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您快管管吧!有个不知道哪来的穷逼,不仅混进咱们的高端酒会,还出手打人!”
“您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了!这简直是不把咱们淮海商会放在眼里啊!”
郑伟指着自己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疯狂地向黄少告状。
然而,黄少却是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郑伟,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给了王虎一个大大的熊抱。
“王虎兄弟!!!”
全场再次死寂。
他们看到了什么?
堂堂淮海市第一大少黄海波,居然主动去拥抱一个穿着地摊货的穷小子?
而且还叫他兄弟?!
郑伟见状,脑门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王虎被黄少抱了一下,嫌弃地把他推开。
“行了行了,大男人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
黄少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满脸堆笑。
“王虎兄弟!真是缘分啊!”
“刚在手表店分开,没想到在这又碰上您了,您没事吧?”
王虎淡淡地指了指旁边的一群保安。
“这酒会的门槛挺高啊,我朋友带我进来,这帮人非要打断我的手脚。”
黄少一听这话,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地扫过那十几个保安。
“刚才是谁说要打断我王虎兄弟的手脚?”
“给老子站出来!”
保安队长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黄少,不关我们的事啊,都是郑少……是郑少让我们动手的!”
保安队长毫不犹豫地就把郑伟给卖了。
黄少大步走到郑伟面前,眼神冰冷。
“郑伟,长本事了啊。”
“连我黄海波的兄弟,你都敢动?”
郑伟吓得浑身哆嗦,说话都结巴了。
“黄……黄少,误会,都是误会啊!”
“我不知道他是您兄弟,我瞎了狗眼,我……”
“砰!”
郑伟的话还没说完,黄少直接飞起一脚,踹在了郑伟的肚子上。
“哎哟!”
郑伟惨叫一声,捂着肚子惨叫起来。
黄少根本不解气,冲上去对着郑伟的脑袋又是一顿猛踹。
“草泥马的!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叫我兄弟滚出去?”
“老子今天弄死你个不长眼的东西!”
黄少一边骂,一边下死手。
郑伟被打得满地打滚,连连求饶。
“黄少别打了!我错了!”
周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阻,全都噤若寒蝉。
打了足足三分钟,黄少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转身走到王虎面前。
“王虎兄弟,您看这孙子怎么处理?”
“只要您一句话,我马上让人把他绑了沉江!”
地上的郑伟一听要沉江,直接吓尿了。
他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爬到王虎脚边,疯狂地磕头。
“虎哥!虎爷!我错了!”
“沈月……不对,沈大小姐,求求您帮我求求情吧,我再也不敢了!”
沈月看着脚下像条狗一样的郑伟,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比的痛快。
这就是仗势欺人的下场!
王虎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让他滚远点,别在这碍眼。”
“好嘞!”黄少立刻点头哈腰的答应,对着保安队长怒吼道:“没听见我王虎兄弟发话吗?”
“把这个垃圾给老子扔出去!”
几个保安如蒙大赦,立刻冲上来把郑伟拖出了宴会厅。
处理完郑伟,黄少立刻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脸。
“王虎兄弟,嫂子,您两位受惊了。”
“走走走,咱们去最前面的贵宾座。”
听到“嫂子”这个称呼,沈月的俏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但她出奇地没有反驳,反而乖巧地任由王虎牵着她的手,走到了全场最核心的贵宾席上。
酒会继续进行,现场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刚才还对王虎指指点点的那些富商名流,此刻全都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他们端着高脚杯,排着队过来给王虎敬酒。
推杯换盏之间,王虎始终神色平淡,只是偶尔点点头。
酒过三巡。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精神矍铄的神秘老者,在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大步走了进来。
老者的目光锐利如鹰,瞬间扫视全场。
“请问,哪位是王虎王神医?”
老者的声音不大,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黄海波猛地转过头,看清老者的面容后,吓得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赶紧凑到王虎耳边,声音都在发抖。
“卧槽!王虎兄弟,这位是淮海周家的管家,周老!”
“周家可是淮海排名前三的顶级豪门,手眼通天,绝对得罪不起啊!”
王虎眉头微皱,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周老径直走到王虎面前,微微弯腰,态度竟然十分恭敬。
“王神医,我家大小姐身患怪病,家主特地派我来,重金相邀!”
王虎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
“没空,不去。”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居然连淮海周家的面子都不给!
周老也不生气,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个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看似十分普通的圆形古玉。
“王神医,只要您肯出手,条件随便开,这块玉只是见面礼。”
王虎本想再次拒绝,但他眼角的余光扫过那块古玉时,心里猛地一震。
透视眼自动开启!
在透视的视线中,那块看似普通的古玉内部,竟然流转着一丝丝纯粹的金色真气纹路!
这股真气,甚至和王虎丹田内的力量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这是个无价之宝!
王虎不动声色地拿起那块古玉,在手里掂了掂。
“行,看在老先生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走一趟。”
周老大喜过望,立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专车已经在楼下备好,事不宜迟,王神医请现在就随我出发!”
沈月一听王虎这就要走,急忙拉住了他的衣角,满脸的不舍。
“王虎,我跟你一起去吧?”
王虎拍了拍沈月的手背,温和地笑了笑。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沈月红着脸点了点头,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一旁的黄海波眼珠子一转,立刻死皮赖脸地凑了上来。
“兄弟!带我一个呗!”
“我在淮海也有点人脉和场子,说不定能给您打打下手跑跑腿!”
王虎想了想,带个熟悉当地环境的地头蛇确实方便办事,便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