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雨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敢这么做!
她这一身的白裙瞬间就被染红了,看上去格外的扎眼。
任谁也没有想到方悦的胆子竟然真的这么大。
要知道江苏雨家里虽然只能算得上是有钱,但并没有什么权利。
可关键是,江苏雨在学校里的追求者可不少。
得罪了她,那就相当于得罪了她所有的追求者。
方悦如果还想在学校里学习的话,那么就得做好被对方追求者报复的准备了。
愣愣地看着自已喜爱的白裙被泼脏,以及那身上流淌的红酒液,江苏雨感觉自已快要疯掉了。
这人根本就是个疯子!
江苏雨阴狠地看着方悦:“你完蛋了!我告诉你,你完蛋了!”
她咬牙切齿地站起身,刚才为了躲避对方泼过来的红酒。
她甚至不顾形象地朝旁边躲去,结果碰到了桌子,一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
她不仅没躲过去红酒,反而狼狈地栽倒在地上,让周围的人看了笑话。
这让从小被人追捧的江苏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
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现在就把对方生吞活剥。
叫人狠狠地教训她一顿。
“我呸!有两个臭钱把你狂的!有本事就叫人把我干死,不就是赔钱吗?我赔给你!”
“给你套个马鞍就以为是汗血宝马了,大家都是同龄人,你哪里来的优越感?”方悦不甘示弱地回怼,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江苏雨阴沉着脸,她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而且还是这么有侮辱性的话。
阴沉的脸色让她原本恬静而有气质的容貌看上去有几分扭曲。
周围人纷纷被方悦大胆的行为给震慑住了。
毕竟他们都知道,江苏雨身上这一件白裙的价格不便宜,方悦竟然还敢这么做。
这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呀!
换做是他们的话,根本不敢。
毕竟他们也不是傻子,谁愿意白白花这么多钱去赔给别人?
如果是他们自已或者朋友被泼的话,忍忍也就算了。
毕竟一时的解气需要很大的代价才能偿还,得不偿失啊!
在一旁观战的王雅婷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早就乐开了花。。
她没有想到方悦竟然给自已带来了这样的惊喜。
能够看到江苏雨吃瘪最开心的莫过于她了。
不过她仍然没有想要插手的意思。
毕竟这件事情实际上跟她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她不过是邀请了方悦过来参加宴会而已,口头上的邀请,甚至连邀请函都没有给对方。
就算最后追究起来,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这种情况方悦基本上是要赔偿江苏雨的白裙子了。
这两万多块钱她是不可能掏的,她家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能够隔岸观火,她何乐而不为呢?
这边的动静也吸引了江燕燕的注意力。
随着周围围观人群越来越多,本来还在其他人的恭维声中满面笑容的江燕燕也蹙起眉头朝这边走过来。
当看到这边狼藉的场面后,顿时黑了脸。
“江苏雨……”
她没有想到自已生日宴会上,带头闹事的竟然会是自已的闺蜜。
不过她很快便将目光落到了方悦和邱洛雨身上。
先不说谁对谁错,作为闺蜜的她毫无疑问是站在江苏雨身边的。
更何况今天还是她的生日,对于在生日宴会上闹事的人,她是绝对不可能姑息的。
“燕燕。”看到江燕燕走过来,江苏雨顿时就哑火了。
她原本还阴沉着脸,此刻强行挤出一抹笑意。
“什么情况?你在搞什么鬼啊?我最近得罪你了吗?还是你在诚心闹事……”江燕燕在外人面前还是顾及自已的姐妹情谊的,所以是小声地对江苏雨质问道。
江苏雨一脸委屈地解释:“燕燕,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我也是受害者!你觉得我可能在你的生日宴上闹事吗?摆明了是别人在整我。”
江苏雨轻抬下巴,示意江燕燕看向隔壁的王雅婷,企图将她也拖下水。
果然,当江燕燕在人群中看到了幸灾乐祸的王雅婷时,脸色更加的黑了。
自已过生日,结果自已的两个闺蜜竟然在自已的生日会上搞事情,换谁谁能高兴?
王雅婷意识到自已被好闺蜜发现了,顿时收敛地笑容,走了过来。
王雅婷主动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江燕燕。
江燕燕自然是相信自已闺蜜的。
而王雅婷在江燕燕面前也不好跟江苏雨作对,所以索性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方悦。
这使得江燕燕对方悦的印象更差了。
看对方的眼神甚至都可以称得上是厌恶了。
江苏雨和王雅婷家里只能算得上是有钱。
但江燕燕不一样。
她家里不仅有钱,而且还有势。
身为闺蜜的她们,对于江燕燕的背景那可是清清楚楚的。
这也是她们在她面前甘愿做小的原因。
和江燕燕比起来,她们两家跟小喽啰没什么区别。
得罪了她们事小,要是得罪了江燕燕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对于江苏雨在看向方悦的时候,那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怜悯。
刚刚心里的那股气已经全部烟消云散了。
毕竟对于一个即将要遭殃的人,她又何必去生气呢?
在看到江燕燕的时候,方悦的心里莫名感觉有些心慌。
其实在跟王雅婷做朋友之后,她就有打听过江燕燕这个名字。
因为她发现,这个叫江燕燕的似乎在学校里还挺有名的。
不仅每次放学都有专车接送,而且被送往学校的时候,身边还有专门的保镖。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而且从周围的那些同学口中得知,对方家里貌似还有军方背景,父母的身份地位高得吓人。
具体背景没有人查得到。
这种越神秘的感觉,反而越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因此当方悦面对江苏雨的时候,她心里总感觉有些发毛。
眼见江燕燕冷漠地朝她们这边走过来,方悦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在对方面前,她有一种阶级被压制的无力感。
对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给人一种极致的压迫感。
远不是江苏雨能够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