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了淮海郊外的一座私人庄园。
汽车在主楼前停下。
一个穿着唐装、气场极强的中年男人,已经亲自站在门口迎接了。
这人正是周家当代的家主,周镇山!
周镇山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王虎,愣了一下。
他实在没想到,传闻中的神医居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但他城府极深,眼神里的精明一闪而过,立刻换上了谦和的笑容。
“想必这位就是王神医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王神医一路辛苦,快快里面请,喝口热茶!”
周镇山礼数周全,亲自把王虎请进了奢华的大厅。
茶过三巡。
周镇山放下茶杯,开始说明情况。
“王神医,不瞒您说,我女儿周若曦半年前突然浑身乏力,日渐消瘦,现在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把淮海所有的大医院都看遍了,甚至从京城请来了顶级的西医专家会诊。”
“可是,所有的检查仪器都查不出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周镇山长叹了一口气,眼里满是疲惫。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猜想或许不是普通医生能解决的病症,这才冒昧请您出山。”
王虎放下茶杯,干脆利落地站起身。
“说再多也没用,先带我去看看病人。”
周镇山立刻点头,亲自在前面带路。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后院一栋防守严密的独立小楼前。
推开卧室的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配有全套的医疗设备,专职护士和营养师正在旁边守候。
大床上,躺着一个脸色惨白如纸的年轻女子。
虽然瘦得几乎脱相,但依然能看出她原本极其精致的五官。
她此刻正闭着眼睛,手背上还扎着输液的针头。
王虎扫了房间里的人一眼,冷冷地开口。
“所有人都出去,不要留在这里碍事。”
那几个护士和专家面面相觑,有点不服气。
但周镇山直接挥了挥手,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也退到了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王虎和床上的周若曦。
王虎站在床边,双眼微眯。
透视眼,开!
他的视线瞬间穿透了周若曦的皮肤和骨骼,扫视着她的五脏六腑。
很快,王虎就敏锐地发现,她的精神层面和大脑神经,处于一种极其萎靡的状态。
就好像是被什么邪恶的东西,长期压制和侵蚀着一样!
王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周若曦纤细的手腕上。
他心念一动,一丝霸道的真气顺着指尖,直接输入了周若曦的体内。
这股真气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周若曦体内的那股压抑感。
“唔……”
一直昏睡的周若曦,身体猛地一颤,竟然直接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空洞但却极美的眼睛。
她直直地盯着王虎,死死地看了几秒钟。
然后,她眼皮一翻,再次昏睡了过去。
王虎收回手,心里已经有了底。
他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一直等在门外的周镇山赶紧迎了上来,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王神医,怎么样?我女儿还有救吗?”
王虎看着周镇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得的根本就不是病。”
“是有人在暗中动了手脚,想让她死。”
周镇山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剧变,他转过头,对着周围的保镖怒喝一声:“全都给我退下!”
等所有人退到十米开外,周镇山才死死盯着王虎。
“王神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虎反问道:“令爱发病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周镇山眉头紧锁,陷入了苦苦的思索。
足足想了三分钟,他突然眼睛一亮。
“我想起来了!”
“几个月前,若曦在拍卖会拍下了一幅清代的古画,从那以后,她的身体就开始慢慢不对劲了!”
王虎打了个响指:“把那幅画拿来我看看。”
周镇山立刻亲自跑进房间,把挂在墙上的那幅山水画取了下来,递给王虎。
画看起来十分普通,表面上没有任何异常。
但王虎的透视眼一扫,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冷笑,直接一掌劈开了画轴底部的实木滚轴!
“哗啦!”
随着木头被劈开,一小撮黑色的粉末从里面掉了出来,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弱的异味。
王虎指着地上的粉末,冷冷地说道:
“让人去化验一下吧。”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迷幻类草药,长期挥发被人体吸入,会让人精神彻底萎靡。”
“最后,她会变成一个永远也醒不过来的植物人。”
周镇山看着地上的黑粉,气得浑身发抖,双拳捏得咔咔作响。
“混账东西!居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我女儿!”
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王虎的胳膊。
“王神医!您既然能看出来,就一定能救她对不对!”
“只要您能救活若曦,我周镇山愿意拿周家一半的家产答谢您!”
王虎摆了摆手,把手抽了回来。
“可以救,但我需要三天时间。”
周镇山当即拍板答应。
“没问题!我马上给您安排最好的客房,派专人24小时伺候您的饮食起居!”
当天下午,王虎就住进了周家最豪华的一间客房。
但他刚走进房间,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客房周围的隐蔽角落里,潜伏着好几个眼神犀利、气息绵长的保镖。
这些人在暗中死死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看来,这个周镇山表面上客气,骨子里却依然防着他。
到了晚上。
黄海波闲得无聊,跑过来敲响了王虎的房门。
“兄弟!这庄园里憋死人了,走,我带你出去喝两杯!”
王虎正好也想出去透透气,便点头答应了。
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了一家名为“金玉满堂”的高档私人会所。
黄海波刚一进门,大堂经理就跟见到了亲爹一样迎了上来。
“哎哟!黄少!您可是有日子没来了!”
“走,天字一号包厢给您留着呢,最好的酒马上送过去!”
大堂经理点头哈腰地把两人引到了最豪华的包厢落座。
屁股还没坐热,隔壁的包厢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摔碎玻璃的吵闹声。
紧接着,一个女孩绝望的哭喊声穿透了墙壁。
“救命!你们放开我!救命啊!”
黄海波眉头一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虎哥,没事,我让服务员去处理一下就行。”
但王虎却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直接站起了身。
因为他听到那女孩喊救命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真正濒临绝望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