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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9章 【女士】···
    会议谈完,各种政令也接连下达,“锁国令”和“眼狩令”也彻底取消,旅行者在稻妻的使命也终于完成。

    派蒙在座位上伸个懒腰,小短腿在空中晃悠,“哎呀,终于弄好了,可累死我了,等会一定要让神里小姐请我们吃顿好的,我要吃三份绯樱饼!”

    荧翻了个白眼,伸手戳了戳派蒙软乎乎的脸蛋:“你就没干什么,累个鬼啊。全程不是躲在后面,就是在我身后喊‘荧加油’,不要说得好像你独自处理了很多事一样。”

    派蒙在空中跺了跺脚,鼓起脸颊:“哪有!我、我可是重要的气氛组!没有我的鼓励,你能那么有干劲吗?

    而且我还帮你记了好多重要的事情呢!”她掰着手指头数起来,“比如哪家团子牛奶好喝,哪家店铺的轻小说最新……”

    “停停停,”荧扶额打断,“这些跟正事有关系吗?”

    派蒙被问住了,小脸一红,眼神飘忽:“怎、怎么没关系!劳逸结合很重要!我这叫……叫维持旅行者的心理健康!而且···而且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荧就静静的看着派蒙,看她能说出什么苦劳。

    派蒙被看的不好意思,撇过微红的小脸,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我加油也是很累的啦!”

    荧懒得跟她斗嘴,而且把目光投向窗外逐渐恢复生机的稻妻城。

    这时,她忽然想起刻晴刚才在会议末尾随口提到的一点情报:稻妻境内的愚人众分两批,一批已随主力撤离,另一批则像无头苍蝇般在各地徘徊,似乎在寻找什么重要人物。

    这个细节像一颗投入静水的小石子,在荧心中漾开涟漪。她托着下巴,思绪飞快转动——等等,重要人物?在稻妻的愚人众高层……

    突然荧脑袋上无形的电灯泡突的一亮,想到某个恶劣大凶大大坏女人。

    至于为啥说是大大坏女人,请参考可莉的“罩子越大,嘟嘟大魔王越坏”的设定。

    哎呀!”荧猛地一拍桌子,把旁边正偷吃点心的派蒙吓得一哆嗦。

    “干、干嘛呀荧!吓死我了!”派蒙捂着胸口,手里的三彩团子差点掉地上。

    荧的眼睛亮了起来,里面闪烁着“我发现了大秘密”的光芒:“是“女士”!”

    在女士快被将军一刀砍死的时候,荧明显看到女士是被传送了出去,而且作为最熟悉顾凡的荧,自然从中察觉到顾凡的气息。

    但问题来了,如果顾凡只是把“女士”传送回至冬或者某个安全地带,那批遗留的愚人众早该收到消息撤离了,何必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找?

    已知条件在脑中迅速排列组合:稻妻有两波愚人众,一波归“女士”管,一波归那个已经被天星砸进地里的“散兵”管。

    “散兵”没了,他的人自然回去报信。

    所以···选择题,二选一,而且还排除了一个答案,就只剩下一个——

    顾凡,你居然···金屋藏娇!!!

    于是顾凡就看见荧气冲冲地朝自己走来,脸上写满了“兴师问罪”四个大字。顾凡还纳闷呢,这是谁又惹这位旅行者不高兴了?等荧劈头盖脸一顿输出,他才恍然大悟——

    哦?女士呀。

    哦,女士啊。

    ……卧槽!女士!

    顾凡一拍脑门,脸上露出了如梦初醒的尴尬表情。这段时间光顾着琢磨稻妻的局势和影的事情,居然把那位被他随手塞进尘歌壶里的愚人众执行官给忘得一干二净!

    荧看着顾凡那副“才想起来”的模样,简直无语凝噎。

    她扶了扶额,没好气地问:“所以,你这家伙,当初到底把那位“好康”的女士传送到哪个角落去了?”

    顾凡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指向荧腰间:“就传送到你的尘歌壶里了呀。之后嘛,顺手就……嗯,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个头啦!”荧懊恼地抬手,习惯性地揉了揉旁边飘着的派蒙的小脑袋,把派蒙揉得哇哇乱叫。

    “早知道你把她忘在那儿,我前几天就该问你要回来!那样我还能体验几天‘壶中囚禁执行官’的特别剧情呢……现在好了,耽搁这么久,愚人众那边怕是已经急得跳脚了,再不放人,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外交风波。”

    她越说越觉得可惜,语气里满是错失良机的遗憾。

    顾凡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分析:“确实,时间拖久了,至冬国可能会以为我们撕票了。”

    他摸着下巴,眼神忽然亮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你说至冬的人真的不会认为“女士”栽在这里了吧?

    说不定连葬礼都筹备好了,还给全至冬的社畜们放了半天假,美其名曰‘悼念执行官’,实则大家乐得清闲。

    然后一群执行官围在她的棺材前吃席,“富人”一边算着葬礼花了多少摩拉;“公子”可能在闷头吃席;最后“公鸡”或者“丑角”带头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场面一定精彩极了。”

    荧被他绘声绘色的描述逗得前仰后合,笑得眼角泛泪,伸出手指对着顾凡指指点点:“你呀,还是你的想象力这么丰富,不去八重堂写轻小说真是可惜了!”

    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摇摇头,“不过再闹下去,“女士”怕是要在壶里发霉了……给,物归原主的原主。”

    她利索地从身上掏出那枚精致的尘歌壶,轻轻抛给顾凡,壶身在阳光下划过一道温润的光弧。

    “交接完成!接下来就麻烦你把她‘引渡’回来啦。至于我嘛——”她俏皮地眨眨眼,转身望向影和神子的方向,

    “得去拜访一下某位宅在家里的神明,还有那位总爱捉弄人的宫司大人,好好‘交流交流感情’,嘿嘿,我要当她们两的‘闺蜜’。”

    “好好好,苦差事我来,甜头你去尝。”顾凡故作无奈地耸耸肩,眼底却满是笑意。他握住尚带余温的尘歌壶,心念微动,身影便如涟漪般消散,进入了壶中洞天。

    壶内风光依旧宜人,假山流水,琼楼玉宇,一派仙家气象。顾凡轻车熟路地走向常待客的雅致小院,一推开那扇雕花木门,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愣。

    只见“女士”正坐在一张梨花木圆凳上,姿态看似悠闲地品着茶。

    但她那身原本华丽威严的执行官礼服此刻却显得有些凌乱破碎(战斗时的损伤)

    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开着,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袖口也卷到了手肘,一副慵懒居家的模样。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柔和地洒在她淡金色的长发和侧脸上,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冽傲慢,竟透出一种罕见的、毫无防备的柔和。

    听到开门声,她蓦然抬头,冰蓝色的眼眸在看清来者是顾凡的瞬间,倏地亮了起来,如同冰雪初融的湖面折射出阳光,那份惊喜清晰可见,甚至下意识地放下了手中的瓷杯。

    但紧接着,她顺着顾凡的目光,迅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不甚端庄的仪容——头发未精心梳理,衣着随意甚至有些暴露,还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一抹淡淡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脖颈蔓延至耳尖,她有些慌乱地伸手拢了拢衣襟,试图坐得更端正些,眼神飘忽了一瞬,

    才强自镇定地重新看向顾凡,只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无处安放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羞涩与局促。

    “你……你来了。”她的声音比往常低了一些,少了些锋芒,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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