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忧心如重山,御动水灵珠,想着如何从这困境中脱离。
此刻的他汗水淋漓,忍受着一波攻击又一波攻击,且位置不断的变动,令他难以出手反机。
念头闪动,咬牙切齿陈无忧,忽然以神魂勾百灰笔,艰难的凭借毅力,构写出唯今节止自己学会的最后一个“增字〞。
以神魂力量来写字,稍有不慎,就会惨遭反噬,此时此刻,也是逼不得已。
第一次能构写出,凭借的是这股重重的压迫,逼人不得不集中精力,才一瞬练出,换做平常,用艰难多险这个词语来形容。
字体摄入水灵珠,一股神奇的能量,陡然提升汇聚到水灵灵的圆珠内,撑起一团比往先强大一倍的水幕。
三面转轮,惨遭变故,一出的身,就被水灵珠身上的水流给纠缠住,形成一个椭圆形的水圆,制止住了它们的速度,缓慢缓慢的飞扑,仿佛扑蛾的双翅被剪了下来,无法前进。
陈无忧消耗的一大波神魂力量,危机,总算解除。
稳定好身形好,陈无忧就想把他们给截杀,这一连串的可耻,使他怀恨在心,反复探查后,身后无一人追赶,这就让他杀念再增,准备不留手,身份暴露,就一走了之,反正硕言也所剩无几。
顷刻间,陈无忧双手结印,施展出“隐”字,人影,消失的无影无踪,毫无气息可查。
人,缓缓的向身受重伤的恒伫迈去,但,全程必须把气息给收敛好,这才方可做出万无一失。
“嗯?人......呢?〞金异刑望着归来的玄轮,再跟近动静的消失,就知情况脱离了两人的掌控。
一瞬间,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觉得陈无忧扛不住这波攻势,死以非命,就算是他们其中一人,也扛不住这积损人利己的攻击。
“要不......看看?”金佳提出了建议,眼中杀意难止平稳,恨不得手刃仇敌。
“不急,待我这“印记”查看这方圆数十丈,就知结果如何,此人极为狡诈,比宗门记载之时,要强太多,综合实力,一点也不比我弱”。金异刑蹙拥着眉头,心宁不安。
一手按向额头的三角形金印,宛若雷达扫描般扫视着下方一花一木、一寸一土,不远处,缓缓挪行一人,施展出“隐”字的陈无忧,被这金印给完整无缺的给照了出。
“隐字,瞬间被破解。
“糟糕!”陈无忧暗骂一声。
“哈哈,就知你会使这种歪瓜裂枣的手段,莫要认为,我会破解不了你手中掌握的秘宝”?金异刑哈哈大笑,而后双手结印,一道道金色铁链从陈无忧身旁位置浮掠而现,拥有着凛然而惊天的封印力。
陈无忧挥舞着天煞炼狱戟,不断的切开迎来的金色铁链,整个人身形不断向后撒,以天、地、人三杆白旗,冲破这重重包围圈,把一切障碍,尽数冲散。
前后左右,宛若天罗地网般金色锁链层出不尽,仿佛要把陈无忧洞穿成透心凉。
金异刑额头汗水流流,显然很是吃力,操控着金色锁链,统统一举冲向陈无忧,似乎要把他手中的兵器缠绵住,再进行解决他。
先取兵器,再来困袭手足无措之人。
身旁的金佳,则去接引恒伫,以防不策,更多的是准备不留手,拿下他,时间越久,变数越多。
“啍,招式虽强,可打主意,却想歪了。”陈无忧见手中的天煞炼狱戟被数以计百的金色锁链给缠绕住,嘴角止不住的笑出声。
手,微微的松动,天煞炼狱戟就这样被数百条金色锁链给死死拖走,而后又进行一番缠定,宛如蟒蛇紧紧裹挟着一人,无法脱离。
“嘿嘿,终于得逞了。金异刑双眼激动,恨不得的彻底瞪大,望着由数百条金色锁链缠绕住的天煞炼狱戟,巴不得即刻要将它收入手中,成为自己的一大杀伐利器。
刚刚的表现,他可是亲眼看出,这杆战戟,永远不是手中战戟可以比拟的,两者根本不是一个阶层。
只不过,陈无忧无法发挥出有限的威力,换做旁人,威力,定不止如此。
金色锁链,仍然未制止进攻,有井有顺的向陈无忧突袭,似乎要把他困住。
陈无忧每向后撤一步,就会有突如其来的金色锁链把他给重新招回,很是被动,无从下手。
“该......死,有完没完。〞陈无忧干脆一走不动,身护天、地、人三杆白旗,手持百灰笔,一划就是深深的奥义,宛若书生护体,迎来的金色锁链尽数被斩碎,有的则被白雾给挡消。
但,依旧很被动,把陈无忧三番五次的给打吐血,位置,连番变转,几乎一个瞬间,就是一个全新的位置。
防御坚若磐石而不碎。
恒伫重新归来,面色稍微好了一点,断掉的手臂,却空闲。
两人赶来已有些时日,就连金佳被困住的金轮都被他重新掌握在手中。
不废话,两人集体开始蓄势待发,手托着各自金轮,形成了相互共鸣,缓缓的进行融合,就连两人身后的玄轮,同样如此。
手则双手掐着印法,接连不断的改变,心神消耗,甚是博大,齐齐相互连接为一体,天地灵气都向他们靠拢,聚入合击杀招之中。
望着近在咫尺的天煞炼狱戟,金异刑颇为的激动,双手就像着了魔力,贪婪的念头,覆盖了他整个心灵。
在最危险的时候起贪心,往往是最凶险,亦是最致命。
陈无忧见时机成熟,念头闪动,天煞炼狱戟瞬间破开这数百条金色锁链,如渣渣般不堪一击,径直刺心金异刑,奔着一击致命而去。
距离很是近,几乎就眼对眼之间。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本是致命一击的天煞炼狱戟,却生生被三角形金印给搅浑,释放出金色光幕。
砰的一声!
光幕不堪入目的碎裂,也趁着这响声,宛若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摔在脸上,把金异刑给打醒,瞳孔瞪大,惊恐万分,种种恐惧直冲心头,贪婪瞬间被压没。
脑袋,受到了本能的反应,向左偏偏一移。
可这一挪,却不得了。
生生的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天煞炼狱戟划破金异刑的脸颊,留下深深的伤口。
这致命凶险,稍有时间的偏差,就会迈入黄泉。
金异刑则不偏不倚的从鬼门关逛了一圈,又被硬生生给拽了回来,强行保住了一条性命。
可恐惧直冲心头,吓的金异刑直打哆嗦,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惶恐不安,就差坐在地上了。
没经历过生死凶险的金异刑,自然不知生死这两字,天生就被捧惯的他,岂会有这份觉悟。
“好......险......。”金异刑口吐寒气,似是吓得不轻。
陈无忧也趁势脱离了金色锁链的包围,因他的缘故,神通也随之消失。
可危机并未就此结束,真正的危险,才一乎起拥而来。
“师弟,莫怪师兄心狠手辣。我等筹谋多年的合击神通,从学会至今,还未向同门师兄弟使用,今日,就为你破例,尝......好。”两人共同说道,眼中凶狠而厉,掐动着最后功法的口诀,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完成。
玄轮、金轮共同纳为一体,四者如奇迹般协同手足,一比一比的见真章,化作巨大的轮盘,通体金黄而绚丽夺目。
光是散发出的气势,就引的周围环境共鸣,似乎拜它为主。
金黄的轮盘,激射出璀璨的金芒,宛若摧枯拉朽的光束,爆发而出。
金芒落至,物流都为之一颤,下方远远的植物,宛如觉得天压塌下来,自顾自的进行自我毁灭。
“真是碍事,一波接着一波。”陈无忧蹙眉,首次感到麻烦。
面对这强大的攻势迎来,陈无忧决定不再留手。
狼首令牌悬浮于胸膛,化作一头狰狞满目的狼首,约达数十丈体形,犹如真真正正的狼头现世。
只不过由陈无忧催动,爆发出来的力量远不如枫白夕十分之一二。
但,面对他们全力一击,这已经很有底气了。
轰隆隆!
双方轻轻触碰,造成的余威,远非想象可及,周围环境数百丈,顷刻之间惨遭毁灭性的打击,根本无法挽救,就一股脑的化为空荡荡的灰烬。
狰狞满目的狼首仅凭对峙三息时间,就以完全碾压的局势把金芒给吞并。
可陈无忧仅仅催动这狼首令牌,灵力就完全被榨干的只剩一丢丢,代价大、威力也大,更不用说当中掺杂的神魂力量,两种加持于一身。
力量也会大幅度的提升、增加,毕竟这可不是一般的灵器,就连枫白夕都不到最后关头不使用,足可悟得出这杀伤力有多强,就算比之上品灵器也不差。
这一幕令两人引以为傲的招式,给予了沉重的打击。
可这还不算完,这狰狞面目的狼首,向金佳、恒伫这两人驰骋而来,威压磅礴,如一头嗜血的狼王凝视,紧紧的盯着当下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