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亮傻眼了,手里的电极板掉在了地上,这跟他学过的医学知识完全不一样啊!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
沈月尖叫着扑了上去。
“医生!你快救救他啊!”
钱亮慌了神,满头大汗。
“我……我不知道啊……”
“要不……再电一次试试?”
他颤颤巍巍地捡起电极板。
“啪!”
沈月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抽在钱亮脸上。
“庸医!”
“滚开!”
“我爷爷要是出了事,我要你们全家陪葬!”
沈月出身豪门,气场全开,吓得钱亮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此时,老人的抽搐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沈月绝望地哭喊着。
周围的医生护士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王虎随手抄起了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子,拨开人群,走到担架前。
“你……你想干什么?”
沈月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个刚才被赶走的男人。
“救人。”
王虎淡淡吐出两个字。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动作。
他竟然把那个空矿泉水瓶子对准了老人的嘴巴。
然后,抡起巴掌,对着老人的后背。
“啪!!!”
一声巨响。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听得周围人都觉得后背发麻。
“你疯了!你会打死他的!”
钱亮在地上尖叫起来。
“这是谋杀!这是谋杀啊!”
王虎充耳不闻。
“啪!!!”
第二巴掌。
老人的身体被打得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住手!快住手!”
沈月也吓坏了,想要冲上去阻拦。
“啪!!!”
第三巴掌。
这一下,声音如同惊雷。
就在众人以为老人会被这一巴掌拍断脊椎骨的时候。
奇迹发生了。
“哇!!!”
老人猛地张大嘴巴。
一口浓稠无比、腥臭难闻的黑痰,直接喷进了那个矿泉水瓶子里。
原本已经快要变成直线的监护仪。
突然跳动了一下。
“滴。”
“滴。”
“滴。”
心跳恢复了!
而且强劲有力!
刚才还濒死的老人,此刻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哎哟……憋……憋死老子了……”
老人长出了一口气,骂了一句脏话。
钱亮看到这一幕,瘫坐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这也行?
这不科学啊!
王虎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钱亮,嘴角勾起。
“心肌梗死?”
“这叫煞气封喉。”
“老爷子这是玩古董玩多了,吸了阴气,一口老痰卡住了心脉。”
“你用电击?”
“那是怕阴气散得不够快,想直接送他上路。”
说到这,王虎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
“拿着一张文凭,穿着一身白皮,就觉得自己是救世主了?”
“你这种人,也配当医生?”
钱亮面红耳赤,周围的目光,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时,沈月终于反应过来。
她激动地扑到担架旁。
“爷爷!你醒了!呜呜呜……”
“行了行了,哭什么,老头子还没死呢。”
沈万山慈爱地摸了摸孙女的头,然后在保镖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他虽然刚醒,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在半昏迷中其实都有感知。
他推开孙女,颤颤巍巍地走到王虎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兄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老朽沈万山,这是我的名片。”
“以后在淮海市,不管遇到什么麻烦。”
“只要你一句话,我沈家倾尽所有,必定办到!”
一张纯金打造的名片,递到了王虎面前。
轰!
人群再次沸腾。
沈万山!
竟然是淮海市的首富之一的沈万山!
钱亮看着那张金灿灿的名片,嫉妒得眼睛都红了,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刚才自己不那么冲动……
如果刚才自己能听这小子一句劝……
这份天大的人情,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可惜没有如果。
王虎接过名片,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塞进了裤兜里。
“名片我收下了。”
“至于报答就不必了。”
这时,沈月走了过来。
“那个……先生。”
沈月有些局促地站在他面前,两只手叠在一起。
“怎么?又要给钱?”
王虎头也没回,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是不是!”
沈月连忙摆手。
“我是想……能不能请您吃个晚饭?”
堂堂沈家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
可今天王虎救了她爷爷,于情于理,至少也得请一顿饭感谢一下。
王虎皱了皱眉。
“没空。”
这回答干脆利落,沈月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苏静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轻轻推了推王虎的胳膊。
“你就去吧。”
苏静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知道王虎有本事,是潜龙在渊。
沈家是淮海市的首富,这种人脉,对王虎以后肯定有好处。
王虎叹了口气。
“行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蹭顿饭。”
……
医院楼下,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路边。
周围路过的人,都要绕着走,生怕蹭掉了一块漆,赔得倾家荡产。
沈月快步上前,亲自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王先生,请。”
王虎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进去,摸了摸座椅,撇嘴道:“这皮子不错,回头给我家沙发也换一套。”
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手一抖,差点把钥匙拧断了。
这可是顶级的小牛皮!专门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你拿去包沙发?
沈月坐在副驾驶,尴尬地笑了笑:“王先生要是喜欢,明天我就让人送几套过去。”
“不用,我就随口一说。”
王虎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
“去哪吃?”
“听海阁。”
沈月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王虎的表情。
听海阁。
淮海市最顶级的私房菜馆。
实行会员制,而且每天只接待十桌客人。
那里的一道开水白菜,都要卖到五千块。
不仅贵,而且难订。
沈月以为王虎听到这个名字会惊讶一下。
谁知王虎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仿佛对他来说,去听海阁吃饭,跟去路边摊吃碗麻辣烫也没什么区别。
沈月心中更是好奇。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医术通神,视金钱如粪土,难道是传说中某个隐世家族的公子哥?
……
二十分钟后。
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前,听海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