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忧面色铁青,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可现实往往很残酷,就如眼前的这功势一样,惊艳绝足。
陈无忧心头一狠,当场掷出天煞炼狱戟,为今之境,唯有全力以赴,方可摆脱这局面。
而后以百灰笔画出三个小小的“增”字,这是至今为止,他能使出最强大的手段,所幸,魂海足够支撑他勾画这三个字,全部摄入兵器之内,魂海随之而来的也是枯喝。
全力出手,方可挡下这一剑。
轰隆隆!
戟、剑两者仅仅一触碰,顷刻之间就爆发出浩浩荡荡的余波,形成的威势宛若惊涛骇浪,狂风乱舞,不相上下的比肩着。
得到三倍增幅的天煞炼狱戟在陈无忧多种力量提升之下,依旧辉煌如初,不比雕长老全力一击差,但仍然稳扎稳打的逐渐迈入下风的趋势。
这可是他倾尽底牌所展现出来的力量,而不是敌人全力出手的一击可以比拟的。
造成的局面,令巡查三老无比的错愕,地面坍塌,如摧枯拉朽,要是毫无防备的人,怕是一瞬间就会被两股力量撕毁。
就连四面八方的灵力也因两股力量导致,混混乱乱,而陈无忧则更加的倒霉趋势,边攻、边挡,身受重伤的他,并未有灰心之意。
生死经历都过来了,此时的场面,他又岂会担忧、畏惧。畏畏缩缩的人,迟早也会被抓住把柄而死。
“哼,这小子倒是挺坚强。能否扛下这一剑,呵呵,尚未可知。”鹰长老目光如炬,但回想到刚刚那一幕,依旧后知后发怕。
鸟长老活了多年,终是感到了死亡的压迫,脖颈流的血,给予了他一个严重的警告。
“此子神魂强大无比,就连你我都着了道。我等修炼多年,神魂早就修炼到了强大地步,可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控制,可想而知,他的魂海,愿在你我合力之上。”鸟长老咽了咽口水,这才一鼓作气的全盘托出,以此把刚刚胆怯的心绪,全部吐出。
就在两人说话的片刻功夫,战势,已然到了白热化阶段。
天煞炼狱戟扛不住这一剑的威能,直接掀倒、倒下去。
红红火火的剑则继续往下一剑到底,灵剑搭配玄境后期的修为,造成的威势体现的淋漓尽致。
而陈无忧也趁着这耽搁的功夫,服入了万年灵药残枝,灵力、神魂也恢复到满满当当。
顾不了这么多,陈无忧直接祭出狼头令牌,从中窜出一头狰狞满目的狼首,直接一冲而上,威武霸气。
这是他现今修为,能催动的最强大手段,顶尖中品灵器,造成的威能可不是吹的。
轰隆隆!
红红火火的剑劈在狰狞面目的狼首上,犹若爸爸欺负孩子,仅仅一触碰,庞大的头颅就开始四分五裂,且,不断的蔓延。
当三人瞅见这狼首之时,面色为之一惊,就又当即喜笑连连。
“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真乃天助我们也,这小子果然和那件事有关。能有此实力,铁定有后手准备。”雕长老哈哈大笑道,眼中都发着亮光。
鸟长老、鹰长老各自不再坐守旁观,当即灌输灵力,往红红火火的剑输入,全力配合这一剑,顿时,力量再度的往上扩张。
陈无忧则在前一秒就开始施展“隐”字,当着三人的面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一剑的范畴。
他可不傻,就算自己穷尽全部法宝,也定然扛不住这一剑,还不如分散住他们的意志,为自己争取脱席的机会。
说话的功夫,狼首就被狠狠斩破,剑落入地面,笔直的劈出一片深深的沟壑,且,从这主要的地方不断的蔓延,声势浩大,如震耳欲聋。
剑落,就连逃之夭夭的陈无忧,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可并未破解掉这层隐匿之身。
他的两件强大的法宝,材质本身就坚若磐石,岂是区区一剑就能斩破的?
“嗯?人呢?莫非被劈成身形俱灭?”鸟长老小声说道,可眼睛却紧紧的扫视着剑斩落的方向。
三人言行举止,并未主动去观察,而是小心翼翼的窥探一番,又随便心理做起思绪,以防万一来个突如其来的袭击。
身经百战多年,老人的他们,至今为止才能活到现在。
雕长老附和道:“就是,我这一剑惊心动魄,这小子怕是凶多吉少了,以他区区通玄实力,又岂能敌过我全力一击必杀之势,更不用说,最后关头,有你们两人辅助,威力,就算比接天境也不差。”
“灵器大半的威能都被发挥出来,人,早就尸骨无存了。我们也顺便为“他”有了交代”。
两老,眼睛投向一片狼藉的空地,两件宝物映入眼帘的招人显眼,戟、令牌,都是珍稀至极的宝物,外加,一个惹人讨厌的储物袋,遗落在剑斩的位置。
“事不宜迟,我们速速分赃。”鹰长老稳若泰山,边说,边扫视这附近,人却很积极来到剑斩的位置。
即便剑消失,但残留下来的余威,依旧摄人心魄的强力,三人落下,才扑灭这残留的力量。
戟、令牌各自捧在鸟长老手中,和一个惹人起眼的储物袋,三老脸色犹如一个年轻的小男孩,一个比一个兴旺气盛。
可隐藏在暗处的陈无忧,找准时机,出力出手。
全程一点气息也没泄露出来,怕是就在站在三人面前,也查看不出这“隐〞字具体的功效。
手持百灰笔,斩向欢天喜乐的鸟长老,而其余两人各自拆解着兵器和储物袋烙印下的神魂,而他全程保持着喜哧面色。
就在危机来临的时刻,鸟长老凭借多年从战斗磨砺出的经验,提前预知到凶险,可这一击速度太快,带着必杀的决心而来,即便他身经百战,也硬生生逃不出百灰笔一击,但,摆脱了生命的危险。
噗嗤一声!
同样的,鸟长老左臂整整齐齐的被百灰笔给切割下来。结结实实的掉落在地面上。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势如闪电般突出,全程,仅有一瞬间得逞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