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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陛下!”
桃花仙子盈盈拜倒在地,其余花仙也跟着拜下。
一刹之间,恍如百花盛开,三界春光都像齐聚于此。
桃仙明华,灼灼夭夭,霞披锦簇;
梅仙冷骨,破腊凌霜,冰姿傲立;
杏仙娇容,含春带露,粉面羞垂。
兰仙幽怀,空谷传馨,素心自守;
水仙清姿,凌波照影,翠带轻摇。
桂仙甜香,金粟缀枝,月华浸袖;
山茶端仪,朱英凝露,玉立含章。
海棠媚态,胭脂晕雨,倚栏含笑;
芍药艳姿,锦幄堆霞,舞袖翩跹。
芙蓉淡影,秋水涵烟,临波照镜;
莲仙雅操,翠盖擎珠,出尘不染。
牡丹贵品,魏紫姚黄,冠绝群芳。
十二花仙,齐拜瑶阶,各展仙姿。
御苑春深,百花争艳,共赴芳辰。
让景元怀疑自己来到了御花园。
在赏心悦目之下,不由得心情大好。
这人心情一好,金口自然就易开。
“既是故人,无须多礼。”
于是景元大袖一挥:“若有所求,尽管说来,朕无有不允。”
就冲这一份情绪价值,十二花仙就值得赏赐。
他乃堂堂天帝之尊,难道还满足不了小小的紫府花仙?
不过桃花仙子等人,却并未顺势起身。
而是在对视一眼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恳请陛下开恩,允许我等暂居此处,就近照顾玄桃祖!”
桃花仙子哀声求告:“小仙深知桃祖罪孽深重,不敢奢求陛下宽宏饶恕。
唯桃祖恩重,亲自点化我等成仙,此恩重如山、深似海。
我等无以为报,只求就近看顾,除草去虫,以报万一。”
牡丹仙子等人,亦是齐声哀求道:“恳请陛下赐恩,我等感激不尽。”
这般我见犹怜的姿态,赫然竟有十二个。
成团的魅力,可不是单个美人儿所能比的。
此情此景,让人很难没有化身美世宗罗斯福的冲动。
我一个大调查下去,把你们避的税都查出来!
景元自然也不能免俗,不由得食指大动。
“此事易尔!朕准了就是。”
于是他又大手一挥:“尔等皆可为天妃,就居于瑶池当中。
正好朕要举办瑶池宴,就由你们负责操持吧!”
朕辛苦修行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能享受享受?
就连许皮带都能搞个歌舞团,专门用来取悦自己。
他景天帝乃是堂堂的三界至尊。
整个“花仙团”、“天妃团”,岂不是理所当然?
瑶池没有“王母娘娘”,搞她十二个“天妃娘娘”也不错嘛。
接着奏乐,接着舞!
………
与此同时,遣云宫中。
葛天师等人正在席中等待开宴。
忽见高天之上,有一座洞天垂降而下。
那洞天不知其几许深,亦不知其几许广,
只觉清气氤氲,灵光隐现。
仿佛天地初开时遗落的一枚明珠。
洞天深处,立着一座孤峰。
那峰不知从何处来,亦不知在此处屹立了多少年月。
石色苍黛沉沉,如同上古画师泼洒了满腔墨意。
一笔一笔皴染而成,浓淡相宜,枯润有致。
峰壁陡峭如削,几近垂直,像是被谁拿天斧劈出来的,棱角分明,毫不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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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面上布满了风刀霜剑刻下的痕迹,深深浅浅,纵横交错。
每一道都是一段无人知晓的岁月。
石缝间攀着古松,一棵一棵,疏疏朗朗地散落在苍黛之上。
松枝横斜,虬曲如老龙的筋骨,向着云雾深处探去,像是在捞取什么看不真切的物事。
根系裸露在外,粗壮如臂,紧紧咬住崖壁。
爪痕深深嵌进石头里,形似龙爪扣石,纹丝不动。
树皮皴裂如鳞,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苔。
危崖叠嶂,一重接一重,如屏如障,将洞天深处的光景遮得严严实实。
云雾在其间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时浓时淡,变幻莫测。
浓时如棉絮堆叠,伸手不见五指。
连近在咫尺的松影,都化成一团模糊的墨块。
淡时如轻纱飘拂,峰石树影若隐若现。
就像是隔着半卷珠帘看美人,愈看不真切,愈觉风姿动人。
风一吹,云雾便沿着山脊缓缓流淌。
如天河倒泻,如白练垂空。
说不尽的缥缈出尘。
一道涧水从高处的石罅中淌出来,源头不知在何处。
只觉那水清冽极了,亮极了,像是从月亮上引下来的。
水声潺潺湲湲,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律。
仿佛不是水流,而是谁在弹一曲太古遗音。
流着流着,忽然跌下一道石阶,水花四溅,碎成千万颗珠玉。
一粒一粒,晶莹剔透,在幽暗的山谷中闪着细碎的光。
飞沫飘散如雪,落在脸上凉丝丝的,落在石上便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久久不干。
涧底堆着大大小小的卵石,被水流磨得光滑圆润。
青的、白的、赭的,杂错相间,像是谁随手撒下的一把棋子。
远处时有鹤鸣传来。
那声音清亮悠远,穿云裂石,直透九霄。
初听时极远,似在天边。
再听时已近了些,像是翻过了几座山头。
等到第三声响起,仿佛就在头顶盘旋,连翅膀扇动的风声都隐约可闻。
那鹤鸣落在心上,如冰玉相击,清音入骨,涤荡得尘埃尽落,杂念全消,胸中一片空明澄澈。
循着声音望去,却只见云雾茫茫,哪里有鹤的影子?
倒是有几声余韵在谷中来回碰撞,渐渐消散,归于寂然。
峰顶积着终年不化的雪。
那雪不知是什么时候落下的,也不知落了多少次、积了多少层。
只觉厚厚一片,覆在黛青色的峰顶上,像一顶雪白的冠冕。
天光从洞天高处洒下来,照在雪面上,灿灿生辉,耀得人睁不开眼。
那光不是寻常的白光,而是带着一层淡淡的金晕,像是雪里掺了金粉。
又像是有什么宝物埋在雪下,透出的宝气映在了雪面上。
远远望去,整座峰头像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端坐于云海之上。
古朴、庄重、沉静,不言不语,却自有一种令人心生敬畏的气度。
忽然之间,洞天化作一枚丹丸。
一名道人,负着长剑,执着拂尘。
剑鞘乌黑,没有任何纹饰,古朴得近乎简陋。
但却隐隐透出一股凌厉的杀意。
好像是剑在鞘中已忍耐了太久,渴望着破鞘而出。
拂尘的柄是白玉雕成的,温润如脂。
尘尾雪白如银丝,丝丝分明,垂落如流瀑,随着微风轻轻拂动。
那道人张口一吞,就将丹丸吞入腹中。
此时的他,胸中快意充盈,如春水漫堤,不可抑止。
“风雪压我两三年,加起来就是五年。”
只见他拂尘一甩,清风飒然,又慨然作歌道:“八百年来钓龙鳌,一朝丹成青天耀。云深不知仙踪远,唯余清风满碧霄。”
“哈哈哈,我贾火龙终于成啦!”
“我已经天下无敌,谁能与我一战?!”
话音未落,一只龙纹金靴,就直奔他的面门而来。
“孽畜,你成什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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