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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感觉怎么样？
能怎么样。
那些雄性浑身都是血腥味和汗味，说话声音大得像打雷，一个个五大三粗的，要不是姜知夏逼着，她才不会……
就在这时，一队士兵从走廊那头走来。
为首的那个肩膀上还缠着纱布，显然是刚处理完伤口的。
他一眼就看到了这边，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公主殿下！”
姜知夏听到声音，转身对他微微颔首。
士兵站在她面前，激动得耳朵都红了，结结巴巴地开口：“多谢公主殿下！要不是您，我的精神力那么不稳定，这些伤很可能要了我的命……我、我……”
姜知夏摆了摆手，打断他：“我是疏导者，这些都是我分内的工作，再说，我是皇室雌性，你们在前线拼命，我也出一份力，不应该吗？”
士兵愣愣地看着她，心脏砰砰直跳。
这，这是什么说法，雌性本身就应该远离战场，被保护被娇养……更何况是皇室雌性。
面对这份言论，他不知所措地笑了笑，目光转向旁边的姜怜，也开口了。
“也谢谢您。”
姜怜更懵了。
啊？还有她的事？
她刚才确实给几个士兵做了安抚，但那是因为姜知夏逼她的啊。
士兵挠了挠头，憨厚道：“您也辛苦了，要不是您，我们也不会这么快恢复。”
姜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候，姜知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对那士兵笑了笑：“她也是皇室雌性，也是疏导者。”
既然来上班了，就都是打工人啊打工人！
姜怜怔怔地看着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又看了看面前那个满脸真诚的士兵。
他正看着她，眼神里是纯粹的感激。
她一秒绷着脸，端着架子点头：“对！公主说得对！”
士兵眼眶微微发红，用力行了个军礼，转身离开。
走出去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最尊贵的皇室雌性都上战场了，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拼命？
誓死为帝国奋战！
等这个士兵离开，姜知夏扭头看向姜怜。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姜怜垂下眼，表情有些别扭。
“我……”
她不知道说什么。
姜知夏看她那副为难的样子，摆了摆手：“算了，说不出来就别说了，快点回去休息吧。”
姜怜“哦”了一声，抬脚跟上去。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脑子里乱糟糟的。
内心深处，却隐隐浮起一种奇妙的、从未有过的感觉。
没有系统的滤镜，没有姜知夏的力量，这是她作为“姜怜”，第一次感受到了别人的示好。
这感觉……好像还不错？
……
回到宿舍，姜怜直接扑在床上，几秒钟就睡死了。
姜知夏站在门口，看着她睡得雷打不动，嘴角抽了抽，扭头对身后的侍卫吩咐了一句。
“看紧她，别让她乱跑。”
虽然带她来是为了给自己做“挡箭牌”的，但没出事的情况下，还是要在一定程度上管控她的自由，防止出现意外。
侍卫领命，默默在姜怜门口站了岗。
姜知夏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门锁“咔嗒”一声扣上，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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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蓄力，猛地意识深处那个光团硬生生拽出来！
系统被甩在空中，转了两圈晃晃悠悠地稳住。
然后它怂怂地缩到了墙角。
姜知夏盯着它，一字一句：“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系统抖了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它也真是服了！
谁能想到，慕华烨居然是从未来重生回来的？！
它翻看这个小世界数据的时候，可没提到会发生这种事啊！
姜知夏看着它那副怂样，眼神更冷了。
她刚从慕华烨那里听完“上辈子”的结局，脑子已经转了一个又一个弯。
什么“创造新的气运之子”，全是放屁！
因为在慕华烨的描述里，上辈子的姜怜在所谓的“大结局”之后，精神力日渐降低，最后也死了！
而且，慕华烨口中的姜怜，何止是诡异。
雌后、陛下、姜淮、姜霆……所有人的记忆都出现了偏差，笃定姜怜才是真正的公主。
姜怜顶着“三公主”的身份，周旋于一个个雄性之间，她的兽夫们，每一个都在与她的相处中，一个接一个地跌落尘埃。
除了她的兽夫，当然还有别人。
陆决发现了姜雪的罪行，试图和皇室对抗，最后死在了皇室手里。
他死后不久，帝国、联邦、虫族三方混战。
姜霆，在战场上死于精神力暴乱。
“明夜”，也就是宁逸，依靠暗街的资产向前线输送物资，最终也死在了战场上。
姜淮、母亲、父亲……所有人，都葬身于那场战争。
唯一的例外是苏尘。
他带着精神力几乎枯竭的姜怜四处逃窜，最后被联邦拦截。
慕华烨临死之前得到的最后一个消息，就是苏尘和姜怜同归于尽。
是苏尘亲手杀了姜怜。
姜知夏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愤怒。
慕华烨告诉她这些的时候，明显有所保留。
他没有说他最后是怎么死的。
但有一件事，他着重提到了。
在那场混战中，虫族出现了一位“虫母”。
据说，那位虫母拥有比SS级雌性还要强大的精神力。
在遍布雄性的战场上，这样的能力几乎是碾压式的收割。
可虫族和兽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物种，虫母身上怎么可能有雌性的精神力？
除非——那股力量，本来就是从雌性身上夺走的。
从她身上夺走的。
姜知夏死死盯着那团瑟瑟发抖的光球，直接将一直躁动的大白花解禁，源自精神体的力量直逼向它。
“如果你继续骗我，我不介意现在就把自己的力量拿回来！”
系统的光团剧烈地抖了一下。
不行不行不行！拿回去它就真的消散了！
【你，你别激动，我说还不行吗？】
【其实……这个小世界注定是要崩塌的，天道从很早以前就检测到这里出现了极其不稳定的能量，但它阻止不了。】
【我只是一个低级系统，在其他小世界任务失败，能量耗尽，再不找点能量就要泯灭了……反正这里会崩塌，我就想着，在那之前给自己汲取一些能量……】
它越说声音越小。
姜知夏听完，气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迟早都得死，不如在死之前便宜一下你？”
系统：【……】
她说话好难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