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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那是她的道,是”她从记事起就被安排好的人生,是她师父临终前握着她的手叮嘱她一定要守住的清规戒律。
可是……快乐吗?她从未体会过这个词的含义,又怎么知道自己是快乐还是不快乐?
萧默从她的沉默里读出了答案。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指尖感受着她颈动脉剧烈跳动的频率:“师太,你没有体会过男人的爱抚,没有体会过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没有体会过身体被填满、灵魂被点燃的滋味,你连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东西都没体验过,你凭什么你过的是对的?”
“那.....那不是修行.....她艰难地反驳,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服不了。
“修行?”萧默嗤笑一声,手指开始解她道袍的衣带。
“谁修行一定要清苦?谁修行一定要禁欲?你们道家的阴阳双修之法,你学过吗?张三丰祖师自己都过,一阴一阳谓之道道。”
“你连阴和合是什么都没搞明白,你修的是什么道?”
清玄师太被他得哑口无言。
阴阳双修之法她当然知道,武当藏经阁里有相关的典籍,但那是被视为旁门左道的禁术,正统道门弟子从不涉猎。
可是此刻萧默出来,她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他的从逻辑上挑不出毛病,道法自然,阴阳和合本就是天地大道,禁欲反而是违背自然的。
她的道袍衣带被他抽开了。
月白色的布料向两侧滑,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
中衣很薄,薄得隐约能看到里面肚兜的轮廓,那也是素白色的,没有任何花纹,干干净净,一如她三十一年来的清修生活。
清玄师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萧默獸的手腕,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挣扎,想要逃离,但她的手在碰到他手腕的一瞬间,那股天人境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
那是一种与天地共鸣的气息,浩瀚而温暖,霸道而包容,在这个气息面前,她所有的抵抗都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箫默....我求你了....”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哭着哀求他,声音又软又哑,像一只入陷阱的兽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求你放我走吧.....我不能......我对不起三清祖师....我会下地狱的....”
萧默低下头,擦掉了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很轻,轻得和她预想的粗暴完全不同。
“你不会下地狱。”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低沉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因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谁要让你下地狱,得先问过我。”
他在师太耳边呢喃低语,热气吹过她的耳垂耳朵,像是亲吻,又不是,让她整个人开始有了反应,身体僵硬,整个人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翼呼吸加重,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哼。
那个声音很,到几乎听不见,但在萧默耳朵里,这就是最响亮的信号。
他的手沿着她的后颈滑到她的后背,手指触碰到她后背衣服的那一瞬间,清玄师太猛地睁大了眼睛,残余的理智让她想要推开他,但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他十指交叉地按在了枕头上。
“晚了。”萧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从你坐在那张椅子上没有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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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逃不掉,注定要走红尘路,享受天人之乐!”
他俯身跟她四目相对!眼、鼻、嘴的相对距离不足一厘米。
………
清玄师太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些经文碎了,那些戒律断了,那座她花了三十一年修建起来的清规高培,在这一个吻里轰然倒塌,碎成了一地瓦砾。
她的身体比她的灵魂更先做出反应……
清玄师太猛地偏开头,眼泪砸在枕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这个……妖孽、人渣,就连修道之人都不放过,你会不得好死!”
萧默低笑,气息拂过她面颊。
她浑身发颤,恨意烧红了眼眶:“仗着修为欺辱出家人,你不怕天谴吗?放开我——你这衣冠禽兽,无耻之尤!”她奋力扭动身子,指甲在他手背划出血痕,声音嘶哑如裂帛。
然而那点挣扎犹如蚍蜉撼树,萧默纹丝不动,只静静看着她。
她的咒骂渐渐变成呜咽,断断续续,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眸子死死瞪着他,嘴唇翕动着,再也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但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羞耻的泪、委屈的泪、还是别的什么情绪的泪。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那把火快要把她烧起来,烧遍了四肢百骸,烧得她浑身滚烫,烧得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哪,忘了三十一年来所有刻骨子里的戒律清规。
她的手指擦紧了床单,松开,又攥紧,最后终于松开了床单,颤颤巍巍地攀上了他的后背。
那一刻,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月白色的道袍、素白的中衣、素白的肚兜,一件一件地在床边的地毯上,叠成了一座的、哀悼的塔。
她的长发完全散开了,铺了满枕,衬着那张潮红的脸和含泪的丹凤眼,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锁骨、肩头、腰线、腿——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像是造物主花了三十一年精雕细琢的一件艺术品,然后一直藏在深山古观里,从未示人。
萧默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眼底的黑色火焰烧得更旺了。
“师太。”他叫她的法号,声音低沉而认真。
她抬起泪眼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已经找不愤怒和仇恨了,只剩下一片茫然的、被情欲和羞耻搅浑了的汪洋。
“你很美。”他。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心底最柔软的那个角。
三十一年来,从来没有人对她过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