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回归现实世界的那一刻,
璃月人民脑海里自然而然的生出有关倪耀社稷神的记忆,并且对自己多出来的祖先和街边上突然变化的房子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而与顾凡关系密切的那群仙人和夜叉们,则是脑海里有了另一份记忆。
而钟离则与他们都不一样,他的更像是被封印的记忆解封,原本记忆中感觉违和的地方也变得合理起来。
钟离楞了一下,随后笑笑,看来自己这位老友已经成功了啊,而且还不是穿越,看来是用的另外的办法。
他轻抿一口茶,从空间中拿出“尘世之锁”,
他并不着急找到顾凡,因为他知道,不久后,顾凡肯定会亲自来找他。
确实,顾凡会来找他,但顾凡却没有第一时间来找他,而是首先回到自己家,也就是尘歌壶中。
(尘歌壶经过顾凡的改造,变成了两个壶,它们链接着同一个空间,也就是顾凡和荧的家,顾凡和荧一人拿一个壶,都可以通过壶进来。)
顾凡想的是,自己这走了一星期,虽然提前报备过,但回来还是先给荧报个平安,再看看没有自己在,派蒙和荧在干嘛。
顾凡一推开门,整个人都傻了。
荧像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玉足搭在桌子上,手里刷着手机,嘿嘿的笑着。
派蒙则是坐在地板上,手里抱着半个身子大的薯片,眼睛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边看边往嘴里放薯片。
地板上全是零食袋子和喝完的饮料瓶,沙发上还有两个乱丢的内衣与袜子。
两人听见动静,齐齐看向顾凡。
派蒙惊喜的说:“哇~顾凡你回来啦啊。”
荧则是挥挥手,“哟~回来啦。”
顾凡本来对两人甚是想念,但看荧漫不经心的模样和家被霍霍成这样,让有轻度洁癖的顾凡,额头不免冒出黑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想直接打人的冲动,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
薯片碎屑粘在地板上,饮料瓶东倒西歪,甚至还有半包没吃完的零食倒在茶几边缘。
沙发上那各色内衣和袜子更是刺眼,一只袜子还搭在扶手上,另一只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顾凡走过去,砰砰给两个一人来一个脑瓜崩。
派蒙委屈巴巴,而荧则是生气的质问:“哎呦~你干嘛。”
顾凡气笑了,“我干嘛?我这才走了几天,你都把家整成这样,还乱丢垃圾,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你的臭袜子丢在沙发上。”
“什么臭袜子,人家可是香香软软的小蛋糕,美少女的袜子一点也不臭。”
荧理直气壮地叉着腰,仿佛自己说的不是袜子,而是什么绝世珍品。
说着,好似要给顾凡证明一下,随手拿过沙发上一个袜子,来个深度过肺,
然后深吸一口气,表情陶醉地递到顾凡面前:
“不信你闻闻,不仅不臭,甚至还有一股奶香。”
顾凡嘴角抽了抽,刚想说什么,派蒙却有些脸红地举起手,不好意思地说:
“荧,那个……这好像是我的袜子。”
就怕空气瞬间凝固。
荧的表情从自信满满,到微微僵硬,再到肉眼可见的尴尬,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袜子,又看了看派蒙,嘴巴张了张,最后硬是挤出一句:
“……哦。”
然后飞快地把袜子往派蒙手里一塞,动作利落得像在销毁犯罪证据。
派蒙捧着自家的袜子,脸更红了,小声嘀咕:“其实……我昨天洗过脚的……”
荧假装没听见,迅速弯腰在沙发上翻找,终于精准地揪出一只白色带花边的袜子,
这次她仔细确认了两秒——是自己的。
然后她大步走到顾凡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把袜子怼到他鼻子上,
神气活扬地说:“这回对了,你闻闻,保证不臭!”
顾凡被猝不及防地堵了个结实,鼻尖贴着柔软的面料,一股淡淡的清香飘进来——
确实是荧身上的味道,还混着一点点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
他不得不承认,这袜子确实不臭,甚至……还挺好闻的。
但作为一家之主,作为社稷之神,作为在这个家里拥有绝对威严的存在——
顾凡清了清嗓子,别过头,嘴硬道:“还……还是有点的嘛……”
荧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哼~这时候嫌弃了,我看你舔……唔……玉……唔——”
顾凡眼皮一跳,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神疯狂示意:
派蒙还在旁边呢!咱们这老夫老妻的活动,能随便往外说吗?
荧被他捂着嘴,眨了眨大眼睛,像是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个未成年人(大概吧),
于是轻哼一声,挣开他的手,转头看了一眼派蒙——派蒙正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满脸都是“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的表情。
随即轻哼一声变神气起来,哼哼,自己又扞卫了自己的家庭地位,小小顾凡,可笑可笑。
可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此时的得意,不久后的晚上,支开派蒙后,她可要遭老罪了。
没办法,顾凡只好收拾残局,然后脑海里想,到晚上怎么收拾荧,必须这次让荧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正收拾的顾凡,想到自己作为社稷之神,好不容易回来,还要干家务,命苦啊,
脑海里浮现一个想法,有点想赫乌莉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