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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山上的道士们敬她畏她，没有人敢用“美”来形容她。
而她自己也从不关心自己的容貌，把所有的美丽都藏在宽大的道袍之下，当做不存在。但现在，这个男人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你很美。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眼泪里有委屈，三十一年无人欣赏的委屈；也有释怀——终于有人看见了的释怀。
萧默俯下身，吻着她的锁骨，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声音低沉得像在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放松，别怕。我不会弄疼你.。”
她咬着他的肩膀，尝到了血的味道。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狱。一半在尖叫着让他停下，一半在死死地抱着他不让他离开。那种撕裂般的疼和随之而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意识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的指甲陷进他的后背，抓出了好几道血痕。
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枕头。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声音，那些声音羞耻得让她想去死，但又真实得让她无法否认。
外面的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从午后变成了黄昏，又从黄昏变成了夜色初临。
………
两个时。
整整两个时。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密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萧默靠在床头，伸手想去搂她的肩膀。
清玄师太猛地坐起来，抓起被子死死捂在胸口，身体缩在床角，像一只受伤的兽。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泪痕交错，嘴唇红肿，锁骨和肩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
她那双丹凤眼里蓄满了泪水，眼神里有崩溃、有羞耻、愤怒，还有一种让她自己都恐惧的满足。
“畜牲！”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硬生生撕出来的。
萧默的手僵在半空中，收回去不是，伸过去也不是。
“畜牲！”清玄师太又骂了一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你这个畜性！你毁了我！你玷污了我！我三十一年的清白....我对不起三清祖师...我该死....我该下地狱....
她哭得撕心裂肺，那哭声里没有半分虚假，是真的觉得天塌了。
三十一年的清修，三十一年的守身如玉，三十一年的信仰和戒律，在这个下午被一个她认识了不到三个时的男人全部摧毁。
而她最不能原谅自己的是——到了后半程，她居然.....居然开始主动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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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比任何事情都让她崩溃。
萧默靠在床头，听着她的哭声，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内心深处有那么一丝丝愧疚，真的是愧疚，就一丝丝，得像芝麻那么大，还没来得及发芽就被铺天盖地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淹没了。
他歪着头看着清玄师太，嘴角忍不住浮起一丝笑意。这个笑容他努力想压下去，但没压住。
清玄师太透过泪眼看到了他嘴角的笑容，哭得更凶了:“你笑！你还笑！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一辈子不举，诅咒你见到女人就鄢巴！”
“喂，”萧默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就想抽他的慵懒和满足，“师太，我刚才可是让你体验了人生中最快乐最美妙的事情，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骂我，是不是有点不识好人心了？”
清玄师太被他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抓起一个枕头狠狠砸向他:“快乐？你管那叫快乐？你这个畜牲！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疼！你知不知道你把我毁了！我再也没脸回武当了！再也没脸面对三清祖师了！”
“疼？”萧默单手接住枕头，挑了挑眉，“刚开始确实会有一点，但后来你可不是这个反应。后来你抱着我叫什么来着，让我想想，对，你叫我别停……你叫我继续……”
清玄师太的脸刷地涨成了猪肝色，羞愤得几乎要昏过去:“我没有！你胡！你血口喷人！”
“行行行，你没有，是我胡。”萧默摊了摊手，语气敷衍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
然后他收敛了笑容，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但是师太，我跟你正经的，你现在再哭，我就再来两次。”
哭声戛然而止。
清玄师太咬着嘴唇，眼泪还在掉，但真的不敢再发出声音了。
她梨花带雨地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有委屈、有惯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忌惮。
她相信这个混蛋到做到。她现在浑身都在疼，尤其是某个地方，疼得她连坐都坐不稳，要是再来两次，她真的会死在这张床上。
“你.....你不要乱来.....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的猫描，“我很疼....那里非常疼.....我求你不要再乱来了......
“疼就对了。”萧默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像换了个人似的，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大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水，“第一次都会疼。下次就不会了。下次你会很舒服，我保证。”
“下次？”清玄师太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把被子裹得更紧了，“没有下次了！绝对没有下次了！你放我走！我要回武当！”
“回武当？”萧默叹了口气，忽然将她整个人连被子一起捞过来，强迫她靠在自己怀里。
清玄师太挣扎了一下，但浑身酸痛得根本没有力气，只能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师太，你听我。”
她不听，把脸埋在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你三十一年的人生，过得快乐吗？”萧默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某种魔力，直接穿透她的耳膜，钻进她心底最柔软的角。
“每天寅时起床做早课，辰时练功，午时诵经，酉时打坐，戌时就寝。日复一日，年复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