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夏若曦跟着返回的宋甜甜几人一同离开了病房,她们临走时跟我约定,等我回县城后,要为我办一场接风宴庆祝。
我也不好拂了她们的好意,在小雪和璐璐不善的眼神下,硬着头皮答应了。
等5个女孩走后,我就面临了璐璐和小雪的盘问,她们就抓着夏若曦和宋甜甜跟我之间的事不放,不停的追问我和两个女孩到底聊了什么。
搞得我是一阵头大,好不容易才糊弄了过去。
夏若曦和宋甜甜这两个女孩,我是真的不想再去招惹她们了。
如今有余瑶、小雪、苏安,对我来说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我真的不敢再去奢求什么,可却架不住别的女孩的主动,这让我很无奈很苦恼。
小雪和璐璐一直待在病房,和她们聊着天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消磨了一个下午时光。
时间来到了傍晚,余瑶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推开门走了进来。
璐璐正在聊她在上海夜店上班时遇到的趣事,听到开门声,回头见是余瑶,赶忙起身迎了上去:“余瑶...今天来这么早呀,忍不住想见到许愿啦!”
“就你话多。”余瑶皱了皱鼻子,白了璐璐一眼:“好了...你快带林雪姐去吃晚饭吧,这都累了一天,你们早点回去休息。”
璐璐接过余瑶手里的饭盒,笑嘻嘻的看着她:“怎么...这么着急就想赶我们走啊,怕我们打扰你跟许愿的二人世界?”
余瑶顿时羞恼的伸出手去挠璐璐痒痒:“要你话多,你这张嘴真是欠收拾!”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两人嬉闹,怎么也想不通,璐璐为什么会跟余瑶混得这么熟了。
“璐璐...别闹了,让余瑶好好跟许愿待一起,咱们该回酒店了。”小雪在一旁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
余瑶拉着璐璐的胳膊,正在挠她的胳肢窝,闻言,有些气喘的看向小雪:“林雪姐....连你也笑话我!”
“我可没有,你们就好好待着吧。”小雪憋着笑,上前拉上璐璐,转头向我告别:“许愿好好陪余瑶,我们先走了,明天见!”
“许愿...明天见哦,你可要把余瑶陪高兴啦,哈哈……”璐璐临出门前,还不忘冲我眨了眨眼调侃了一句。
“你们...真是的!”余瑶在一旁,羞恼得直跺脚。
直到房门关上,余瑶才脸色有些羞红的转身看向我,然后没好气的说道:“看什么看...心里在憋着乐是吧,身边全是大美女,艳福真不浅呐!”
我赶忙压下上扬的嘴角,表现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识趣的当起了哑巴。
“哼!”余瑶碰了个软钉子,哼了一声,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饭盒:“给你带了粥和鸡蛋羹,先吃饭。”
她自顾自地打开了饭盒,瘦肉粥和鸡蛋羹的香味顿时弥漫开来,让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老婆...辛苦你了!”看着饭盒里热气腾腾的粥,我不禁说了一句感谢的话。
余瑶挨着床沿坐了下来,闻言不禁莞尔一笑:“不想让我辛苦,以后就少干点傻事,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别惹事就行。”
“行...一切都听老婆大人的。”
“就你嘴贫!”
余瑶嘴角忍不住上扬,随即向我翻了个大白眼,用勺子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轻轻吹着。
她的动作和璐璐如出一辙,都显得很细心很温柔,瘦肉粥散发的热气,随着她吹气的动作飘散开来。
我忍不住细细打量着她,这丫头低垂着眼帘,卷翘的睫毛下目光专注的盯着勺子里的热粥,夕阳橘红色的光照在她侧脸上,美得像一幅画。
这一刻,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一句话“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在余瑶悉心喂食下,一碗瘦肉粥,一碗鸡蛋羹慢慢见底。
抽出纸巾轻柔的帮我擦拭完嘴角后,她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果篮,好奇道:“今天有人来看过你?”
“嗯...夏若曦她们今天来过。”我也没隐瞒,实话实说。
“噢。”余瑶整理起饭盒,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我只是沉吟了一下,便主动讲起了夏若曦她们来探望的细节,当然,自动过滤了两个女孩跟我单独相处时的大部分细节。
“看来她们倒是挺在乎你的。”余瑶扭头似笑非笑的瞥了我一眼。
“毕竟是曾经的同学嘛,再说宋甜甜又是我亲手救的,特意来感谢我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啦。”我连忙解释道。
“解释那么多干嘛?”余瑶转身噙着笑,没好气道:“宋甜甜还有你那校花前任,我看迟早得栽在你手里!”
“啊!”我震惊得瞪大了眼睛,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却被余瑶那看透我的眼神,盯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啊什么,你是怎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少跟我装蒜,我才懒得管你这些破事,反正家里就我和林雪姐还有苏安妹妹,你自己看着办吧。”
余瑶走到窗台边拉上了窗户和窗帘,然后转身问道:“要上厕所吗?”
“还...还不想。”
我摇了摇头,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余瑶嘴上说得轻松,更是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好受,之所以表现成这样,大概也是无奈之举。
她是真的管不住我在外边沾花惹草,更防不住别的女人主动向我靠近。
所以只能无奈的选择睁只眼闭只眼,守住她最后的底线,那就是我不能往家里带。
“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干嘛,别去想你那破事了,跟你说个正事,明天赵姨和我妈她们要过来看你,方哥和阿强哥他们应该也会来,今晚你早点睡,养足精神,气色看起来好点,也能让她们安心点。”
余瑶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床头柜,查看起了果篮里的水果,然后拿出了一个苹果,挨着床沿坐下,开始削起了皮。
我强压下心头的杂念,有些无奈道:“我这也没什么大碍了,她们没必要特意跑一趟吧,怪麻烦的。我还想着明天出院,赶去上海呢。”
余瑶头也没抬,继续专注地削着苹果:“电话里我也拦不住呀,她们非要过来,你这情况明天可不能出院,再休养几天,苏安妹妹那边虽然还在昏迷,但也没生命危险,不着急这几天。”
我抬手挠了挠头,这丫头都这样说了,我只能压下想要去上海的迫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