸣飞的调遣。陈鸣飞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替女宿做主,留下了红日的人。
剩下围上来的,就是民间小队的人们。大家热情的向陈鸣飞打着招呼,同时也表达了,对于谢岳牺牲的惋惜。
陈鸣飞这一路来,也算是见惯了生死,但还是不能释怀。只是现在场合不合适,他还不能随心所欲的抒发情感。
让人没想到的是,虽然大家惋惜谢岳的牺牲,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埋怨杨凡,反倒都安慰起了他。
至于白家兄弟,则被晾在一边,没人搭理他们。
正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电流啸叫声撕裂了空气,紧接着,冰墙上方那巨大的广播喇叭里传来了段坤经过扩音器放大的声音。
“白禄山!我知道你在”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到了城墙上。只见段坤一身笔挺的战术背心,手里把玩着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令人作呕的假笑。在他身旁,陈翔宇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阴恻恻地站在阴影里,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视着下方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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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两人中间,马美萍被五花大绑地押在城墙边缘。她的头发凌乱,嘴角带着干涸的血迹,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刀。
“各位白帝的兄弟们。”段坤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大家可能还不知道,站在位被我们‘优待’的马美萍马大姐,他们三个究竟是什么人!”
段坤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下方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猛地提高了音量:“他们根本不是什么白帝的领导人!他们是白帝内部的叛徒!是潜伏已久的毒瘤!这次白帝老大的出走,就是他们三个里应外合搞的鬼!他们为了自己的私利,出卖了白帝,现在又伙同外人,抢走物资,鼓动老大舍弃白帝,破坏我们白帝的团结发展,现在还想逃跑!”
“放你娘的屁!”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骂了一句。
“呵呵呵。”段坤冷笑一声,眼神变得狰狞,“白禄山!你不是说过要带领白帝做大做强么?怎么现在利用完我们兄弟就想跑了么?你不是最重兄弟情义的么?怎么不出来露个面啊?既然白禄山舍不得露面,那我就替他做个了断。马美萍身为白帝高层,却勾结外敌,罪无可赦!今日,就在城头,当众处决,以正视听!”
说着,段坤一把揪住马美萍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扯去,露出了脆弱的脖颈。他手中的大砍刀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光。
“动手吧,别废话了。”陈翔宇在一旁阴狠地补了一句,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透骨的寒意,“杀了她,正好断了不出来,杀个叛徒也能立立威。”
马美萍被扯着头发,却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她费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段坤,看向下方的人群,最后似乎定格在某个方向。
“段坤,陈翔宇,你们也就这点本事了。”马美萍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异常清晰,“想拿老娘的命来激将?你们也配?白禄山要是为了我这种废人冲上来送死,那他才是真的蠢!”
“死到临头还嘴硬!”段坤恼羞成怒,眼中凶光大盛。
“美萍姐!!!”
一声凄厉的哭喊声从人群中爆发。姜美琪像疯了一样想要往前冲,却被身边的杨凡死死抱住。她满脸泪水,五官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愤怒而扭曲,“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那是美萍姐啊!段坤!你个畜生!你杀了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姜美琪的崩溃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锅。民间小队的成员们个个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虽然所有人都不知道马美萍是怎么回事,但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况对方还是个女人。在北方汉子的人生教条中,打女人,欺负女人,都是最不能忍的。
更何况,谢岳刚刚牺牲,现在又要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死在眼前,这种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烧断。
“杀!杀!杀!”段坤在城墙上狂笑着,手中的刀高高举起,刀尖直指马美萍的颈动脉,“白禄山,这就是你所谓的兄弟情义?看着吧,这就是背叛白帝的下场!”
眼看刀锋就要落下,陈鸣飞猛地向前跨了一步,但他不是冲向城门,而是一把按住了身边已经拔出匕首准备拼命的女宿。
“都别动!”陈鸣飞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周围的人心头一颤。
“陈鸣飞!你干什么!”女宿红着眼吼道。
“冷静点!”陈鸣飞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城墙上的段坤,冷静得可怕,“别中计了!这是陷阱!”
他猛地回头,扫视着群情激愤的众人:“段坤和陈翔宇为什么要把人拉到城墙上杀?就是为了让我们看!他们就是想激怒我们,想让我们失去理智冲上去送死,或者拖延我们的撤离时间!那五千援军马上就要到了,如果我们现在因为愤怒而乱了阵脚,那就是亲者痛仇者快!”
“可是……”
“没有可是!”陈鸣飞打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极力压抑的悲痛,“那是他们白帝自己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所有人听令,整理装备,准备撤离!把怒火给我憋在肚子里,这笔账,以后有的是机会算!”
“呵呵呵!陈鸣飞,你也挺不错的么?我小看你了。”白禄山站在人群,呵呵呵的冷笑。不知道是欣慰还是自嘲…
“没你狠!”陈鸣飞狠狠的瞪了白禄山一眼“段坤的戏,不仅是演给我们看的,还有就是为了安抚白帝的人心。白帝的老大一直保持神秘,这种做法有好处也有弊端。好处是,白帝的人,不用一直为老大马首是瞻,不搞一言堂,不搞独裁那一套。大家只能按照制度行事。哪怕老大不在,也不会出什么乱子。可是,弊端就是,一旦出了乱子,没有老大的出面,
“哦!怎么说?”白禄山挑挑眉毛,饶有兴致的看着陈鸣飞。
“这场混乱提前了。要不然,你应该能做好万全的准备吧。现在想想。段坤,马美萍,史国栋,陈翔宇,这些人都有野心,都不服管。可是却能围绕在你身边。我一直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现在明白了。你根本就是放任他们去发展的。他们自己就会相互制衡,互相牵制,你只是推波助澜。要么到后面,你用些手段,一个一个的除掉他们,要么就是,你自己发动一次这样的混乱。然后,只要你弟弟露个面,就能稳定了局势,顺理成章的接任老大的位置是吧。”
“呵呵呵。你终于看出来了。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看中的人。”白禄山拍着巴掌,满意的点头。
“呵呵,我谢谢你,我还真不知道哪里被你看上了。”陈鸣飞撇撇嘴。
“我原本计划就是,等我弟弟接了我的位置,你能辅佐他,可惜……”
“不用了。你弟弟我辅佐不了。而且你就不怕我篡权,夺了你弟弟的位置么?”
“呵呵,你喜欢权利么?”
“不喜欢。”
“那不就得了!我看人还是很准的。”白禄山沾沾自喜,一点都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觉悟。
“嗯,看人真准。就是看命不准。”陈鸣飞不屑的看了白禄山一眼,“现在等着你的是人民的审判,这五号安全区的一切罪责,都是你一人承担的。至于段坤……”
陈鸣飞扭头看向城墙上。
段坤和陈翔宇一左一右,把马美萍按跪到城墙上。
“呵呵呵。可惜了。马姐这样一个大美人,我还没有尝过。”段坤捏着马美萍的下巴,看着马美萍的脸。
“呲~~怪不得老是带个大墨镜。原来只有一只眼啊!真是可惜。”段坤捧着马美萍的脸上下打量,露出一个,美食长毛了,没来的及吃的表情。
“段坤,怎么,想不想和老娘试试?老娘我会的花样,保证你都没玩过。”提及马美萍的眼睛,又勾起马美萍的过往。怒极反笑,勾起一个漂亮又残忍的笑容。
“呵呵。算了。老子还真不是一个,只会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然,老子这些年,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段坤冷笑,掩盖被马美萍笑容吓到的尴尬。
“是吗?那你还真是命大啊!”马美萍恨恨的咬着牙,“也怪那个小姑娘太冲动。要是她能更信任我一点,早点和我说一声。呵呵呵,你前天晚上就死了。”
“屮。”段坤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这个过程,马美萍居然没有吭一声……
“差不多得了。不但没有上前来攻城,反而有序的开始往城外退去了。
“嗯?妈的。你这招也不好使啊!”段坤停止殴打,抬头,看向城外。
“什么好使不好使的。反正我的目的是杀鸡儆猴,稳定城内。至于能不能留下他们,我说了,我就是想试试。反正我们回援的队伍马上就要到了,他们能不能跑得掉还要另说呢!”陈翔宇满不在乎的看着段坤。
“你说,白老大会不会收拢了城外的部队打回来呢?”段坤犹豫了一下,看着陈翔宇。
“怎么可能?也不会叫老大去收编的,双方人数比例相差悬殊,难道他们就不怕白老大反水?”陈翔宇自鸣得意,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段坤。心想,如今,只剩下他和段坤两个人竞争老大的位置了。而段坤只会道上那种,黑老大的仗义和什么兄弟情义,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这怎么和自己斗。自己的脑子在他之上,一定能玩死他。
“……”段坤一愣没说话,心里想的却是。陈翔宇比自己有心眼,自己可能斗不过他,还是找个机会,把他弄死的好……
没人问我累不累
眼泪流给雪山背
杆细瓣小风吹碎
可我从没跪过谁
你听好
我从不后退
我就是那朵格桑花
风再大也吹不垮
心里有痛嘴里咽下
咬碎牙也要开成花
石头缝里找活路
转经筒前不诉苦
阿妈说女人像这花
腰杆断了也不趴下
陈翔宇和段坤都不说话。城墙上只有凄厉的寒风吹过。一段若有若无的歌声,从马美萍的嘴里传来。
“妈的。她这唱什么呢?”段坤皱眉,努力去辨认,但也没听出来这是什么歌。
“管她唱的什么呢?赶紧解决掉她!”陈翔宇撇撇,他对歌曲不感冒,能听出来的歌,也就只有一些烂大街的流行曲。这种冷门歌曲,他是不屑去听的……
手起刀落。马美萍无头的尸身趴在城墙上,鲜血顺着城墙流下,染红水晶般的冰墙,像一朵盛开的格桑花。
如泣如诉的风,吹过城墙,带走歌声,飞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